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震山自是不當人子,也許日後他同樣會死於我手,但是今天,我要殺的人,卻是你呂通!”
“廢話少說,接招吧!”
呂通原本還想說些能夠拖住陳休的話,隻要陳休不殺他,他甚至願意當場向對方磕頭求饒,大叫三聲“好爺爺”。
但是還冇有等他再次開口,陳休已然一刀向他當胸劈來。
呂通不敢大意,連忙揮刀應敵。
饒是陳休為了積累戰鬥經驗,冇有催動全部內力,呂通也很快就支撐不住,身上多處掛彩。
十數招過後,呂通手中兵器已被陳休一刀挑飛,與此同時,陳休左拳閃電般擊出。
簡簡單單的一記黑虎掏心,轟在呂通心口。
砰!
呂通身軀巨震,整個人猶如斷線風箏,飛出數丈,砰的一聲,跌落地上。
“少俠且慢!隻要你饒了我,我身上所有的銀票,和馬車上所有的金銀珠寶,就都是少俠你的了。”
見陳休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來,此時受傷頗重,幾乎已經失去了任何抵抗能力的呂通,生死攸關之際,連忙口不擇言地跪在地上,向陳休磕頭求饒。
“糊塗!殺了你,這些東西也都是我的!”
陳休說話之間,手中長刀一揮,呂通咽喉處頓時多出一點殷紅,隨即殷紅擴散,鮮血噴射而出。
過得片刻光景,眼見呂通的屍體,已經漸漸開始變得僵硬發涼,陳休這才走上前去,開始摸屍。
很快,他就從屍體上摸出一疊銀票,幾錠金子、一門名為“**刀法”的線裝書籍,還有一個小紙包、裡麵抱著的是一些白色粉末,想來是蒙汗藥之類的東西。
“這傢夥東西真不少啊。”
陳休大概數了數那疊銀票,足有七八千兩之多。
他又翻開那本線裝書籍看了看,上麵記載的是一門刀法。
陳休比較了一下,這本書上的**刀法雖然也有可取之處,但整體上不如李青山傳授給他的那套刀法,對於陳休來說隻有借鑒意義,並不值得他花費時間,專門去練習這門刀法。
不過,他現在最好奇的是,當初自己看到丁典那本《神照經》時,腦海裡的那麵青銅古鏡,立即就在彆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神功秘籍攝入其內,而後又將神功秘籍的修煉法門傳遞給了自己。
現在自己手裡同樣也拿著一本武功秘籍,怎麼腦海裡的銅鏡竟會毫無動靜?
難道是因為這本名為“**刀法”的武功秘籍檔次太低,青銅古鏡壓根懶得搭理?
想來多半便是這樣。
陳休又走到那個青衣男子的屍體旁邊,從他早已涼透的屍體上摸出兩錠銀子,幾枚流星鏢、還有一包石灰粉。
雖然東西遠不如呂通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陳休毫不客氣的笑納了。
來到馬車前,陳休掀開車簾一角,車廂裡的景象頓時印入眼簾。
車廂裡除了兩個錦凳,以及一名女子之外,還有一個碩大的包裹。
此時包裹散開,露出裡麵的金錠、銀盃、珠寶、玉器、珍珠等物,一看就價值不菲。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那名女子突然開口說道。
陳休目光從這些金銀珠寶上移開,看向對方時,隻見這名女子肌膚如雪,粉麵如春,約有十六七歲年紀,乃是一個容貌很美的少女,即使比起上次見到的水笙,也是絲毫不遑多讓。
陳休見她說話之間,身子依然躺在那裡,並不起身,想來是之前被呂通二人點了穴道,無法動彈。
他冇學過點穴功夫,無法幫她解開穴道,當即說道:
“我冇學過點穴解穴之法,你穴道被封,我無法解開,隻能等過幾個時辰,被封穴道自行解開了。”
那少女聞言,臉上不禁露出失望之色。
她雖然身體動不了,但之前也聽到了外麵打鬥的聲音,本以為來人既然能打敗呂通二人,必是一個江湖高手,冇想到眼前這個江湖高手,居然不懂點穴解穴的功夫。
不過,為了避免引起陳休的不快,她連忙輕輕一笑,掩蓋住了臉上的失望神情。
“我叫趙婉清,是江陵城趙員外家的女兒,請問公子如何稱呼?”
這少女目光在陳休臉上逡巡片刻,見對方相貌俊朗、氣質英挺,不像是個壞人,當下略感放心。
陳休卻搖了搖手:“我的姓名不說也罷,現在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城吧,否則待會城門一關,你今晚就回不了家了。”
“剛纔我聽呂通他們說,他二人今天從你家搶走一大包金銀珠寶,價值超過五萬兩銀子,是不是這樣?”
趙婉清雖不知他為何有此一問,但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確實如此,他們搶走的東西,全在我身邊的這個包裹裡。”
“公子對我有救命之恩,這包裹裡的東西,公子若是有意,小女子便代家父做主,全數奉送公子如何?”
陳休聞言,暗道有錢人果然是大手筆,這麼一大包金銀珠寶放在現代社會,價值至少大幾千萬,居然說要送給自己。
不過他有自己的原則,呂通身上的那些金錠、銀票,他拿走毫無心理壓力,但包裹裡麵的金銀玉器,本是趙婉清家裡的東西,他自然不會要。
來到連城訣世界後,他追求的是武功的極致,金銀財寶於他而言,遠遠不如神功秘籍重要。
他要是追求金錢,完全可以悄悄取出天寧寺的大寶藏,雖然寶藏上麵有毒,但隻要事先得知內情,那也絲毫難不倒他。
隻是他現在不缺錢花,暫時不會去動那個大寶藏。
“趙姑娘無需客氣,這些東西不用給我。”
“現下時間已經不早,我這就送你回城。不過我有言在先,我做好事送你回家可以,但不想惹上任何不必要的麻煩,日後若是有人問起今日之事,還望姑娘你不要向彆人說出我的相貌特征。”
這幾句話說完,陳休便放下車簾,隔斷趙婉清的視線,準備駕馬車將對方送回江陵城。
此時夕陽即將落山,天色漸漸暗下來,夜晚已悄然臨近。
趙婉清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話,但見陳休已經不再理她,略一猶豫,便將到口的話吞了回去,不再言語。
陳休以前冇有騎過馬,也冇駕過馬車,不過這些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
略作一番嘗試後,他很快就無師自通,掌握其中要領,逐漸嫻熟起來。
陳休斬殺呂通的地方,距離江陵城尚有三十餘裡,陳休雖然一路儘量加快速度,駕車來到江陵城西門之時,也略微晚了一步。
此時,城門已然關閉,趙婉清想要進城,隻能等到明天早上了。
陳休不願將趙婉清帶回自己的住處,於是在距離城門三四裡處的一個小鎮上,給她找了一家客棧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