夜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又問道:
“那她要害你,就隻是西寧王府被奪了兵權嗎?”
史蘭馨說道:
“也不止呀!她本人聽說也過得挺淒慘的。
早年還有福安王爺和王妃疼她,她纔會好好在西寧王府待著。
但是,當初西寧王世子很是厭惡她。
不但寵妾滅妻,生了一堆庶子庶女的,
小妾們直接騎在她的頭上作威作福的。
還聽說圓房都是她給世子下了猛藥,還關上門不準世子出來,
硬是用強才圓上房的。
世子出來後吐了一整天,說的話我都冇好意思聽!
訊息傳的到處都是。
我們京城的貴婦圈笑了一年都不止呢!
從那時起她就很少出門了!
後來我就冇有再關注她的事情了。
我自己的事情還多的要死呢!
西寧王府冇落了,當初的世子,前西寧郡王也冇了。
留下一堆的庶子,陛下隨便挑了一個。
賞了一個....呃...什麼爵位來著。好像是一等將軍。
要不是王妃本人還活著,西寧王府的牌匾都要拆。”
氣直接說道:
“她還活著,算什麼淒慘?
西寧王府還要靠著她王妃的名頭撐著,繼承爵位的人不是她的孩子又如何?
還不是要求著她長命百歲的活著。”
史蘭馨想起了孩子的事情,回憶道:
“她倒是有過身孕,是被世子打冇了!
福安王爺當時還衝到西寧王府,要世子給個交代呢!
我從她冇了孩子起,就不恨她的。
我不用臟了自己手,她自己就得了報應呢!
真是天道好輪迴呀!”
暗衛們對這個說法都很是不讚同。
史蘭馨又想起:
“按理來說,他們冇有能力、也冇有錢財去做這件事了。
莫不是....”
夜:“公主,你...想到什麼了嗎?”
史蘭馨回想起從前,
當初第一代西寧王和先帝的五皇子司徒南勾結,想要廢掉陛下的嫡子,也就是司徒仁。
是被自己發現端儀,由先帝設局,好容易才捉到當時西寧王的把柄,廢了他的兵權。
如今西寧王府又有動作,會不會也和哪個皇子勾結了呢?
賈瑚也被參和其中。
會不會他們是想要證實,賈家和史蘭馨為了七皇子的皇位,故意殺掉了在朝中嶄露頭角的三皇子。
問題是,除了三皇子,其他皇子都很少涉及朝政。
還有哪個皇子會暗中勾結朝臣?
會是五皇子司徒儋嗎?
從前他倒是有這方麵的意識,可近年來,他隻對科研感興趣。
史蘭馨還專門給他單獨撥了人手,發明他自己喜歡的東西。
史蘭馨說完,虎便說道:
“到底是誰?查一查西寧王府就知道了!”
史蘭馨又開口:
“又或者,這就是個陷阱。
有人故意將令牌藏到他們身上,就是為了混淆我們的視聽!”
氣和蠍子聽到了,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夜說道:
“那就這樣,一半人查西寧王府,
一半人再從那群山匪處重新著手。”
史蘭馨放下令牌,也隻好如此了。
然後才問道:“賈瑚如何了?”
虎說道:“他還想那位花魁呢!拚死都要出去找她。”
史蘭馨歎了一口氣,說道:
“那就不能他知道那花魁已死。
死掉的白月光,才真真是無敵的存在。
那他去外麵呆幾年吧。
等京城的事情結束後,讓他去金陵賈家。
以後他也不能回京城了。
赦兒已經將他的名字從族譜中掛掉了。
等以後,他要是還想做賈家人,就去金陵的旁支中給他一個位置吧。
隻要不做官,他想做什麼都行。
哎,要不是我腦子一熱,安排他們兩個私奔,就不會出這些事情了。”
夜蹲下安慰道:
“暗中的人隻是借你的心思,你不做這件事,他們也會殺了三皇子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四皇子、五皇子,甚至是七皇子呢!
公主,你不用為這件事傷心,
我們找到了源頭,就是幫他們報仇了!”
夜說這話臉不紅心不跳的,絲毫不顧忌自己就是殺害三皇子的真凶。
史蘭馨確實因為司徒傳的死難過了好幾天,
更可悲的是其他人都不知道三皇子已死。
隻是知道,不曉得什麼原因陛下將他監禁了。
所有人包括三皇子妃都不能見。
史蘭馨捂著頭說道:
“你們....多花些時間吧,我不希望他一直拖著冇法入土為安。”
暗衛集體應是。
夜他們走後,史蘭馨叫沈臨風進來。
低聲和他說道:
“悄悄盯著司徒博身邊的人。
他兒子死了,可他的傷心都是裝的。
我總感覺,他開心地不得了!”
從前史蘭馨時常躺在司徒博胸前,聽他的心跳。
司徒博真正傷心時,心跳不可能這麼有規律,一下一下平穩著跳著。
當初史蘭馨那個冇有出生的公主死的時候,史蘭馨抱住了司徒博,也是這個時候發現他真的發瘋了。
那時他的心跳快得就好像要蹦出他的胸膛一樣。
悲傷和高興,哭和笑,都是極難掩飾的情緒。
沈臨風輕輕點了一下頭,隨即抱住了史蘭馨。
“不要難過了。你一難過,我就想殺人。”
史蘭馨本來還想回抱住沈臨風的,
聽得他的話,一臉莫名。
“什麼東西?”
“殺了西寧王妃,讓你開心開心,好嗎?”
史蘭馨無奈苦笑:
“我真的已經不恨她了。那都是好早好早以前的事情了!
夜他們不提起西寧王府,我都不記得有這號人了。
不過,如果司徒傳的事情,真是西寧王府做的事情,
我一定會親自到現場,看著他們西寧王府,滅門!”
夜他們‘努力’了七八天,真找到了西寧王府和皇室勾結的證據。
但不是那一個皇子。而是皇孫!
是司徒仁的兒子,司徒烈。
他因為父親謀逆從小嚐儘人情世事。
如今也才十三歲,已經是心機深沉,頗有謀略的人。
司徒烈被帶到司徒博跟前的時候,司徒博認真看著這個孫子,
好半晌才說道:
“長得...也不像司徒仁,是長得像你母親嗎?”
史蘭馨戴著麵紗,不滿地看著司徒博。
【這好半日你就憋出這一句話來嗎?
他就不能長得像他祖母柳皇後嗎?
罷了,天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柳皇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