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車上將趙婉清抱進客棧時,陳休見她右邊袖口處,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
無意間觸碰了一下,竟有一種如同錦緞般的柔滑感觸傳來。
此時再看她白玉般的臉頰,竟比之前所見更顯嬌美動人。
讓人身處其間,不由得心生旖旎之念。
“果然,美女會影響我的拔刀速度。”
陳休走進客棧房間,搖搖頭甩開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將趙婉清放在了床榻之上。
“公子,你……”
趙婉清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微微一紅。
“趙姑娘,你想說什麼?”
陳休好奇問道,見對方臉上泛起紅暈,身體雖因穴道被封而動彈不得,卻頗有緊繃之感,像是在拚命忍受著什麼。
當即心念一動,出聲問道:“你要小解?”
此言一出,隻見趙婉清已然滿臉通紅,甚至連頸部都紅了,看那神情,頗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架勢。
顯然陳休猜對了。
陳休不想使她難堪,柔聲說道:“人人都要小解,那也不必為難。”
趙婉清紅著臉,扭捏道:“可是……我……我現在不能動。”
聲音極小,說得聲如蚊鳴。
陳休當然知道她現在不能動,如果自己不幫忙,她無奈之下,隻能在衣褲裡放水。
但若是自己幫忙,勢必就要脫她下衣,屆時難免雙方尷尬。
“今天那兩個賊人,點了你哪裡的穴道?”
陳休的話暫時轉移了趙婉清的注意力。
趙婉清微一沉吟,說道:“呂通那賊子在我後背上一點,我就不能動了。”
“我來試試,雖然我不會解穴,但可以試著給你推宮過血,看看效果如何。”
陳休想了想說道,決定嘗試一下。
他扶起趙婉清,開始試著在她後背的幾處穴道上推宮過血。
初時,趙婉清伏在他肩頭一動不動,陳休的按摩手法並冇有奏效,但當他摸到對方的大椎穴時,趙婉清身子明顯的顫動了一下。
陳休見狀,手掌貼著她的大椎穴,一絲神照功真氣微微運轉,耐心地推壓片刻之後,竟然不知如何解開了她封閉的穴道。
“我能動了。”
趙婉清雖是大家閨秀,但畢竟年紀太小,完全是少年心性,先前陳休在她後背上不住地按摩時,她還很是害羞,但此時穴道一解,立即抬起頭看著陳休,揮動著手臂興奮地叫了出來。
陳休見她此時臉紅撲撲得甚是可愛,不禁笑道:“既然能動了,還不快去小解?”
原本趙婉清興奮之下,忘了要小解的事情,經他一提醒,先前下腹那股憋悶感與脹痛感,頓時直衝腦海,當即挪動雙腿,在床上頻繁踏步。
想要下床,卻擔心在陳休麵前出醜,不敢邁步太大,憋的萬分難受。
陳休見她雖然穴道已解,但看目前情形,估計她下床都費勁,當即將她從床上抱起,放到屋裡的木桶之上。
“剩下的你自己解決吧,我到樓下了。”
說完這句話,陳休便轉身離開。
這家客棧的一樓,是一個規模不小的酒肆,此時吃飯的人很多,幾乎座無虛席。
陳休到了一樓大堂,要了一壺酒,幾樣特色小菜,便開始吃喝起來。
這裡的飯菜味道不錯,他正吃得儘興,隻聽“咚”的一聲,鄰桌一個大漢,將酒罈猛地擱在桌上,震得桌上酒杯翻滾,盤箸跳動。
那大漢粗聲大氣地說道:“王兄,今晚西域狂僧和血手嶽慶的比武,你說誰輸誰贏?”
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聽了那大漢的話,中年男子幽幽一歎:
“他二人之間不是普通的比武,而是生死鬥,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西域狂僧武功雖高,但生死搏殺,卻絕非血手嶽慶的對手。”
酒肆中的吵鬨聲略略一歇,許多雙眼睛都朝著這二人投了過來。
那大漢見狀並不收斂,仍然大聲嚷嚷道:
“這麼說,你是賭血手嶽慶勝了?可黑武賭場有九成以上的人,都買西域狂僧獲勝。這豈不是說,大夥兒更看好西域狂僧麼?”
中年男子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這才緩緩說道:
“隻有大夥兒都買西域狂僧贏,屆時黑武賭場卻讓他輸,這樣賭場才能大賺特賺,把賭徒的錢全都裝進自己的口袋。”
那大漢不服氣地說道:“照你這般說法,黑武賭場竟可以隨意操控武者的比鬥結果麼?”
“哼!西域狂僧和血手嶽慶雖在江湖上名聲不顯,但他們的武功,絲毫不弱於江湖上的二流高手,如此實力,豈能任憑賭場擺佈?”
中年男子笑道:“常言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那麼多武功高強的江湖漢子,之所以到黑武賭場地下的黑武擂台,參加生死搏殺,不都是為了銀子嗎?畢竟,武功再高也得賺銀子吃飯不是?”
“似西域狂僧和血手嶽慶那等級彆的高手,每一次出場,黑武賭場給他們的銀子都不會少於兩千兩,若是在擂台上打贏對手,還另有豐厚獎賞。”
“如此豐厚的待遇,試問誰不心動?江湖中人對錢財的需求,遠遠超出你的想象。否則,當年的菊花劍客丁典,也不會因為那個什麼價值連城的大寶藏,就被江湖中人逼得無處容身、不得安寧了。”
那大漢點了點頭道:“這黑武賭場雖然財力驚人,但他們私設擂台,用錢財引誘江湖中人到他們的地下擂台進行生死搏殺,未免太拿人命不當回事,官府就不管麼?王兄,你說那菊花劍客丁典……”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聽“啪”“啪”兩聲,已被人重重打了兩個耳光。
那大漢勃然大怒,站起身來正要還擊,可看清打他的人是誰後,立即便偃旗息鼓,不敢再做報仇之想了。
“背後編排黑武賭場,該打!”
出手之人是一個年約五旬的老者,一身黑衣,領口用金線繡著一隻兀鷹,栩栩如生,似在盤旋飛舞。
在這個老者身後,整整齊齊的站著九名青年男子,每一個都是身強體健、神情彪悍,一看就不是好惹,渾身裝束卻與那老者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