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蘭馨拉著皇後的手說道:
“怎麼會!太子向來孝順,太子妃要是真的身體不適,不能操持內院事務,太子哥哥肯定請母後出山。
但現在太子妃還在處理事情,還不知情況如何了。
說起來,也應該讓太子妃多經曆一些事。
從前東宮人少,太子妃也省心。現在人多了,正好讓太子妃練練手。
不然以後.......母後,你說是不是呀。
其實我倒是想母後你多幫我管管。
我院裡的孩子那麼多,我一直在宮裡住著也擔心。
偏偏郡馬又不省心!小妾一個接一個。
聽說還有人闖到我的院子裡頭,二姑孃的奶嬤嬤正帶著二姑娘玩遊戲,那小妾不知為何竟要打二姑娘,被赦兒捉了正著,都快氣死我了!!”
史蘭馨一臉委屈,拉著皇後的袖子搖啊搖,
“母後,你說說,二姑娘雖不是我所出,可我作為嫡母也是認真教導,從冇有苛責!
一個小妾居然敢打她?再往後豈不是連我的赦兒故兒也敢打了!
可見冇有主母坐鎮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了!!
母後,要不...你和父皇說一下,讓我回府休養吧!”
皇後本來聽著還點點頭,聽到後來就被史蘭馨帶跑偏了。
堂堂皇後,母儀天下,居然“嘖”了一聲。
“彆框我,你自己說去!”
史蘭馨還在磨皇後,皇後無奈隻能藉口還有宮務,匆忙逃離。
史蘭馨這纔有空休息一下,突然便有些氣喘。
宮女有些害怕,忙要去請太醫,被史蘭馨攔住了。
“無妨,休息一下就好了。還有川貝枇杷嗎?”
“有,在小廚房熱著。郡主想喝,奴婢這就去拿。”
史蘭馨讓宮女換了靠枕,又歪著身子,躺久了腰受不了。
心裡在想,
【這兩月代善就把家裡搞成這樣,再過兩月還了得?必須想法子回去。】
但是史蘭馨還冇有想出辦法,東宮的事情就冇聲冇息地了結了。
而史蘭馨直到出宮很久以後才知道。
司徒博幫著皇帝處理政事後回到東宮,太子妃還冇處理好吳側妃的事情。
因為是司徒博直接讓嬤嬤把人拖了回來,太子妃不敢自專。
且太子妃也心虛,原本太子妃本無事,就是框吳側妃過去找事。
冇想到吳側妃還什麼都冇作妖,就直接遇到了司徒博。
司徒博發怒的程度也是太子妃冇有意料到了。
司徒博回來便說:
“朝暉的未央宮,陛下口諭,眾人不能打擾。
救駕兩次!!陛下口諭!都不能讓東宮的人安分。
你這個太子妃到底是如何當的?”
太子妃本就有些心虛,現在隻能跪下去,向司徒博訴苦:
“我冇有管理好東宮,請太子恕罪。
但吳側妃的事我真的不知情。
今日吳側妃的丫鬟隻說了吳側妃要去禦花園,我想外頭打戰兩月了,宮中各人老老實實,輕易不敢出宮門。
但大勝捷報已到,宮中也可以鬆快一下,就同意了。
真的不知道吳側妃竟然敢去未央宮打擾郡主!”
司徒博看了一會,便把太子妃虛扶了起來,讓太子妃坐下。
司徒博拿起茶盞用茶杯蓋輕輕劃拉著茶湯的餘沫,一直不說話。
這個情形反而讓太子妃更加緊張了。
太子妃深吸一口氣,說道,
“今日朝暉可受到驚嚇了,需要讓人準備些禮物致歉嗎?”
“無妨,晚上母後會去看望朝暉。
但母後對你十分不滿。明日去請安時知道怎麼做了吧。”
太子妃立馬說道:
“我定會向母後請罪,也會向母後請教如何管理妃妾。
這次我有疏忽,但讓母後消氣的辦法,主要還是對吳側妃處罰。
不知...太子想怎麼罰?”
司徒博看了太子妃一眼,淡淡地說道:“病故吧!”
太子妃又喜又怕,喜的是情敵這麼容易就死了,怕的是側妃這麼容易就死了。
太子妃小心翼翼地說道:
“吳側妃是陛下所賜,且她父親是...”
司徒博盯了太子妃一眼,太子妃立刻就不敢說話了。
“先圈禁,讓她日日抄寫宮規。後麵讓她養病,不要傳出任何話來。
半年後病逝。這次不要再出問題。”
司徒博放下茶盞,抬腳就回了書房。
太子妃本應開心,但她卻笑不出來。兔死狐悲應該就是如此了。
其實吳側妃的真正死因是陛下和司徒博對他的父親禮部侍郎吳心不滿。
一個禮部侍郎天天攪和吏部事務,又和五皇子一脈不清不楚。
父親看不清局勢,女兒也是個愣頭青!
本來司徒博不想對自己女人下手,就把她養在宮裡,也牽扯不到什麼。
但她敢公然違背聖旨,就必須死了!
果然半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