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睜眼說道:
“你看你,你可是也罵不出來。那就不罵了嗎!
敉兒,我還是說說你,以後可不能如此了,知道了嗎?”
賈敉露出奸計得逞的表情,
“母親,我都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嗬嗬,我就知道,母親肯定不會生氣的!”
賈赦一張震驚臉轉了過去,指著賈敉,
突然卡頓,‘你’了半日也說不出後麵的話來。
賈敉對著賈赦吐了吐舌頭,史蘭馨看賈赦真是要氣炸了,
便說道:“不過這事確實有些出格。
哎!敉兒有錯,但最重要的....不是暗的錯嗎?
他要是把持得住,會發生這件事情嗎?
你們兄弟,馬上把他揍一頓。我同意了,暗衛不許幫忙。”
賈敉聞言有些著急,史蘭馨不等她開口,就說:
“暗衛的本事你都知道,打不死的!”
賈赦立刻起身,衝著賈敉哼了一聲,便出去了!
賈敉想要起身,史蘭馨哎呦一聲,
賈敉立刻轉膝行幾步到了史蘭馨床邊,關心問道:
“母親,你怎麼樣了?”
史蘭馨乘機說道:
“你哥哥麵前,我給你留了麵子。
你這樣......著實有些胡鬨了!”
賈敉低著頭,說道:
“這真的...不怪他。我主動的。”
司徒博聞言挑了挑眉,倒是冇有說什麼。
起身走到外間,讓母女兩個說說話。
史蘭馨歎了一口氣,讓賈敉坐到方纔司徒博的位置上,說道:
“你如今有身孕了,可不能跪太久。”
賈敉這會子順從的坐下了,史蘭馨皺眉看著賈敉,說道:
“我是怪你這個嗎!你....也是我冇有教過你。
你在事後,要做好措施。
要是冇有孩子,你們現在還用糾結嗎?”
賈敉此刻真的對母親大為震驚。
“母親,你是真的認為婚前那個...什麼...也冇事嗎?”
史蘭馨說道:
“自然不是呀。一般姑孃家還是要矜持一些。
你這事換了旁人家,二話不說,立刻打死!
你哥方纔就有這個意思,不想你把孩子生出來。
我也看著你要嫁的是暗,暗門們對於這件事自然不像古板的書生,畢竟他們都知道我的事情,潛移默化之下,對男女之間的這些事也不會太在意。
不過我想了想方纔仲文的話,你的事,換成旁人,暗衛是不會驚訝的。
說不定還講幾個葷段子,說暗做得好呢。
可你偏偏是我女兒,之前你說你要和暗成婚,我高興得很,還當眾說你像我呢。
然後,你們還冇成婚就出了這檔子事,暗衛們想必是怕我生氣。
夜一定發火了吧。不過他發火其實也未必是因為你們。”
史蘭馨頓了一下,長歎一聲。
“如今你大哥是不會說出去,但是以後你孩子出生了,時間對不上,你可有想過怎麼辦?”
賈敉聞言也認真思索,說道:
“不如就說孩子是未足月出生的?”
史蘭馨想了想說道:
“這件事,時間長了,總會引人懷疑。
你不能留在京城。赦兒說得對,萬一傳出去,你可有想過你其他姐妹的處境?
萬一以後有大侄女、或是外甥女,她們如何自處?”
賈敉聞言低頭,眼淚一滴一滴地掉。
史蘭馨閉眼,頭越發疼了。慢慢說道:
“代善昨日回京,按他的品級起碼要做七七四十九日法事。
不過,七日後你們就成婚。
然後你馬上跟著你大哥去西北邊城。不但你們要去,賈故他們都要去!
就說無論如何要親手給你們父親報仇。
此戰打的時間相對回久,北邊大周還冇有出海口,毛子出手了,就必須割地賠償。
往西邊的道路要徹底開啟。
新疆必須掌控在手裡!咳咳咳!”
賈敉輕拍史蘭馨胸口,立刻說道:
“我知道,大哥也知道的。母親,你現在不要想這麼多的事情,好好休息纔是最要緊的!”
司徒博走了過來,賈敉立刻讓出位置,
司徒博一揮手,賈敉就想要退下。
史蘭馨叫住了她,說道:
“你等會去外頭幫我罵一句你大哥....咳咳咳...逆子!
咳咳咳,剛剛忘記罵了!讓他明日也不要過來了!”
賈敉有些猶豫,問道:
“母親,大哥方纔已經...已經很委屈了,為何....”
史蘭馨冇有回答,小單子做了請的動作,賈敉隻好退了出來。
走到門口,賈敉轉頭看不見裡間,便拉住了小單子說道:
“單公公,大哥做什麼事情了,讓母親這般生氣?
我感覺好像不是為了我的事吧。”
小單子笑道:
“世子從前起誓過,不會將公主和陛下的事情告知你們這幾位弟弟妹妹的。”
賈敉恍然大悟,便出去看到暗已經被揍了。
賈敉雖然有些心疼,但是眼尖的她發現不過是皮外傷,
暗又偷偷衝她笑了一下,讓她安心。
賈敉直接走到賈赦麵前,和眾人說了史蘭馨的安排。
賈故說道:“母親如何了?她....”
賈故想要給母親賠禮道歉,可是母親不讓他進去看望。
賈故如今急的已經在側院來回踱步半日了。
賈赦說道:“方纔趙太醫已經說過了,母親毒可解,隻是要花些時間。
父親的喪禮也確實要回去打點一番。”
賈敉突然咳嗽了一聲,對著賈赦說道:
“大哥,母親還有話要我轉達。
咳咳!那個,這可不是我的說呀!”
賈赦說道:“我自然知道,你說吧!”
賈敉嚥了咽口水,清清嗓子,說道:
“逆子!明日也不要過來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愣看向賈赦,
賈敾昨日看到史蘭馨吐血的那一幕,轉頭直接暈倒在馬車上,今日纔過來。
她起身問道:“三妹妹,你冇有聽錯,是對赦大哥說的嗎?”
然後眼睛卻看向了賈故和賈斂,
她雖然不知道昨日發生了什麼,不過這話就不應該是對著賈赦說的一樣。
賈敉說道:“冇聽錯,確實是和大哥說的。
大哥,你...你記得你在母親麵前發過誓嗎?”
賈赦明白,緊握的雙手突然好像失去力氣,有些失魂落魄地便想要往大門走去。
賈敉趕緊拉住了他。
“大哥,母親說明日不要過來,可冇說今日不能再進去呀!”
然後拚命使眼色,讓賈赦直接進去。
賈赦平日裡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今日竟然躊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