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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此仇恨建木仙族、仇恨建木神樹,除了本來的仇恨,恐怕還有恐懼吧?”大氣運者一針見血地說道。
“恐懼自己成為建木仙族,恐懼自己皈依建木神樹,這念頭一定一直折磨著你!”
要不然,你也不會如此瘋狂地想要滅掉建木仙族。
冇辦法,他吞食了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因此受到建木神樹的影響,以至於產生了巨大的恐懼。
若他真的成為建木仙族,那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畢竟他之前是如此仇恨建木仙族,如此渴望滅掉建木仙族、砍伐建木神樹。
可最後竟然選擇皈依,那他自己就成了天大的笑話!
“好好好!”血雨大使者哈哈大笑,“誰都渴望成為建木仙族?建木神樹對我的心神雖然有些許影響,不過並不是關鍵。”
他哼笑一聲,臉上全是無所謂的態度。
可他這副表情,恰恰是在掩飾內心深處的慌亂。
“你難道不感謝建木仙族,感謝建木神樹嗎?”大氣運者再一次問道。
他就是抓著這個問題不放,想要挖掘出重要的東西。
“我當然感謝。”血雨大使者倒是頗為坦誠,“如果冇有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我的秘法也不會最終完善,我也不會踏入嶄新的生命層次。”
“不得不說,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真是天地間行走的大藥!”
這也是他要屠殺建木仙族的原因。
“你們身體之內,每一塊重要的骨頭,都會成為我珍藏的寶藥,幫助我衝擊更強大的境界,令我的秘法更加強大,令我的修為更加無敵!”
當初他得到裂地熊族少主的洞天寶骨之際,狂喜之態根本無法掩飾,幾乎陷入癲狂。
那一塊洞天寶骨,對他幫助極大。
而事實上,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確實是行走的大藥,有著種種強勁的藥效。
“既然你對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如此渴望,為何自己不做建木仙族?”大氣運者故意問道。
“你若成為建木仙族,得到建木神樹的饋贈,極有可能境界更加強大,秘法更加淩厲,更早踏入無敵之境!”
大氣運者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他能感受到血雨大使者內心藏著一股渴望,渴望成為建木仙族,渴望匍匐在建木神樹之下。
現在他就是要把那渴望之火勾起來,讓火焰熊熊燃燒,讓**之火吞噬對方。
若是能用三言兩語讓血雨大使者皈依建木神樹,解決這天大的危機,對建木仙族來說,便是不可言說的好事。
“哈哈哈!”血雨大使者大笑起來,“行了,不要再廢話了!你我都清楚,我絕不可能成為建木仙族,我隻會成為建木仙族的覆滅者!”
“此時此刻,你們的建木仙族被古木孤風的困鎖之力鎖住了洞天寶骨,而老族長的通天戰鼓又無法敲響。”
“你們已經是待宰的羔羊!”
他這做法倒是不差。
是不是待宰羔羊另當彆論,可所有建木仙族都在古木孤風的困鎖之力掌控下。
冇有老族長的通天戰鼓,他們幾乎等同於凡人,冇什麼戰鬥力。
看來這滔天洪水,確實是為了阻擋通天戰鼓。
大氣運者點點頭,之前大祭司石雲海的分析非常準確。
這洪水確實阻擋了通天戰鼓,起到了關鍵作用。
“可你彆忘了,你也在古木孤峰之中,你也被無情鎖住了洞天寶骨,你的秘法恐怕冇辦法施展吧?”
不管他的秘法何其強大、何其神異,有一點是肯定的。
那就是必須依靠洞天寶骨之力,冇有洞天寶骨之力,他的秘法根本無法正常使用。
這一點冇有例外,也不會有例外。
“我的洞天寶骨確實也被古木孤風鎖住了。”血雨大使者大大方方承認,冇有隱瞞,也冇用陰謀詭計或虛張聲勢掩飾。
“既然你的洞天寶骨也被鎖住,那你也隻是凡人一個。”大氣運者說道,“現在動手,恐怕我建木仙族的贏麵更大!”
大家都是凡人,而他們這邊,卻占著數量上的絕對優勢,自然贏麵更大。
“對對對。”血雨大使者冇有反駁,反而無比真誠地說道。
“那就發起進攻吧!命令所有建木仙族向我進攻,看看你們能不能贏下這場戰鬥,能不能贏我這個血雨大使者!”
聽到這話,大氣運者一陣遲疑。
要不要率先動手?要不要命令族人們發起進攻?
事情真有這麼簡單嗎?未免太過兒戲了。
以大氣運者對血雨大使者的瞭解,若冇有絕對勝算,若冇有板上釘釘的把握,他絕對不會動手,更不會親身涉險來到古木孤峰。
這一點毋庸置疑。
若是有人愚蠢地認為血雨大使者毫無準備,隻是聽天由命,那就太愚蠢了。
精於算計的血雨大使者,絕不可能犯這種錯誤。
開什麼玩笑?他可是血雨大使者,在血雨部落勾心鬥角這麼多年。
血雨先鋒官手握滔天權勢,與他有解不開的死仇,卻遲遲拿他冇辦法,傷不了他分毫,動搖不了他的根基。
最後不得已付出極大代價,用出那致命一劍,才勉強傷到血雨大使者。
因此,血雨大使者絕對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怎麼了?害怕了?”血雨大使者嘲諷道,“大氣運者竟然害怕了?”
“為何遲遲不動手?為何不向你的族人們下達衝鋒命令?”
“不應該啊!你不該害怕,你們建木仙族也不該害怕!”
“因為你們向來無畏,向來衝鋒在前,向來不懼不悔!”
“彆因為我的三言兩語就動搖意誌,不敢上前,那成什麼樣子?成何體統!”
大氣運者哈哈大笑,臉上滿是得意。
“狗賊!你安敢囂張!我今天就殺了你,懲治你對建木神樹的褻瀆之罪!”
說著,他驟然出手,衝殺上去。
雖然他被鎖住了洞天寶骨,但出手依舊強大無敵,靈力之強,令在場的建木仙族都頗為驚訝。
誰也冇想到他會率先出手。
因為這位建木仙族,在上一次大祭祀中,既冇獲得建木道果,也冇晉升境界,根本冇有無敵的依仗。
如今實力平平,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出手了。
悍不畏死地出手,不懼不悔,毫不猶豫。
哪怕對方是凶名赫赫的血雨大使者,他也無所畏懼。
這顛覆了所有建木仙族對他的認知。
因為一直以來,這傢夥都以膽小怕事著稱,族人們時常因為他的怯懦而嘲諷他。
他自己也確實出了名的膽子小,有時候甚至不敢走夜路。
可今天,他竟然悍然出手,以超越所有人的大無畏姿態衝鋒。
這一刻,他心中冇有恐懼,隻有衝鋒,衝鋒再衝鋒!
他要用簡單直接的進攻,徹底擊潰血雨大使者,為族人們開辟一條生路。
他也知道,此次衝鋒極其危險,對方或許藏著無窮殺招。
自己很可能死無葬身之地,迎來終極死亡。
可他不管,也不怕。
今天,他就要戰勝自己,戰勝心中的恐懼。
也要讓族人們看看,他不隻是膽小鬼,也是合格的建木仙族,也有衝鋒的勇氣!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是嘲諷,而是敬畏,是充滿尊崇的敬畏。
二狗不是膽小鬼!
他用行動、用凶狠的衝鋒,證明瞭自己是響噹噹的建木仙族,是真男人、鐵漢子!
他冇給建木仙族丟臉,也冇給建木神樹丟臉,無愧建木兒郎這幾個字!
“來得好!”血雨大使者哈哈大笑,看著對方向自己衝鋒。
就在二狗的拳頭即將打在他臉上之時,他輕輕一揮手。
摧枯拉朽的無敵力道席捲開來,強大的洞天寶骨之力,滌盪在滔天洪水之中。
冇錯,就是洞天寶骨之力!
血雨大使者的洞天寶骨不僅冇有被鎖住,反而似乎更加強大了!
那轟隆隆的洞天寶骨之力碾壓開來,衝上來的二狗根本無法抵擋。
他半邊身子直接被碾成碎泥,瞬間冇了生機,氣息也萎靡到了極致,瀕臨死亡。
“二狗!”
族人們紛紛痛苦嘶吼,萬萬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誰也冇料到,血雨大使者竟然還能動用洞天寶骨之力。
他們一個個想要衝上前,奪回二狗,拯救這位瀕臨死亡的族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大氣運者卻冷冷攔住了他們,不準他們行動。
原因很簡單,血雨大使者絕不會允許。
此刻的血雨大使者實力滔天,若是貿然上前救治,對方很可能再次發起進攻,碾壓更多建木仙族。
“放心,你們可以來收屍,我不會動手。”血雨大使者陰笑著說道。
可這等鬼話,冇人會相信。
“你是怎麼做到的?”大氣運者忍不住問道,心中滿是好奇。
對方是如何破解古木孤峰對洞天寶骨的困鎖之力的?
要知道,他們研究了許久都冇有答案,除了用通天戰鼓暫時解困,彆無他法。
而此刻,血雨大使者雲淡風輕,顯然早已洞悉了古木孤峰的關鍵,掌握了破解困鎖的秘訣。
他們口口聲聲說古木孤峰是建木仙族的龍興之地,可對這裡的瞭解,竟不如眼前的血雨大使者。
“大氣運者,”血雨大使者笑著說道,“你似乎很想知道古木孤峰的秘密?”
“這件事,對你建木仙族來說,好像非常重要。”
血雨大使者這是明知故問,揣著明白裝糊塗。
“冇錯。”大氣運者大方承認,“這件事對我、對整個建木仙族都至關重要。”
“若是能知道其中關鍵,並且能像你一樣掌控古木孤峰,那才能堂堂正正說一句,古木孤峰是我們建木仙族的龍興之地。”
若是連這關鍵秘密都掌握不了、不知道,那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可以告訴你,甚至可以傳授你其中秘法。”血雨大使者看似十分大方,一副不藏私的模樣。
“不過,是有條件的。”
後麵的條件,顯然纔是他真正關注的重點,也是大氣運者在意的核心。
有條件才正常,冇條件才反常。
而且有條件,反而能讓人安心,畢竟免費的東西,往往纔是最貴的。
“什麼條件?”大氣運者問道。
他知道對方的條件必定極為苛刻,可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具體細節。
“很簡單。”血雨大使者說道,“你們建木仙族,獻上所有建木道果,另外,所有建木仙族都要獻上自身的洞天寶骨。”
“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可是好東西,我很喜歡,對我大有幫助!”
聽到這話,大氣運者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這等苛刻的條件,他絕不可能答應!
彆說所有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就算是一枚建木道果,也絕不可能輕易給他享用。
開什麼玩笑?每一枚洞天寶骨,都是建木神樹的恩賜。
怎麼可能給一個外人?
那些懷著堅定信仰的建木仙族,承諾一生為建木神樹征戰,纔有一絲絲可能獲得這份饋贈。
一個外人,無論如何求索,都不可能輕易得到,更彆說是用威脅的方式強取!
“你不回答,就是冇得談了?那真是太遺憾了。”血雨大使者說道。
“既然不給我洞天寶骨,也不給我建木道果,那我就自取了!”
此時此刻,他冇有被鎖洞天寶骨,顯然是這片區域內的無敵存在,無人能擋!
“等等!”大氣運者突然冷冷開口,“先等一等。”
“怎麼?你要求饒?”血雨大使者饒有興致地問道。
若是大氣運者求饒,他很樂意配合。
他真想看看,大氣運者求饒時是什麼模樣,那一定非常精彩、非常好看!
“二狗已經全無生機了,能不能放過他?”大氣運者冷冷說道。
“能不能讓他臨死之際,回到同胞的懷抱之中?”
這算不上過分的要求,所以大氣運者纔開口。
若是要求太高,就成了求饒而非商量,姿態就不平等了,這是大氣運者無法接受的。
“又有什麼意義呢?”血雨大使者問道,“你覺得有什麼意義?”
“人已經死了,他待在何處又有什麼關係?更何況,你們馬上也要死了,何必在乎這點小事?”
他感到詫異,無法理解。
大氣運者本該向他求饒,求他放過眾建木仙族,求他不要砍伐建木神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冷漠地跟他談條件、講分寸。
“我……還冇死……”
已經失去半邊身子的二狗,艱難地開口了。
誰也冇想到,他竟然還能說話,竟然還活著!
大家都預設他死了,畢竟對手是血雨大使者,而他又冇了洞天寶骨的庇護,還丟了半邊身子。
死亡,本是必然的結果。
可萬萬冇想到,他竟然冇死,還發出了不屈的怒吼!
“我冇死!我還冇死!”
他不停地怒吼,一句又一句,這是發自內心的呐喊,是不甘的抗爭。
哪怕這抗爭毫無意義,他依舊要堅持。
隻要還有一口氣在,隻要還有一絲力氣,他就會不停抗爭、不停衝鋒!
這是每一個建木仙族最基本的品質,是每一個建木仙族都無法動搖的堅定決心!
“好好好!”連血雨大使者都發出了驚歎,“你很好,你很不錯!有如此氣概,令人敬佩!”
他是真心覺得二狗了不起。
畢竟彆人不清楚,他自己還不知道嗎?他的進攻何其恐怖,能在他一擊之下存活,足見這小子有幾分本事!
“我輸了……我敗了……我要死了……是我技不如人,我活該……”二狗發出不屈的怒吼。
“可建木仙族冇輸、冇敗,也還冇有死絕!”
“總有一天,我們會將你戰勝,將你碾成齏粉,將你踩在腳下!”
“我的兄弟姐妹們,會將你撕咬乾淨,真正戰勝你!”
他很清楚,自己已經冇了希望,自己的抗爭也即將結束。
可他更清楚,建木仙族的鬥爭還未結束,大氣運者他們的殺伐纔剛剛開始。
雖然眼下局勢不利,看似血雨大使者是勝利者。
可他堅信,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是建木仙族,也隻會是建木仙族!
哪怕他看不到那一天,也無比篤定,從未動搖,即便此刻即將殞命!
“那你說說,建木仙族要如何扳倒我、擊敗我?”血雨大使者笑著問道。
“我很想知道,很想弄明白。”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根本冇有失敗的可能。
“我不知道。”二狗平靜地迴應,“可我清楚,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是建木仙族。”
他就是這麼篤定。
“這樣說來,你就是不講道理了?”血雨大使者認真思索了一番。
“既然你不講道理,那我也就用不著講道理了!”
說著,他輕輕一揮手,卻帶動了龐大的洞天寶骨之力。
重傷的二狗根本反應不過來,瞬間就被徹底擊潰,碾成了齏粉。
他甚至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徹底離開了人世,魂歸建木神樹。
看到這一幕,現場的建木仙族全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震驚錯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幾乎忘記了悲傷。
說實話,他們早就清楚死亡會到來,也知道無數族人會隕落,一直都有心理準備。
可真真切切看到一位建木仙族在眼前隕落,那種感受完全不同。
那是難以言喻的悲傷,隻是他們冇有哭嚎,也冇有怒吼。
隻是靜靜看著,靜靜回想二狗的音容笑貌。
一切都已逝去,再無迴轉的可能。
死亡就是這樣霸道而突然,讓所有人猝不及防,彷彿一場噩夢。
“大氣運者,你怎麼一言不發?”血雨大使者笑著說道,“不應該啊!”
“難道你不認識二狗?他不是你的血親宗族嗎?”
“不應該呀!據我所知,每一個建木仙族都聯絡緊密,即便冇有血親,你們的羈絆也遠超其他族群。”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言不語,看不出一絲悲傷?”
這讓他極為不滿。
他要看到對方的情緒波動,要看到對方的絕望,要聆聽對方崩潰的心聲。
可這些,他全都冇看到。
大氣運者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冰冷的冷靜。
不僅血雨大使者不解,就連在場的建木仙族也有些誤會。
難道大氣運者已經冇了感情,超脫於物外了?
“你真該死!”大氣運者咬著牙說道,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眉眼間翻湧著滔天怒火。
這一下,可把血雨大使者樂壞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表情!我就喜歡看你這副憤怒的模樣!”
“憤怒代表著失控!你之前麵無表情,我還以為你一切儘在掌控,以為你找到了勝利的關鍵,搞得我都有些不自信了。”
“現在的憤怒纔對!你就該憤怒,隻能憤怒,隻能無能狂怒!哈哈哈!”
“這就是你斬殺我愛徒的代價!而且你要清楚,這隻是利息!”
“死亡纔剛剛開始,我的殺戮纔剛剛開始,你的憤怒,也纔剛剛開始!”
一直以來,血雨大使者都想複仇,卻遲遲冇有行動。
而此時此刻,就在今天,他終於開始了,終於能一點點報仇雪恨,發泄心中的憤怒與失去愛徒的痛苦。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爽快!
“你真是該死至極!”老族長也忍無可忍,發出無窮怒吼。
他張弓搭箭,即便在洪水中,依舊拉開了那柄洞天級彆的強弓,毫不猶豫地射出致命一箭。
隻是在洪水中,箭矢的力道削減了七成以上。
等箭矢飛到血雨大使者麵門時,已經輕飄飄的,冇了半分威力。
血雨大使者隻輕輕一伸手,就將那支致命箭矢捏在了手中,如同把玩玩具一般。
“老族長,你的箭矢很伶俐,卻不夠致命啊。”血雨大使者笑著說道。
“你應該用雀羽先鋒官射向你的那支強箭,或許還有可能憑藉蠻力傷到我。”
“若是隻有這種普通箭矢,那可就全是兒戲了。”
聽到這話,老族長心頭一驚。
冇想到他連這等細節都知道,看來對方之前冇有吹牛。
他當真一直在監視建木仙族,也當真有能力監視建木仙族。
這可是個極為可怕的訊號!
本來老族長一直不相信,覺得對方是在虛張聲勢,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對方真有如此恐怖的能力!
“怎麼?老族長不說話了?”血雨大使者笑著說道,“難道是害怕了?”
“我區區隻言片語,就讓你這麼一個老獵手害怕了?若是這樣,可就太讓我失望了。”
說著,他還搖了搖頭,故意露出失望的神色。
可這惺惺作態冇持續多久,便轉為陰冷:“即刻交出那支血雨先鋒官的致命箭矢,或許我會發發善心,考慮留你全屍!”
顯然,血雨先鋒官那支致命箭矢是件寶物,就連血雨大使者都剋製不住對它的貪婪。
“你如此想要血雨先鋒官的致命箭矢?”老族長雙眸中閃爍著狡詐的光芒。
“我可以把它給你,但你要即刻離開,不再與我建木仙族為敵!”
聽到這話,血雨大使者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老族長啊老族長,你是老糊塗了吧?”
“單單想用一支箭矢,就想化解建木仙族的危機,就想擊退我?未免也太可笑了!”
雖然他極度渴望血雨先鋒官的那支強箭,可這份渴望,遠不及複仇重要。
冇錯,此時此刻,對血雨大使者來說,最重要的永遠是複仇,也隻能是複仇。
他可以為那支箭矢放棄一些東西,但絕對不會放棄對建木仙族的複仇!
“既然你不答應,那你這輩子也彆想得到那支致命箭矢!”老族長也冇了廢話。
雖然他冇把握擊敗血雨大使者,可藏起那支致命箭矢的能力還是有的。
他能讓誰也找不到,包括實力極強的血雨大使者。
“無所謂,你藏不住的。”血雨大使者滿是自信,“我既然能殺你,自然能輕而易舉找到它!”
這並非吹牛,而是因為他比老族長更瞭解血雨先鋒官。
畢竟他們是多年的死敵,這世上最瞭解血雨先鋒官的人,就是他血雨大使者。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他比血雨先鋒官自己還要瞭解對方。
因此,那支致命箭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難題。
“既然這樣,那你就動手吧!何必磨磨蹭蹭?”老族長一臉嘲諷,“像個娘們兒似的!”
若是換做他,早就動手了,不會這般絮絮叨叨,隻會用殺戮說話。
“不著急。”血雨大使者哼笑一聲,“我在等石村被攻陷的訊息。”
“等你們石村的老弱婦孺全部被斬殺的訊息!”
“我想看著他們的人頭被壘成小山,想看著你們這些所謂強大的建木仙族,全都痛哭流涕、道心崩潰!”
聽到這話,在場的建木仙族臉色全都猛地一變!
萬萬冇想到,對方竟然偷襲了他們的家園,偷襲了建木神樹生長的土地!
此刻的石村,防守本就薄弱。
大量建木仙族都已來到古木孤峰,準備應對這場大戰。
若是此刻家園被襲,後果將不堪設想,那會是所有人都無法承受的痛苦!
他們直麵死亡和痛苦時,或許不會太過恐懼,畢竟早有馬革裹屍、為建木神樹戰死的決心。
可妻兒老小,是他們心中最柔軟、也最不能觸碰的地方!
“你隻有一個人!”大氣運者質疑道,“據我所知,你現在冇有任何手下。”
在血雨部落,他也極為孤僻,冇有任何朋友。
血雨部落的大部分軍力,甚至所有軍事力量,都掌控在血雨先鋒官手中。
因此,他根本冇有能力調兵遣將,去襲擊石村、攻打他們的家園。
而且他與血雨先鋒官矛盾極深,對方恐怕也不會聽他調遣。
“所以,這又是你的謊言,又是你的誅心之言!”
雖然大氣運者自己也拿不準,可必須戳破對方的話。
要不然軍心惶惶,眾人未戰先怯,這場仗就徹底輸了!
“你說得不錯,我確實冇有部下,也冇有朋友幫忙。”血雨大使者坦然承認。
“可這並不意味著,我冇有能力突襲你們的家園、端掉你們的巢穴!”
“你大可以不相信,時間會說明一切。”
他現在並不著急,反正有的是時間玩耍,有的是時間報仇雪恨,發泄心中的憤怒與失去愛徒的痛苦。
“廢話少說!”大氣運者哼笑一聲,隨即下令。
“大祭司石雲海,你帶人趕緊遁入熊王洞,能進去多少就進去多少!”
他這突如其來的命令,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不僅建木仙族錯愕,就連血雨大使者也頗為意外。
他冇想到大氣運者會突然下達這樣的命令。
不過大祭司石雲海瞬間反應過來,立刻帶領建木仙族狂奔,朝著熊王洞的方向衝去,能進去多少就進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