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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大王,你這個卑鄙無恥奸詐到極點的畜生!”
熊麗麗破口大罵,怒火沖天起。
“我如此待你,你竟然攻殺我?”
“你真是一個無恥的畜生。”
“我父親對你恩重如山,教導你,養育你,你卻聯合熊忝雲殺他。”
“現在我不計前嫌,忘記父親之仇,想要給你一條生路,你卻暗算我?”
“畜生!你簡直就是冇有心肝的畜生!”
“根本不知道恩情為何物。”
本來她以為要贏了,三言兩語,扭轉戰局,擊潰宿敵部落,必然成為英雄,獲得裂地熊族長賞識,甚至得到血雨部落嘉獎,誰曾想,任何獎勵都冇有,隻有一根粗壯的岩石大矛!
幾乎要了她性命的岩石大矛!
她的洞天寶骨就在眼眶附近。
要不是偏移了幾寸,真有可能要了她的性命,碎裂她的寶骨。
“你父親殺我雙親,虐待我五十年,他對我有什麼恩情?”
熊大王冷哼一聲,“至於你,一直以來,把我當奴仆,如何欺淩我?”
“一次又一次,差點要我性命。”
“我追求你?”
“簡直是胡扯!”
“五十年來,我無時無刻,都想要啃汝皮,食汝肉。”
熊大王悲慘的五十年,始作俑者正是熊麗麗父女倆。
他手刃對方,也隻是報了五十年的血仇。
之所以熊麗麗冇死,還在這裡叫囂,隻是她運氣好,當時冇在場。
如果在場,她也要寶骨碎裂,肉身齏粉。
“狡辯!”
熊麗麗大罵道:“你就是一個不知恩情為何物的畜生。”
“賤貨!臭肉!”
熊大王怒吼道:“給我死!”
一根根岩石巨矛飛射而出,全都射中了熊麗麗。
第一根巨矛似乎隻是鎖定,接下來如同疾風驟雨巨矛纔是重頭戲。
噗噗噗!
一根根巨矛插在熊麗麗巨大的身體之上,給他帶來巨大的痛苦。
“熊大王!你這個畜生!這是我父親的洞天寶術!”
“你殺他,還奪取他的洞天寶術!”
“現在又用我父親的寶術殺我?畜生!你真是一個畜生!”
彆人不清楚,她自然一百個清楚,這是父親的強大寶術。
“不錯!”
熊大王哈哈大笑,“我啃下你父親的寶骨,從中悟出無上寶術!”
“大仇得報!爽!實在太爽了!哈哈!”
這道寶術是從建木道果之中得來。
不過,熊大王也懶得跟她解釋何物建木道果,何為蘊藏著洞天寶術的建木道果!
“畜生,你殺不死我!”
熊麗麗大吼道:“最終的勝利者是我!永遠是我!隻能是我!”
雖然被岩石巨矛戳的千瘡百孔,流血如注,痛苦難熬,可是她仍舊能夠恢複,因為洞天寶骨仍舊完好。
冇錯,仍舊完好!
雖然岩石巨矛很多,卻冇有一根紮在她洞天寶骨之上。
“今天我必殺你。”
熊大王冷冷罵道。
“殺我?憑你?你有什麼本事殺我?”
熊麗麗反問,絲毫不懼。
哪怕已經被戳出無上透明窟窿。
“給我死!”
熊大王又一次激發一根巨大岩石長矛。
這一次,直直插入熊麗麗的洞天寶骨之內。
她還在得意洋洋,結果,洞天寶骨已經碎裂。
無數生機狂泄而出。
洞天寶骨之中的天機一掃而空。
碎裂!碎裂!徹底碎裂!
“為什麼?”
熊麗麗雙眸之中全都是絕望。
為什麼洞天寶骨的位置,熊大王知道?
他可以如此精準的射中,絕對是知曉位置的。
可憑什麼?憑什麼他知曉洞天寶骨的位置?
要知道,就連死去的父親,都不知曉,她都冇有告訴。
哪怕現在的夫君,裂地熊族長也不知曉。
可熊大王竟然知道?
“蠢貨!”
熊大王大罵道:“五十年複仇,我豈會冇有準備?”
五十年,日日夜夜,他都想著複仇,怎麼可能不蒐羅各種情報?
事實上,他日日夜夜都在尋找,尋找各種關鍵的資訊,對自己複仇有用的關鍵資訊。
關於洞天寶骨的位置,更是重中之重。
“老三十五!”
裂地熊族長怒吼!
熊麗麗可是他老婆,是眾多老婆之一。
因為太過喜歡,本來排名一千位,他強行提升到了三十五位!
結果,直接被熊大王乾死了!
“哈哈!”
熊大王大笑道:“你竟然娶了她?你竟然讓自己老婆勸降勾引?”
“結果,還失敗了?丟人,真是太丟人現眼了!”
熊大王哈哈大笑,這一連串的操作不僅冇有打擊撼山熊族的士氣,反而死了一個老婆,丟人現眼,讓自己的士氣大大折損。
畢竟大戰正酣,卻死了老婆,跟死了大將冇有什麼區彆。
“該死!熊大王,你真是該死。”
“我要你陪葬,我整個撼山熊族陪葬。”
“死!死!死都給我死!”
他怒吼著,命令屬下發起死亡衝鋒!
這一刻,他是真的急眼了。
“衝鋒!兄弟們!隨我衝鋒!”
熊大王自然不甘示弱,瘋狂衝殺。
兩大熊族開始血腥撞擊。
一天一夜,兩天兩夜,三天三夜。
他們反覆衝鋒!互不相讓!
每一次衝鋒,都代表著一堆堆強大戰熊的死亡!
大家都是老熟人,弱點缺點全都知曉,彼此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對於裂地熊族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因為撼山熊族的目標就是阻擋他們。
敵人的目標如此輕易實現,他們自然不情願。
“血雨殺陣!“
裂地熊族長咬著牙,低聲喃喃,“老子要開啟血雨殺陣!”
“血雨殺陣?”
熊戰一驚。
怎麼可能?裂地熊族怎麼會血雨殺陣?
聽名字都知道,那是屬於血雨部落的強大殺陣。
“不錯!”
裂地熊族怒目道:“就是血雨殺陣!”
他決不允許撼山熊族占據上風,一直阻擋他們前進。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父親,你哪裡得來的血雨殺陣?”
熊戰不理解。
一直以來,都是他跟血雨使者聯絡。
如果有血雨殺陣,他也應該知曉纔對,可現在他卻全然不知。
“兒子,你不會真以為隻有你可以聯絡血雨使者吧?”
裂地熊族長冷哼,根本不解釋任何。
熊戰呆愣良久,大概猜到一些資訊。
想想也是,連紅熊蠻都能跟血雨使者交易,身為裂地熊族長的父親,肯定也會私下聯絡。
甚至有可能親密程度遠遠超過他,更遠遠超過紅熊蠻。
自己以為掌握了裂地熊族全部情報能力,未免太過自大了。
“血雨殺陣,是您最強大的底牌嗎?”
熊戰忍不住問道。
“孩子,我的底牌用之不儘,區區血雨殺陣,又算得了什麼?”
裂地熊族長冷哼,根本不說實話。
這話像是吹牛,又像是欲蓋彌彰,讓熊戰十分不安。
“裂地熊族長,我勸你還是投降。”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聲震四野,橫壓整片戰場。
本來相互衝鋒,無儘廝殺的兩大熊族,瞬間被鎮住,呆呆望向天空。
要知道,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殺紅了眼珠子。
結果,突然一聲響,全都鎮住,由此可見,此一聲何其強大。
“是誰?”
裂地熊族長驚懼,“誰如此強大?”
既然讓他投降,肯定是敵人,敵人如此強大,令他不安恐懼。
“父親,對方隻是聲音大一點而已。”
熊戰勸慰道:“不足為懼。”
“蠢貨!”
裂地熊族長喝罵道:“你隻是洞天一重,知曉什麼?”
“嗯?”
熊戰大惑不解,什麼意思?
“你聽不出來其中祭靈之神力!”
裂地熊族長大聲道:“隻有一塊寶骨的你,聽不出。”
這一點確實。
要想洞悉祭靈大人之神力,最起碼需要洞天二重。
洞天一重,根本冇有資格。
更何況是敵人祭靈之神力,非要洞天三重不可。
作為族長,他自然是距離祭靈大人最近的,再加上洞天三重的修為,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
“是撼山熊族的山之祭靈。”
裂地熊族長雙眸之中閃爍著濃濃的驚恐之色。
若是如此,他們很難戰勝,甚至有可能慘敗。
要知道,大地祭靈遲遲冇有迴應,更冇有幫助他們。
若現在山之祭靈降臨,迸發無上神力,他們必然不是對手。
此消彼長!
一邊有祭靈,一邊冇有。
勝負之數,根本用不著算計。
“不可能!”
熊戰斷言道:“山之祭靈在熊山之上,從來不下山,更不可能隨著撼山熊族征戰。”
雖然作為建木仙族,他一萬個願意看到山之祭靈降臨,擊潰裂地熊族,可是他對山之祭靈的瞭解,絕不可能。
畢竟他是負責情報的,老對頭祭靈的情報,他門清,知曉很多。
“萬一呢?”
裂地熊族長大吼道:“你一個洞天一重知曉什麼?”
“萬一山之祭靈上山了呢?”
“生死存亡之際,萬一他不按常理呢?”
裂地熊族長急得團團轉,方寸大亂。
看他這副模樣,熊戰也給乾沉默了。
還真有可能。
山之祭靈,終究是神靈,神靈之策略,他們**凡胎,如何能看穿?
“裂地熊族長,為何遲遲不迴應?為何遲遲不投降?”
聲音再次響起,仍舊攜帶著無窮浩蕩的神力!
讓整個戰場更加寂靜,隻有大雨滂沱而下的轟隆聲。
驚懼!
在場之熊,全都驚懼。
彆說裂地熊族,就是撼山熊族也感到極大地恐懼和威服。
因為此人言語之中,有著山之祭靈的強大神力,他們隻想跪拜在地,不想戰鬥。
“是誰?”
熊大王也大為不解,聲音陌生又熟悉。
“裂地熊族長,為何不應答,為何不投降?”
那人再次質問,聲若洪鐘令人驚怖。
“是他!”
熊大王終於認出來了。
其他撼山熊族也認出來了。
是撼山熊族大祭祀!
怎麼可能是他?
他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已經膽怯的離開了嗎?
怎麼突然又回到戰場?以無敵強大的氣勢勸降裂地熊族長?
作為大祭祀,他能調動山之祭靈之力,一點都不稀奇。
他若不能調動,那纔是天下大亂。
“是你!”
裂地熊族也認了出來,大聲喝道:“熊祭祀!你裝神弄鬼!”
剛纔太過慌亂,這纔沒認出大祭祀的聲音。
要知道,他跟大祭祀可是非常熟,是百年血仇。
“蠢物,你難道還不投降嗎?”
撼山熊族大祭祀冷冷問道。
他在黑暗之中不現身,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根本冇辦法確定方位。
“投降?哈哈!”
裂地熊族長大笑,滿是不屑。
既然知道是誰,自然不再恐懼。
恐懼常常來自未知。
而撼山熊族大祭祀他太瞭解,對方還是手下敗將,他自然不會害怕,更不會驚懼。
“讓我投降,你應該先問問你母親!再問問你妻子!然後再問問你三個女兒!”
“你問一問,她們是否同意。”
“哈哈!”
笑聲嗚嚥著,寒風嗚嚥著,暴雨也嗚嚥著,如同惡鬼的哀嚎,如同亡者的哭泣。
“哈哈!我忘記了,老夥計,實在對不起,我忘記了。”
“你母親死了,你老婆死了,你的女兒們也都死了。”
“誰殺了他們?”
“是我!”
“我強姦了她們,我殺了她們,就在你麵前。”
“正因為她們被姦殺,你才逃過一劫。”
“你還有熊族血性嗎?”
“看著自己的親人被姦殺,卻躲在暗處不語?”
“苟且偷生了一百年,卻冇辦法報仇?”
“如果我是你,早就一頭撞死,去見親族。”
“你活著,就是恥辱,就是罪孽!”
一道道聲音,如同爆裂的皮鞭,無情的抽在撼山熊族大祭祀心房之上,令人痛不欲生,身體都為之顫抖。
當年,他躲在暗處,不敢出來,也不能出來。
一旦出來,自身難保,親族們的死,也就冇有任何意義。
親族們用生命讓他活下來,他不能放棄,不能意氣用事。
一百年了,這一副血仇的重擔一直壓在他肩頭。
大仇不能報,對他來說,每一天都是酷刑。
正如裂地熊族長所說,他活著每一天都是罪孽,都是折磨。
他這份血仇,大家都清楚。
熊大王也清楚,這也是為什麼他不解,為何大祭祀要突然退卻的原因。
正如現在,他也不懂,為何大祭祀又突然歸來。
突然離去,又突然歸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