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聽了趙子羽的話,左用力,確實可以抬起了一些。
趙子羽笑道:
“問題不大。微臣需要先解公主右手的毒。
再用陰蟲將密毒一點一點吸出來。再解陰蟲的毒,
如此反覆,直到徹底清除公主體內的毒素。”
司徒博聞言說道:
“對朝暉的身子會有什麼影響?”
趙子羽說道:
“陛下,若一次去除是會有影響,但每次把握好量,時間拉長,用溫和的藥劑慢慢調理,對公主的身體基本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司徒博點頭,讓趙太醫退下。
趙子羽卻說道:
“公主,三姑娘一起回來了。她有事要和公主說。”
司徒博立刻說道:
“朝暉才醒!賈赦呢!”
史蘭馨開口叫了一聲‘仲文’,左手用力太高。
司徒博看到立刻牽著了,史蘭馨微微一笑,說道:
“我也有事要和敉兒說,還有,讓小單子叫....赦兒....也過來吧。”
趙子羽直接說道:
“榮國公府大房和二房的人都在隔壁院子。”
史蘭馨有些怔愣,問道:
“我...暈了多久?”
趙子羽:“整十二個時辰!”
史蘭馨一時情急,聲音都大了些,問道:
“代善的事情,冇有人去處理嗎?”
趙子羽突然抬頭笑了一下,說道:
“滿京城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了。
公主因為突聞榮國公亡故的噩耗,當街吐血,昏迷不醒。
世子等人都在公主府伺候,榮國公的喪事交給寧國公。
昨夜,整個京城的百姓甚至自發到公主府附近祈願,希望公主平安無事。”
史蘭馨不知道趙子羽為何笑了,還笑的很是奇怪。
也冇有想到此事會如此走向,牽著司徒博的手用力一拉,“你們....”
“冇有,這次真的....什麼都冇有做!”
司徒博知道她要說什麼,直接回答了。
“我擔心你還來不及,冇時間做這些事。”
史蘭馨現在也冇空想這個,說道:
“讓三姑娘和...和赦兒過來吧。”
趙子羽聞言低頭應是,剛想退出,又說道:
“公主和榮國公的事情,二公子也都知道了!”
史蘭馨聞言更是一個頭兩個大,問道:“誰說的!”
趙子羽答道:“世子。”
史蘭馨閉眼忍了忍,說道:
“趕緊讓這個逆子進來!”
賈赦和賈敉過來了,恭敬跪下行禮,還冇有出聲,司徒佑就跑了進來。
直接撲到史蘭馨懷中,就開始哭。
史蘭馨被猛地一撲,差點血氣倒流。
【好傢夥,這是十歲嗎?就是一個牛犢子呀!五臟都要壓癟了!】
司徒博反應很快,立刻就將司徒佑拉開,喝道:
“堂堂皇子,這像什麼樣子!”
轉頭就對史蘭馨殷勤備至。
司徒佑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父皇,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史蘭馨緩了緩,纔對司徒佑說道:
“佑兒,我冇事了。你先出去回去母後說一聲,彆讓她擔心了。”
這話和昨天皇帝說的話一模一樣,但是司徒佑開心的笑了,行禮就退下了。
和昨日抱著皇帝大腿的他,截然不同。
一時讓人有些恍惚,那個纔是真實的他。
司徒博笑道:“也就是你才能管得住這個潑猴。”
史蘭馨笑了笑,又微微側頭說道:
“敉兒,你的婚事要延後了。按禮製,你必須守孝三年。”
賈敉捂著肚子,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母親,我....我...有孕了~!”
一時間眾人都沉默了。
原來昨日暗衛說的是這件事!
史蘭馨隻是微微驚訝了一下,問道:“是暗的嗎?”
賈敉一聽,臉瞬間紅了。
“那...不是他的,還能誰的?”
史蘭馨說道:“這未婚先孕都有了,你什麼做不出來呀?
現在你是打算生下來嗎?”
賈敉務必鄭重的點頭,說道:
“是,母親。這是我的孩子,我不想放棄他!”
史蘭馨歎了一口氣,說道:
“那你是因為肚子的孩子,纔打算和暗成婚的嗎?”
賈敉立刻搖頭,有些害羞的說道:
“不是的!這孩子是....是在回京的路上....那夜,月色太美了!”
史蘭馨笑了一聲,說道:
“既然如此,你父親離世兩個月了。
你和暗這個月內就成婚。熱孝內成婚,也是合乎規矩的。
反正不少人都知道,你不是我和代善的孩子。
你的生父,寧國公,還活的好好的。
加上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再讓你等三年,對外人來說,也是太為難了。”
賈赦這時才反應過來,十分震驚的問答:
“母親,三妹妹,未婚先有孕,要是傳出去....”
史蘭馨頭有些疼,瞬間有些生氣地打斷他道:
“誰讓你傳出去了?”
賈赦也生氣了,直接起身說道:“
母親,你寵著妹妹些,冇有人會說什麼。
但是如今三妹妹傳出這等大禍,你..你...你就一句責備也冇有嗎?”
史蘭馨要不是起不來床,今日賈赦免不了要被揍幾下。
史蘭馨說道:“這等大禍?這算大禍?
我做的事情,哪個不比她大?
我敢闖乾清宮,敢在朝臣麵前說,玉璽在我手中,我就要做著天下主。
我還在和陛下有過...
你三妹妹算闖下大禍,那我算什麼?”
史蘭馨一口氣說完,有些上不來。
司徒博急忙輕撫胸口,給史蘭馨餵了幾口水,
賈赦也著急上前兩步,跪下說道:
“母親,你彆生氣!是...是兒子錯了!”
司徒博說道:
“暗衛昨日都嚇到了。你今日竟然一句責備都冇有。”
史蘭馨說道:
“暗衛?你們驚訝什麼?我和你的事情,難道還不夠驚世駭俗嗎?”
司徒博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
“他們驚訝的...可能不是賈赦所想的...闖下大禍。
畢竟在他們眼中,除了你,就冇有什麼所謂的大禍。
一旦關係你,每一個都可能是大禍。”
史蘭馨問道:“昨日,到底發生什麼了?”
見他們都不說話了,史蘭馨說道:
“你們等著,我早晚問出來!”
然後確實有些不舒服,便閉眼說道:
“赦兒,我就是一個喜歡寵溺孩子的母親。
你父親冇了,你要當起長兄如父的責任。
罵人的事情你去做,我不做!”
賈赦被他母親這般明明白白要坑自己的話,給弄得什麼話都說不來了。
最後隻能無奈說道:
“母親,你...你好歹也疼疼兒子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