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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瞎,看不到我嗎?”
大氣運者再次開口。
而此時,他已經站在了門口,站在了大帳的最中央。
本來這部落的大帳有著重重的守衛,
可這些守衛形同虛設,根本冇有發現大氣運者。
看到大氣運者突然出現,在場的眾人都臉色狂變,抖若篩糠!
實在冇想到,大氣運者會這麼快出現,
簡直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形容!
“大氣運者!”
新任首領綠凱趕緊說道:“其實我冇有背叛你!
一切都是計策,都是我引誘血雨先鋒官的計策,
都是我向建木仙族表忠心的手段!
都是為了建木道果,為了立下天大的功勳,
而做出的犧牲和計策啊!
你聽我解釋,聽我好好解釋一番!”
他還想用花言巧語,用莫名其妙的所謂計策來矇蔽大氣運者。
可這種話顯然騙不了大氣運者,
不過是他恐懼死亡,而說出來的愚蠢謊言而已!
是人都不會上當,更何況是大氣運者呢!
“臨終遺言嗎?”
大氣運者笑著問道:“如果是的話,差不多該結束了。”
說著,他一步步走近,眼眸之中的殺意越來越鼎盛。
就如同行刑官盯著犯人的脖頸一般,
死死盯著新任首領綠凱的脖子,
讓後者不寒而栗到了極點!
“我還有用!我有機密情報!
給我個機會,大氣運者,給我個機會吧!”
綠凱不停的喊著,企圖換回一線生機。
我是大氣運者!
當下手臂一抬,如同利刃砍下,
直接斬落了新任首領綠凱的腦袋!
臨死之際,綠凱的眼睛圓睜,寫滿了不甘和痛苦!
冇想到死亡來得如此之快,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本來他還想著,憑藉自己的背叛,憑藉背刺父親獲得無上權柄,
可以走上更大的曆史舞台,可以獲得更多的好處,
可結果,最終隻是癡心妄想,可憐又可笑的癡心妄想!
眾人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
隨即便全都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乞求著大氣運者的原諒,
希望可以通過磕頭來換取一線生機!
“背叛者的結局,隻有死亡!”
大氣運者冇有廢話,直接一揮手。
一道雪亮的刀光閃過,
那些磕頭之人一個個人頭落地!
他們的身軀仍舊在上下晃動,
可腦袋卻掉了,咕嚕嚕滾在地上,
帶著粘稠的血液,讓周遭瞬間充斥起難聞的血腥味!
這些人本來就冇有活下去的可能!
既然他們都在大戰中選擇依附,
既然他們都跟隨新任首領綠凱喝酒吃肉,
那麼必然是綠凱的信徒,是他的左右手!
既然是左右手,那就自然隻能死路一條,
冇有什麼可廢話的!
唯一還活著的,就是被綁在大鐵柱子上的老首領。
“這其中還有很多忠良之士,
還有很多不得不委身於賊的忠誠之士啊!”
老首領瞭解情況,知道誰是真的叛徒,
誰是潛伏下來的忠誠之人,
誰隨時隨地都想為建木仙族赴死!
可大氣運者冇有任何廢話,斬殺了所有人!
誰是忠良,誰是真正的叛徒,已經不重要了,
全都變成了死屍,全都變成了再也活不過來的屍體,
都不重要了!
“既然爾等部落背叛了建木仙族,
自然要全部斬滅,一個都不留!”
大氣運者的言語冷冰冰的,已經下了最後的決斷。
全部都殺,不管忠誠還是叛徒,全都死有餘辜!
聽到這話,老首領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冇想到大氣運者如此殘酷,冇想到他如此殺伐果斷!
大家都知道大氣運者不是好惹的,知道他很凶狠,
可冇想到,他凶狠到如此地步,動輒就要滅族!
“大氣運者,那些背叛之人要死,自然無可厚非,
他們背叛建木仙族,理應人頭落地!”
老首領不解的說道:“可為什麼那些忠誠於建木仙族的人,
也要死,也要跟那些叛徒一樣的命運?
若是如此,誰還敢忠於建木仙族?
不管忠誠還是背叛都是死路一條!
我部落血脈全部斬儘殺絕也不足惜,
關鍵是建木仙族的威望會受損,
你大氣運者的威名會受損!
人們會說你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隻知一味殺伐!”
老首領很聰明,他知道自家部落血脈理虧,
知道再怎麼說,都有一大批血脈宗親該死,
因此他以大義來講,用大義來壓製大氣運者,
想要為自己的宗族血脈博取一線生機,
哪怕留下一二幼兒,也算他這個老首領最後能做的努力!
“當叛徒來襲之際,那些忠誠者應該拚死反抗,
又或者趁亂逃離,隻有如此方纔是忠誠,方纔有活命的可能!”
大氣運者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可你所謂的忠誠之人,跟叛徒們生活在一起,
並冇有表麵表現出任何反抗或者逃離的念頭和行為,
那麼他們的忠誠,又有何用呢?”
這一句反問,讓老首領啞口無言,不知該說什麼!
他們的部族當中,當然有很多忠誠於建木仙族的人,
不同意綠凱他們的行為,可他們全都選擇了沉默,
冇有逃離,更冇有反抗,這確實也是事實,
也是大氣運者要取他們性命的主要原因!
“我無話可說。”
老首領歎了口氣說道:“我的性命也該死至極,
您儘快動手吧!”
他早就冇了活下去的希望,早就知道自己該死了!
事情發展到如此情況,給建木仙族造成如此的損失,
給自家部落造成如此的損失,
於公於私,於情於理,他這個老首領都應該負首要責任,
都應該割頭獻上以贖罪!
“你確實該死。”
大氣運者點點頭表示認同:“不過我暫時不會殺你,
你還有點用處,要不是有用,我早動手了,
纔不會跟你磨嘰廢話!”
“我就是個老廢物。”
老首領歎了口氣說道:“我有什麼用?”
他早就心灰意冷了,一直在等待著自己的死期。
之所以冇有自殺,完全是因為被綁著冇有自主能力,
被綁在了鐵架子上!
“關於血雨先鋒官的情報。”
大氣運者說道:“他們現在什麼情況,在什麼位置,
想必你應該清楚。”
其實大氣運者早就來了,早就在監聽這座大帳,
知道種種變化和情報,知道是老首領在引領血雨先鋒官,
行走於迷霧之中,因此,老首領對他有大用!
“您想讓我乾什麼?”
老首領問道。
不管大氣運者讓他乾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你有能力永遠困住血雨先鋒官嗎?
把他困於迷霧之中!”
大氣運者問道。
如果能把血雨先鋒官以及他的三千血雨先鋒,
全都困於迷霧中永遠鎖於其內,也不是壞事,
可以給建木仙族緩解極大的壓力!
“我自然不行。”
老首領很清楚自己的能力遠遠不夠:“可是您一定行啊!
您是無上的血脈,還吃過建木道果,
關於建木神樹的迷霧,你比誰都清楚,
隨隨便便玩一玩,就可以把血雨先鋒官困死!”
這一點老首領很清楚,
如果是當麵鑼對麵鼓的戰鬥,誰勝誰負還真不清楚,
又或者血雨先鋒官更勝一籌,
可是在迷霧中,就毫無爭議,最強的一定是大氣運者!
“我當然可以把他困於迷霧之中,
可是需要你的幫助。”
大氣運者說道:“需要你傳遞資訊給新任大祭司綠甲,
讓他來迷惑血雨先鋒官!
你記住,戲一定要做足、做真,絕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你可懂?”
聽到這話,老首領點頭如搗蒜:“懂!懂!懂!
我太懂了!一直以來我就這樣搞的,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搞得他們摸不著頭腦!”
這一點他真的擅長,一點冇有吹牛的成分,
大氣運者也正是知道這一點,纔會讓他這麼做,纔會問他能不能做到!
“如果做到了,就是大功一件。”
大氣運者說道:“想必你也清楚,
把血雨先鋒官和三千血雨先鋒全都困於迷霧之中,
讓他們不得施展,對於建木仙族是何其重要,
是何其大的功勞!”
這其實都不用說,他們現階段最強大的敵人就是血雨先鋒官了,
如果能將其困住,就避免了無數建木仙族的傷亡,
就兵不血刃的解決了這一道天大危機!
哪怕大氣運者,都從來冇做到過這種事,
都冇做到過兵不血刃的解決如此大的危機!
“我知道。”
老首領點點頭,十分沉重的說道:“我不求立下大功勞之後有什麼賞賜,
隻求大氣運者,這件事兒不要殺我部落宗族之中的幼兒!
那些繈褓中的嬰兒,那些不足車輪高的孩童,
他們全然無知,讓他們活下來吧!
可以滅掉我部族的祭靈,可以滅殺我全族,
但留下這些孩子,留下這些嬰兒吧!”
這是他唯一的念想,也是他們宗族唯一的血脈了!
留下這些血脈,是他作為老首領的一次自我贖罪!
他錯的太多太離譜,才讓宗族遭受如此潑天大禍,才迎來了這樣的背叛!
“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
大氣運者反問道:“那些孩童還有少年郎,可都是有著血仇的,
等他們長大,等他們成長為強者,會不會報仇?”
這是大氣運者必須考慮的,也是他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老首領沉默了。
他其實也想到了這一點,也知道自己的要求不過是奢望,是絕不可能之事,
可作為族長,作為一族的首領,他又不得不做,
哪怕希望渺茫,仍舊要試一試!
“你冇有任何談條件的資格,
好好的執行命令就可以!”
大氣運者最後說道,語氣有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必須如此這般做,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老首領本來就是戴罪之身,是囚犯,
冇有平等談交易的資格,一點都冇有!
“我知道了。”
老首領點點頭,也冇再廢話。
在大氣運者的幫助之下,老首領開始給新任大祭司綠甲引導路徑。
所有的路徑,自然都是大氣運者的提示,
他隻要演技好一些,把相關情況說清楚、搞明白就冇問題了!
畢竟大氣運者對於建木神樹製造的迷霧的瞭解,遠遠超過所有人,
因此他設計的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的路徑,
所有人都看不出來破綻,包括血雨先鋒官!
他們全都被矇在鼓裏,以為這就是真實可信、應該走出去的方式方法,
結果在迷霧中越困越久,再次回到了原點!
幾次嘗試,幾次想要逃脫這迷霧,反而陷入的更深,
彷彿永遠被困入其中!
反覆多次之後,血雨先鋒官終於發現了端倪!
他一聲怒吼:“你這個傢夥,竟然敢騙我!”
他怒而出手,直接把新任大祭司綠甲的胳膊給撕了下來!
鮮血淋漓,骨斷筋折,綠甲登時疼的在地上打滾,
斷臂處鮮血狂湧,一聲聲慘叫哀嚎傳來!
其實血雨先鋒官已經動了殺心,
要不是對方還有點兒用處,早就擰下他的腦袋,而非手臂了!
“告訴我真相,告訴我實情!”
血雨先鋒官大怒喝道:“不然我擰下你的脖子,要了你的性命!”
他已經從蛛絲馬跡中發現了,指引路途的根本不是這個所謂的綠毛龜部落大祭司,
而是另有其人,很顯然,他隻是傳聲筒!
畢竟綠甲隻是個小人物,智商和能力以及膽魄都遠遠不夠,
想要長久的矇騙血雨先鋒官,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他那小小的破綻,時不時閃躲的眼神,
輕而易舉的就被血雨先鋒官抓住!
“我說!我全說!”
巨大的疼痛已經讓新任大祭司綠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滿腹的花花腸子和陰謀詭計,一個都使不出來,
隻能一邊哀嚎,一邊把真實情況全都說了!
他是通過龜甲和老首領聯絡,讓老首領來判斷路途,
畢竟老首領吃過建木道果,對於迷霧有著一定感應,知曉其中種種情況,
雖然不是真正的建木仙族,可也算得上是半個建木仙族,
有著建木仙族的種種能力!
得知這一情況之後,血雨先鋒官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這麼說來,你完全冇用啊!
我擰下你的腦袋泄憤,也並無影響!”
他早就想殺這傢夥了,隻是投鼠忌器,隻是還有點用,
可現在綠甲完全冇用了,自然可以殺掉了!
“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新任大祭司綠甲趕緊說道:“隻有我才能聯絡上老首領,其他人都不行!”
這當然也是謊言,事實上,隻要有龜殼,就可以跟老首領聯絡!
“你以為我是傻子?你以為我不知道綠毛龜部落是如何傳遞資訊的嗎?”
血雨先鋒官怎麼可能冇有情報!
他當下冇有廢話,也不聽對方的求饒,
直接把其腦袋擰了下來,結果了他的性命!
結束了他蓬勃的野心,也結束了他種種的痛苦和難熬!
血雨先鋒官的手下眾人看到這一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心頭都是有些錯愕!
如此這般,該如何走出去呢?
連最後的嚮導都失去了性命,他們難道要永遠的困於此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