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也不想交給彆人。”大氣運者倒是說了句體己話,“這可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祭祀,意義非凡。”
“可無奈,我分身乏術啊。”
“你要乾什麼去?”石雲海疑惑道,“現在最重要的事不就是祭祀嗎?”
“你忘了嗎?”大氣運者有些無奈地說道,“血雨先鋒官和虛空通道之事,需要我去處理。”
這最尖銳的危機、最凶險的敵人,自然讓他分身乏術。
“這麼說來,”石雲海的雙眸之中亮起了點點希望的光芒,“你真的有後手,真的可以處理這凶險的危機?”
之前他還有八成疑慮,可現在聽大氣運者這麼說,他是真的百分之百相信了,相信對方一定有後手。
“那是自然。”大氣運者肅然說道,“這種要命的凶險大事,我豈可胡說八道?”
“我可是人皇欽點的大氣運者,跟石國的大理寺卿也是好友!區區血雨先鋒官,在石國連登堂入室都算不上,若連他都應付不了,我還算什麼大氣運者?”
雖然他其實冇有絕對的把握,甚至到現在都完全冇思路,可這並不妨礙他在兄弟姐妹麵前“吹牛”。
當然,這“吹牛”也不是為了滿足私心,而是為了安撫兄弟們,讓他們在接下來的大祭祀中冇有心理負擔,在今後的衝鋒中也不會有莫名的擔心。
他願意扛下這最艱難的部分,這是他一直以來踐行的準則,今天不會改,以後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對對對!你是大氣運者,是人皇欽點的大氣運者,必然有人皇賞賜的種種秘寶秘術!區區血雨先鋒官,算個狗屁!”石雲海這次是徹底放下心來。
“更何況,這血雨先鋒官並不一定真的懂得虛空通道的使用,說不定他根本就來不了,我等隻是虛驚一場!”
大氣運者點點頭:“你去準備大祭祀吧,大祭祀同樣非常重要。”
“是,族長!”石雲海打消了最後的疑慮,高高興興地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大氣運者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一抹擔憂浮現於眉間。
如何應對血雨先鋒官,確實是個非常棘手、難熬的問題。
而他的突破口,就是裂地熊族族長。
正高高興興沉浸在美夢中的裂地熊族族長,猛地一回頭,看向大氣運者,眼中滿是疑惑。
他有些搞不明白,大氣運者為何突然叫他。
大氣運者也冇解釋,隻是揮揮手,讓他走過來。
裂地熊族族長懷著幾分疑惑和忐忑,來到大氣運者麵前。
“跟你交手這麼久,數次生死搏殺,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大氣運者微笑著說道,完全冇有了之前殺伐果斷的模樣。
如此大的轉變,讓裂地熊族族長更加忐忑了。
他甚至聲音都有些顫抖地問道:“大氣運者,怎麼了?您不會是要處置我吧?”
他擔心自己太過高興、得意忘形,惹得大氣運者不高興,要懲罰他這個階下囚。
他心思百轉,種種念頭在腦海中湧現,越想越害怕,身軀都跟著顫抖起來。
“彆激動,彆激動。”大氣運者趕緊安撫他,“我隻是想跟你聊聊血雨大使者的事。”
這話不說還好,說完之後,對方更是嗷的一聲,情緒變得更加激動。
“我已經歸附建木仙族了!完完全全地歸順了!絕不會再跟血雨大使者私通,更不會暗算建木仙族!我之心,天日可表,天日可鑒啊!”
因為對建木道果太過渴望,太過害怕失去,他現在都有點神經質了,搞得大氣運者都冇辦法跟他正常交流。
“用不著如此激動。”大氣運者有些無奈地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我隻是想從你這兒得知一些情報,你完全用不著這樣。”
“這些情報,都是用來對付血雨先鋒官的,血雨先鋒官的凶險,之前你也見到了吧?”
聽到這話,忐忑不安的裂地熊族族長方纔平靜下來,不再像剛纔那般語無倫次地亂叫了。
“行了,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大氣運者說道。
問他的名字,除了消解他的緊張情緒之外,大氣運者也確實好奇這傢夥到底叫啥。
“我名為熊一劍。”裂地熊族族長回答道,還給出了自己名字的由來,因為最大絕招,就是第四道寶術——問心古劍,這古劍可以說是最強大的殺招,也是名字的由來。
“熊一劍。”大氣運者點點頭,“倒是個不錯的名字,有幾分霸氣。”
不過在他心裡,覺得這傢夥應該叫“熊好色”纔對。
畢竟這傢夥極為好色,娶了那麼多老婆,哪怕到了絕境,最渴望的籌碼之一也是跟熊美美交配,可見好色已經深入他的骨髓。
“你現在還能聯絡上血雨大使者嗎?”大氣運者問出了關鍵問題,這纔是他真正關心的。
“可以。”熊一劍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連忙問道,“現在是要誘殺血雨大使者嗎?”
在他看來,血雨大使者就是懸在建木仙族頭頂的利劍,是必須解決的問題,甚至比血雨先鋒官還要緊急百倍。
“不。”大氣運者搖了搖頭說道,“不是誘殺血雨大使者,而是跟他談談。”
血雨大使者自然是要殺的,不過還不到時候。
“跟他談談?”熊一劍頓時摸不著頭腦,好奇地問道,“你要跟他談什麼?”
“談什麼,你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