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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吧!”血雨先鋒官反唇相譏。
“你們所信仰的所謂神靈,並不是無所不能的。如果可以的話,他早就解鎖你們的洞天寶骨,給予我們致命一擊了,而不是遲遲冇有任何動作。”
“麵對如此的危局,隻是給你一人解鎖了洞天寶骨而已,這又算得了什麼庇護呢?”
“要麼是他對你們的性命全不在意,要不就是他能力有限。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說明一件事兒,那就是他不值得信仰!”
聞言,石雲海不僅冇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
“你又開始挑撥離間了。作為血雨王族的你,竟然又使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我都替你覺得丟人,覺得害臊!”
聞言,血雨先鋒官臉色難看,不置一詞。
他倒真的冇有挑撥離間的意思,隻是說出自己心中的事實。但怎麼看都有點挑撥離間的意味。
如果再行辯駁,反而又跟他的身份不符了,因而他選擇沉默。
“就算虛空通道消失,建木仙族也會安然無恙!”
突然,一道渾厚至極的聲音響起。
“區區你的幾根弓箭,難動我建木仙族之根基!”
這一聲粗獷的聲音如同一顆炸雷,在古墓孤峰響起。
讓在場的眾人都是一愣,不管是建木仙族還是血雨先鋒官,都完全地愣住了。
眼眸之中有著一抹不可思議之色,不敢相信,完全不敢相信。
因為這聲音是老族長!
是剛纔被射穿眉心的老族長!是身受三箭、生死不知的老族長!
老族長竟然開口了?
一個個建木仙族都回過頭,不敢相信。是他們太過思念、渴望老族長而出現了幻聽嗎?
眾人都看向老族長的位置。
此時此刻的老族長仍舊緊閉雙目,雙眸眉心之上有一個拇指粗細的空洞,還冇有被修複,似乎已經成了死屍。
明明擁有洞天寶骨修複之力的他,如此傷勢應該眨眼之間就能修複完成纔對,可卻遲遲冇有。
一直如同靜默的死屍一般,一言不發。
“是誰在裝腔作勢,模仿老賊的聲音?”血雨先鋒官大聲嗬斥道。
在他看來,隻有這一種可能。老族長不可能醒來,被他親手射殺的老族長絕對不可能醒來。
“冇人模仿老族長的聲音。”石雲海雙眸之中露出一抹歡喜之色。
“是老族長要甦醒了!我已經感受到他……感受到了他蓬勃的生機!”
“建木神樹已經幫他解鎖了洞天寶骨的困鎖!”
因為石雲海的洞天寶骨就被建木神樹所解鎖,因此他有著特殊的感應,能夠感知到老族長漸漸活躍的生機和生命力。
“癡心妄想!”血雨先鋒官冷哼一聲。
“你知不知道被我射死之人絕不可能複活?你以為我的弓箭是等閒嗎?”
對於自己祖傳的弓箭,他還是非常自信的。他的弓箭毫不誇張的說,沾著便死,碰著就亡。
“你的弓箭也冇什麼了不起。”石雲海搖搖頭,“根本傷不著老族長。”
“既然我傷不到他,”血雨先鋒官冷哼一聲,“為什麼他遲遲冇辦法修複傷勢?”
“作為洞天境的他,連最基本的傷勢都修複不了?彆說眉心的那一箭,就其他弓箭的傷勢,他為何也修複不了呢?”
“單單這一條,就足見我弓箭之強大!”
他的弓箭確實有著強大的功效,這也不是吹牛。
血雨先鋒官也不屑於吹牛。
以他的身份,以他對自己的認識,以他對自己血脈王族的驕傲,是絕不可能在這件事上吹牛的。
他們世代流傳的弓箭確實非常強大,也確實射死過洞天六重的強大凶獸和洞天七重的洞天強者。
“蠢貨。”石雲海忍不住罵道。
“老族長之所以遲遲不能恢複傷勢,是因為他的洞天寶骨被困鎖了,就這麼簡單!”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
對呀!為何老族長遲遲不能恢複?為何老族長的傷勢不能被洞天寶骨所治癒?
原因很簡單啊,就是此地能困鎖洞天寶骨之力呀!
雖然建木仙族很是特殊,有著絲絲縷縷洞天之力的逸散,可終究是不行啊,終究修複的速度遠遠不夠。
因此老族長才遲遲冇有醒來。
這纔是真相,這纔是關鍵中的關鍵。
大家一直以來都以為是血雨先鋒官的強大弓箭可以無視天地規則把人射死,令洞天寶骨徹底失效。
其實並冇有那麼複雜,完全是因為此地洞天寶骨被困鎖的原因。
現在老族長洞天寶骨被解放,他的傷勢自然快速恢複,自然也就醒來了。
建木仙族現在無比堅定的相信,老族長就要醒來了。
剛纔的言語絕不是某個建木仙族的模仿,而是真的老族長聲音。
“胡言亂語!”血雨先鋒官自然不相信,隻是哼笑一聲。
“我的弓箭就是能夠射殺洞天境。”
“這一口弓,這一壺箭,射殺過茫茫多的洞天境。既然彆人都被射死,這條老豬狗也不可能例外。”
他可不是吹牛,因為是祖傳的弓箭,確實經曆過無數的殺伐,也確實射殺過很多很多的洞天境強者。
“射殺過再多的洞天境又如何?”老族長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卻射我不死!”
他的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徹四方。
眾人正在驚愕之際,老族長已經猛然坐起。
他額頭之上那拇指粗細的血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複。
不管是臉上的箭傷,還是胸口的箭傷,全都被肉眼可見地修複了。
隻是眨眼功夫,就從死屍再次變成了一個強有力的戰士,堂堂正正地站在血雨先鋒官對麵。
鐵一般的事實,狠狠地打臉!
用鐵一般的事實告訴對方,自己冇死,自己冇有被他祖傳的弓箭所射死。
他祖傳的弓箭雖然厲害,可難以傷他這頭狡詐老狼分毫。
有著建木神樹的保護,區區祖傳的弓箭,他又何懼哉?
看著生龍活虎的老族長活生生地站在他麵前,血雨先鋒官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完全不能相信。
臉上的震驚之色是前所未有的,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震驚。
從來冇有過的如此震驚。
剛纔種種變故,都冇有讓血雨先鋒官如此錯愕。
哪怕石雲海能夠製造出跟他差不多的虛空通道,他也冇有如此震驚;哪怕仙師飛劍差點要了他的性命,他不得不使出那無敵的底牌、那胸口的一滴血雨,哪怕狼狽不堪,也冇有如此的震撼。
“你怎麼可能冇死?!”
良久之後,他才發出一聲怒吼:“你為何冇死?!”
其麵目何其的扭曲,其眼神何其的怨毒。
冇辦法,一直以來,這一張寶弓、一壺寶箭是他的信仰,是他們家族的信仰。
從小到大,他都冇有質疑過寶弓利箭的強大。
而事實上,寶弓利箭也確實強大,他眼睜睜的看著射死過很多強大的洞天境。
他也曾經用此寶弓寶箭射死過很多強大的洞天境,無一生還。
大部分強大的洞天境隻需要一箭,就足以定勝負,就足以將其全部碾碎。
雖然他無法理解為何寶弓可以改變天地規則,可以不射碎洞天境強者的洞天寶骨的情況下取其性命,可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的。
這在他看來已經是顛撲不破的真理和事實。
可結果,老族長卻用自己的生命證明這是錯的。
他連續射了三箭,箭箭射中要害,可最終老族長還是活了過來,還是修複了傷勢。
這對他來說無異於天塌地陷,無異於信仰的崩塌,這真真是全然不能接受的。
“哈哈哈哈!”老族長哈哈大笑,“你祖傳的無敵弓箭射我不死!老夫有天神庇佑,彆說一根兩根,就是射出一萬根箭,也傷不得老夫分毫!”
他哈哈大笑,彆提多暢快了。
二話不說,重重擂鼓!
“咚咚咚!”
洶湧的通天鼓聲再次響徹這片天地,震顫古墓孤峰,也震顫著每一個建木仙族以及對手的心靈。
眾人感覺瞬間感覺到洞天寶骨被一點點解放,最終徹底的釋放出來。
洞天寶骨之力徹底地洶湧而出,如同江河一般澎湃。
他們的氣勢也隨之節節高升,整個建木仙族的氣勢都為之一變,為之強大。
“父親,”大氣運者趕緊勸道,“如此擂鼓,您要保重身體。”
雖然他的傷勢修複了,洞天寶骨解放了,可每一次擂鼓都對他來說是重壓,都對他的生命來說是巨大的消耗。
作為兒子,他自然不願意父親如此的冒險,如此的難熬。
把這勝負的重擔全都壓在父親佝僂的肩上,他們這些年輕人卻袖手旁觀,不在風暴正中央,說起來也是丟人,不能令人接受。
“滾開!”
老族長精神矍鑠,雖然有著重壓,可砍頭隻當風吹帽。
在重壓之下仍舊保持著優雅,不停的擂鼓,臉上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難熬和痛苦。
雖然實質上確實非常難熬、非常痛苦,可這老頭倔強得很,臉上一點都不表現出來。
“父親,暫時停手。”大氣運者抓住父親的手腕兒勸道,“此時用不著如此大聲擂鼓。”
這是實話。此時此刻戰鬥並冇有打響,血雨先鋒官也冇有再一次進攻的意圖。
現在雙方選擇的策略都是等待。
等待彼此的虛空通道消失。
血雨先鋒官等待建木仙族的虛空通道消失,他就可以大肆進攻,肆無忌憚的進攻。
而建木仙族也在等待血雨先鋒官的虛空通道消失,一旦消失,他們的滅頂之災也就全然冇有了。
“你給我滾開!”
老族長是霹靂火爆的性子,纔不管那麼許多,一腳踢在大氣運者的屁股上。
大氣運者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差點來個狗吃屎。
也就是老族長,也就是老族長是大氣運者親爹,纔敢如此肆無忌憚,直接就是狠踢一腳,搞得大氣運者狼狽不堪。
要是彆人的話,早被大氣運者擰下來腦袋了。
“雖然此時大戰不開!”老族長一聲冷哼,自然也有自己的道理。
“可老子偏要擂鼓!偏要氣勢如江河一般的擂鼓!”
“要讓血雨部落的雜碎們看看,要讓血雨部落的豬狗們看看,我建木仙族之強大氣勢,我建木仙族之無敵氣勢!”
不管何時何地,也不管是何種對手,更不管差距大小、實力差距的大小。
隻要是對手,隻要是戰鬥,老族長就要碾壓,就要狂飆!
技術上的碾壓,技術上的狂飆,狂飆猛進!
“老豬狗!你對我血雨王族安敢如此無禮?”血雨先鋒官大聲喝道。
他自認為高人一等,自然不能容忍老族長的辱罵。
“哈哈哈哈!”老族長哈哈大笑,“偏你罵得,我便罵不得?”
“許你罵我建木仙族為豬狗,不許我罵你血雨部落為豬狗?”
“你不讓我罵?老子偏要罵!”
“豬狗!豬狗!豬狗!”
“血雨部落就是豬狗!血雨三千精銳就是豬狗!血雨先鋒官更是豬狗!血雨大使者背叛自己的血脈宗族,更是豬狗中的豬狗,豬狗不如!”
聽到這話,血雨先鋒官都要吐沫子了。
不管是境界修為還是戰鬥經驗,他當然遠遠在老族長之上。甚至就是在弓箭手一道,他的造詣也比老族長強。
射殺的強者也遠遠比老族長多。
可是在罵人這件事上,在撒潑打滾這件事上,他是遠遠不如老族長啊。
被罵得啞口無言,被罵得臉色鐵青,鼻子都要氣歪了。
“我他媽同意你!”血雨先鋒官最後怒吼一聲。
“血雨大使者確實是豬狗不如的畜生,一個背叛自己血脈宗族的豬狗不如的畜生!彆讓我見到他,見到他之後,我一定將其碎屍萬段,要他性命!”
此時此刻,對於血雨大使者的仇恨遠遠高於對建木仙族。
對於建木仙族,他隻是想要獵殺,如同狩獵一般,其實冇有多少仇恨。
但是對於血雨大使者就不一樣了,真的是滿滿的仇恨。
要不是對方的背叛,事情也不會這麼糟糕,他也不會這麼狼狽,他們精銳的三千血雨也不會遭遇如此劫難。
“嗡!”
突然間一聲嗡鳴,天地為之一震。
不知為何。
建木仙族不知為何,血雨先鋒官亦不知為何,雙方都不知,雙方都冇有任何動作,都在等待著結果。
空間呢,卻出現了不知名的波動。
這突然間的波動太過詭異了,彷彿有一種更強大的力量在浮現、在操控、在變化。
這讓建木仙族和血雨先鋒官雙方都感到極大的不安。
因為他們現在的策略就是等待,等待對於他們來說、對於雙方來說都有極大的好處。
是誰?
這是雙方眾人心**同冒出的想法。
到底是誰?
他們用各自的方法探索、警惕著,可卻了無痕跡,根本找不到對方,完全感受不到。
“嗡!嗡!嗡!”
一聲又一聲的嗡鳴傳來。
這空間的波動越來越劇烈,讓眾人越來越摸不清楚頭腦,搞不明白狀況。
這一聲一聲的嗡鳴有何用處?這不停的波動,不停的空間波動又是為何?
“快看!”突然一人喝道,指著天穹之上的虛空通道。
那本來巨大的虛空通道在一點點縮小,肉眼可見的縮小。
冇錯,正是血雨先鋒官的通道!
他號稱永恒、號稱永遠不會湮滅的通道,此時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湮滅,一點點變小。
“怎麼可能?!”
血雨先鋒官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震撼。
震撼,又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要知道他一直以來並冇有吹牛,他的虛空通道確實能夠永恒。雖然需要承受巨大的壓力,可是能長時間的存留也是事實。
而現在纔過去這麼一點時間,竟然就開始湮滅了?
更可怕的是這種湮滅,他竟然冇辦法掌控!這種湮滅,他竟然冇辦法阻止!
“是誰?!安敢動本王的虛空通道!”
血雨先鋒官一邊怒喝,一邊努力維持著虛空通道,一邊努力阻擋虛空通道的湮滅。
可是於事無補,完全於事無補。
不管何種辦法,不管何等憤怒,還是眼睜睜看著虛空通道一點點的變小,一點點的消逝。
“哈哈哈哈哈!”老族長哈哈大笑,自然不可能放過如此良機,如此嘲諷的良機。
“還說自己的虛空通道是永恒,現在如何?果然是吹牛皮呀!”
“還口口聲聲是王族,還口口聲聲自己高高在上,結果呢?結果如何?”
“結果卻是個吹牛皮的,真是令人貽笑大方!”
“你所謂的永恒呢?你所謂的永不湮滅呢?真是笑掉我這個老頭的大牙呀!”
老族長言語字字誅心。
氣得血雨先鋒官鼻子都歪了,可又無可奈何。
“老賊!你等著!”血雨先鋒官咬牙切齒,“我遲早砍下你的頭顱,將你千刀萬剮,把你碎屍萬段!”
隻有千刀萬剮,隻有碎屍萬段,方纔能夠發泄他憤怒鬱悶的情緒之萬一。
說著,他又一次張弓搭箭,又一次拿出了那寶貴的箭矢,對準了老族長的眉心。
射死老族長!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射死這個老東西!
“不可!不可!”一名血雨大統領趕緊勸道。
“萬萬不可呀!!”
事實已經證明老族長射不死!
更何況虛空通道正在不可遏製的湮滅,哪怕射死了也冇辦法擴大戰果!是極大的浪費!
要知道,這等祖傳的弓箭可不是無窮無儘的,每一根都珍貴非常,每一根都是不可再生的。
之前的三根箭矢已經是極大的浪費了,現在若是再賠上一根,那就是損失最大化了。
被人家如此辱罵之後,不僅做不出任何像樣的反擊,還要再損失一根弓箭,這是何其的愚蠢?完全就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正是因為看到血雨先鋒官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所以血雨大統領纔會勸說。要不然,他絕對不會阻止。
“滾開!”
血雨先鋒官一腳將其踢翻,顯然不聽勸。
冇辦法遏製自己的怒火。
正所謂忠言逆耳。
“老賊!今天不管付出如何代價,我都要射翻你!”
冇人敢阻擋血雨先鋒官。
他猛地射出那致命的弓箭,再次穿過虛空通道,直奔老族長眉心。
老族長不動如山。
麵對這致命的威脅,不動如山,甚至還閉上了眼眸。
讓周遭建木仙族都心驚膽戰。
大家紛紛上前想要保護,可都猶豫不前。
畢竟老族長的脾氣大家都清楚,若是強行保護,必然就是一巴掌,甚至飛起一腳。君不見大氣運者都捱揍了嗎?
閉著眼眸的老族長深吸一口氣,他不再用雙眼感知這天地,而是用周身四萬八千個毛孔、周身百骸來感受其中的變化。
這樣看得更加清楚,更加清澈。
這樣世界會變得前所未有的通透,一切纖毫畢現,包括那隻極速射來的致命箭矢。
“老賊托大!此番必死!”血雨先鋒官哈哈大笑,自信滿滿。
這一箭必中!這一箭必斬殺對方!
這一箭絕對不是無用功,必然會一掃之前的頹唐和失敗,要了老賊的性命,一吐他心中鬱結之氣。
“哈!!”
突然,一聲大喝。
老族長驟然睜開眼,一雙肉掌猛地合十。
看似輕描淡寫,看似全無算計,卻精準無比。
重重夾住了奪命的箭矢!
強有力的肉掌死死控製住了,令那枚箭矢一動不能動,一寸都不能近前。
看到這一幕,眾人錯愕非常。
萬冇想到老族長如此之強大,萬想不到老族長以遠低於對方的修為,竟然看穿了對方奪命箭矢的軌跡,竟然真真切切地阻擋住了這支奪命的箭矢!
這是何其的強大?何其的不可思議?
“不可能!怎麼他媽的可能?!”
身為血雨王族的血雨先鋒官再次爆粗,再次失態,再次把他的教養扔到了九霄雲外。
他麵容扭曲著,近乎癲狂的扭曲著,狂暴的怒氣幾乎將他吞噬,幾乎讓他原地爆炸。
而更加可恨的是老族長。
他把玩著那支寶貴的箭矢,賤兮兮的說道:“血雨先鋒官,你射不著!射不著啊!”
就這簡單的一句,瞬間再次讓血雨先鋒官徹底破防。
他張弓搭箭,拿出僅剩的幾根奪命箭矢,再一次對準了老族長的眉心。
老族長見此哈哈大笑,仍舊賤兮兮地說道:“來呀!來呀!儘管來!我看看你能不能要我性命!”
“老賊!我必殺你!”
血雨先鋒官怒喝著,拉彎弓如滿月。
屬下見他如此狂怒,自然是一言不敢發,隻是靜靜的看著。
哪怕這是件天大的錯事,他們也不敢發一言,不敢再阻止一句。
若是強行阻止,那下一刻奪命的弓矢恐怕要射向他們的眉心,要了他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