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周氏):
“那是!當初在本家時,奴婢服侍姑娘就是最巧的一個。
郡主之前在宮裡,奴婢去不了,給我急得。
郡主你看看奴婢,嘴角都長個了泡!”
史蘭馨看了看,果然清風的嘴角有個上火的泡。
寶芷道:“哪裡是看不到郡主急的,分明是有人搶了你的恩寵,才著急上火的吧!”
清風(周氏)白了寶芷一眼,
“瞎說什麼呢?”
清風(周氏)站起身,對著寶芷說道:
“我和雨露在內院等著郡主,其他人不過就在書房的小屋裡住著,內外分明,我有什麼可擔心的!
那位歐姑娘,呸!歐賤人!
還想趁著郡主不在闖到內院裡來。她是個什麼東西?
我那日可是狠狠地賞了她一巴掌。
郡主你看,奴婢現在手還疼呢!”
史蘭馨想來是吃軟不吃硬,對著這個軟軟的、夾子音的、特彆長相還是不錯的美人對著自己說話的時候,立馬變身大色狼,
“哎呀!還疼呀!來來,本郡主給你摸摸,呼呼啊。”
手摸著摸著就摸到腰上去了。
其他丫鬟都隻輕聲笑笑,不以為意。
郡主喜歡美人,誰都知道!
但是美人行事絕對不能超過郡主的界限,在界限內美人如何撒嬌撒癡郡主都好說話,有時還會像現在這樣一起玩。
超過了院子裡的人就是下場。
但溫姑娘著實有些受到驚嚇了。
她想到之前養的媽媽說過,有些老男人花得很花,玩死人是常有的事。
更有一種老婦人,玩得更恐怖。
女對女,各種玩具即便以她的出身環境可能都冇有見過。
難道郡主是?
史蘭馨和丫鬟調笑了一會兒,看見溫姑娘還呆呆地坐在地上,問道:
“就是玩笑一會兒,這也能嚇到?”
說罷就讓人把溫姑娘扶起來。
溫姑娘聽到史蘭馨方纔的話,越發認定了。
溫姑娘強自鎮定地又規規矩矩行了一禮,跪下說道:
“奴婢膽子有點小,但...”
溫姑娘咬了咬唇,她既入了後宅為妾,如今主母地位又是不可撼動的,那自己就隻有一條路了。
“但奴婢願意向兩位姐姐學習。”
說著用最好看的角度,微微抬頭,向史蘭馨暗送了一場秋波。
史蘭馨感慨,果然美人不同凡響,這眼神,這嬌羞的氣質!
史蘭馨從前很是羨慕這種長相,若是從前的自己有這長相,這勾人的手段,就不會被閨蜜翹牆角了。
不過能被撬的牆角這就隻是個牆角罷了。
本質上就是史蘭馨冇有這種東西,冇有可人憐愛的氣質,對著喜歡的男子根本說不出茶裡茶氣的話。
當初對著前男友,陳曉佳一直是有話說話。
就是心裡想撒嬌,想親親抱抱舉高高,可臉憋得紅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話來。
陳曉佳自己說不出來,但是有人對著陳曉佳說這種要親親抱抱舉高高的話,她卻舒服得很,一點不覺得不好意思!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奇怪心理?)
如今陳曉佳是史蘭馨了,也是如此。
史蘭馨伸手把溫姑娘扶了起來,
“好。來人,奉茶吧!”
清風雨露退到一旁,珍珠琥珀一個捧上一盞茶,一個拿上一個墊子,示意溫姑娘上前跪下。
溫姑娘接過茶盞,柔柔地對著史蘭馨說道:
“請郡主吃茶。”
本來應該說的是“請奶奶吃茶”。
奶奶是史蘭馨在賈家的位子,而她的陪嫁一直都是稱呼郡主、郡馬,這是以史蘭馨為主。
果然史蘭馨笑意更甚,喝了一口,放下茶盞。
對溫姑娘說道:“日後要好生服侍世子,為賈家開枝散葉。不可爭風吃醋。
本郡主向來喜歡內宅安穩,可以爭寵,但不能有下作的手段。
一經發現能被重新賣出去就是你的福氣了。
你們的身契太太已經交給我了,都是死契。你可明白?”
溫姑娘很是安分地說都明白了。
史蘭馨最後說道:
“家裡的孩子一向都是在我的院子裡養著的,世子壯年還會有其他孩子。
本郡主先給你們說明白了。凡有所出的,都會在本郡主的院子裡養著。
你們可常來看望。
但要是本郡主發現任何一人教給孩子們一些不三不四的東西,不管是多年主仆還是世子摯愛,
本郡主說過,能被重新賣出去就是你的福氣了!”
清風雨露也一起跪在史蘭馨麵前,齊聲應是!
史蘭馨這才笑了起來,抬手讓她們都起來吧。
這時賈代善走了進來,史蘭馨起身行禮。
賈代善連忙在、扶住。
“你傷還未好,行什麼禮。再說,你我夫妻不必如此。”
史蘭馨聽著外頭還是隱隱有嗚咽之聲,陰陽怪氣地說道:
“不行禮可不行。我在宮裡住了兩個月,府裡就有人不把我放在眼裡。
我要是再多住兩個月,世子爺估計就要把我的院子都送人了。哪裡還敢不行禮呢!”
賈代善聽著這話醋意滿滿,忙笑著說道:
“誰敢!那日的事情我教訓過了。
隻是想著等你回來讓你出氣,這纔沒有打死她。
我的夫人果然心地善良。
我進來時看到,不過就是跪著挨手板子。
這種以下犯上的奴婢到其他人家,直接打死了事。”
賈代善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讓溫姑娘剩下一半的心徹底涼了下來。
“不過就是個丫鬟罷了!”
史蘭馨聽到這話,不知為何心口堵堵的。
但還是微微一笑,說道:
“罷了,赦兒幫我出過氣了。就連清風也站在我這邊不是你那邊的。”
清風(周氏)插嘴說道:“這是自然的,我可是郡主的陪嫁!”
賈代善倒是很欣慰,可卻故作傷心地說道:
“是是!妾室、孩子、連老爺太太都是你那邊的。高興了吧!”
史蘭馨果然笑出聲了,但隨即就咳嗽了起來。
賈代善立馬上前抱住史蘭馨,輕撫後背。
“今日可是勞累了?先休息吧。
下人事情我這些日子也有管束,不至於太亂。
你現在要緊就是好好養病,一定要把身子養好了,不可留下隱疾。
當初太太就是年輕時冇有保養好,如今...哎!”
史蘭馨順了氣,寶芷又捧上新茶給史蘭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