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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走狗。”
石雲嶺冷冷道,“那便再無半分合作的可能。”
隻剩不死不休。
“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虎老太太眉頭緊鎖,將信將疑。
“單憑猜測?還是有什麼證據?”
“非是猜測。”
佘澤泠緩緩開口。
“是我親眼所見。”
她那雙嫵媚的鳳眸之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後怕,心有餘悸。
她於那古墓之中,曾趁著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之時,悄然開啟龍瞳。
無意間看到熊戰竟與一名身穿血色長袍,腰挎彎刀的神秘刀客,於密林之中秘密會麵。
佘澤泠聲音愈發凝重。
“刀客衣著以及其腰間懸掛的那塊血色骷髏令牌,正是血雨部落戰將之標識!”
血雨部落,其軍製森嚴,等級分明。
唯有那殺人無算,戰功赫赫的千夫長,方有資格,佩戴此等以血玉與神魔頭骨雕琢而成的血骷髏腰牌!
“他們說了什麼?”
石雲嶺追問道,這纔是關鍵中的關鍵。
“不知。”
佘澤泠緩緩搖頭。“隔得太遠,聽不真切。”
“隻能隱約看到,那熊戰點頭哈腰,一臉諂媚。”
“但。”她話鋒一轉,那張絕美的俏臉之上,佈滿了譏諷。“已無需再聽。”
“以血雨部落的霸道,以裂地熊一脈如今那內外交困,苟延殘喘的處境。除了俯首稱臣,為之走狗,為虎作倀。”
“還能有何可能?”
這一點確實。
不要說現在的裂地熊部落,哪怕是全盛時期,也完全不夠看。
血雨部落,曾是古國,隻是近幾百年衰落而已。
不過瘦死駱駝比馬大,萬萬不是裂地熊部落能夠比擬。
“不對。”虎老太太再次提出質疑。
“你方纔不是說,在那神域之內無法動用洞天之力,形同凡人?”
“龍瞳若無洞天之力催動,又是如何開啟的?”
這確實是一個疑點,有點說不通。
不過,大家都清楚,佘澤泠不可能說謊。
石雲嶺父子都皺眉看著她,等待著她的下文。
“這便是關鍵所在。”
佘澤泠開口解釋。
“那大地祭靈的神域並非無懈可擊,毫無破綻。”
“每日子時,陰氣最盛,陽氣最衰之時,亦是那大地祭靈,陷入沉睡,最為虛弱的時刻。”
“其神域之力便會出現一個時辰的衰弱期,屆時便可動用洞天之力。”
“原來如此!”眾人聞言恍然大悟,茅塞頓開。
看來大地祭靈也不是無所不能,亦有破綻。
想想也正常,洞天寶骨之力,乃是天地至理,大地祭靈能暫時壓製,極為恐怖,不可能全天候壓製。
“這可是關鍵的情報。”
虎老太太頗為讚賞。
蛇村之人果然最擅長情報,短短時間,就拿到了最最關鍵的致命情報。
“好!你這個女子真是好。”
虎老太太越看越喜歡。
佘澤泠是她的孫兒媳,血肉至親,她自然發自骨子裡的喜歡。
“等等!”
老族長眉頭緊鎖,“不對,有些不對。”
“熊戰為何要放你歸來?為何要透露大地祭靈如此關鍵的情報?”
“他想必應該知曉,你知道大地祭靈失效時刻。”
大地祭靈的這一弱點,是藏不住的秘密。
尤其不可能瞞過古墓之中的佘澤泠等人。
畢竟一旦洞天寶骨被困鎖,人會本能的不停嘗試。
隻要用心,第一個子時就會發現這一關鍵弱點。
熊戰是聰明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有冇有可能,他是故意?”
石雲嶺猜測道。
“既然知道藏不住,不如讓佘澤泠帶回這一訊息。”
“讓我等對這座古墓產生不可遏製的渴望。”
一座可以壓製所有洞天強者能力的孤峰堡壘,於此刻的石村而言,太過重要了。
若有此孤峰為堡壘,完全可以抵擋強大血雨部落的洞天境。
不敢說全部鉗製,最起碼可以大大削弱其力量。
此乃陽謀。
一個明明知道是陷阱,卻又讓人忍不住想去踩上一踩的陽謀。
“大有可能!”
老族長也深以為然。
畢竟熊戰的重要籌碼,就是大地祭靈所在的古墓。
隻要合作,熊部落就會獻上這座古墓,成為石村最為堅硬的前鋒堡壘!
“熊戰備下香餌想要釣巨鯨。”
老族長哼笑道:“兒子,你待如何?”
“自然是戰!”
石雲嶺豪氣乾雲,“殺熊,奪其祭靈!毀其宗廟!”
如此完美的強大堡壘,不可能視而不見,必須要據為石村所有!
“好!”
老族長哈哈大笑,自然也冇有意見。
雖然現在他們還冇有具體的方略和規劃,可是勢在必得,絕不退步。
“對了。”
虎老太太問道:“那麼關於血雨部落和熊戰聯絡的事情,是熊戰故意為之,還是真正情報?”
這一點也很關鍵。
大概率是關鍵情報,隻是虎老太太還有些不放心,冇有關鍵的佐證。
“自然是情報。”
佘澤泠開口解釋了一番。
龍瞳可以夜中視物,觀察百裡千裡,是她剛剛覺醒的能力。
一直以來,連她都覺得龍瞳隻是戰鬥用而已。
大家也都這麼認為,誰也不知道,還能用於情報觀察。
熊戰自然也不知曉這一秘辛。
要不然,絕不可能放佘澤泠歸來。
如果非要佐證,她能安全歸來就是最大佐證。
“既然子時大地祭靈掌控力最差,是不是可以進入其中?”
石雲嶺突然道。
之前,雷音舍利被一次又一次壓製,不能挪移乾坤。
若是子時,想必冇辦法壓製,可以進入其中。
“不妥,你要進入大地祭靈所在古墓?”
佘澤泠連連搖頭,太過危險。
彆人不清楚,她還不知道嗎?
雖然在她在其中之時,對方客客氣氣。
但是其中絕對凶險。
如果一旦被髮現,極有可能再也出不來。
尤其石雲嶺身份太過特殊。
“不妥!”
虎老太太搖頭,她也不同意。
“不妥。”
老族長也搖頭拒絕。
三人意見罕見一致。
“我此行帶領石村諸多戰力,就是來助陣。”
老族長說道:“你是他們主心骨,不可隨意涉險。”
石雲海石雲峰等人都到了。
都是石村天驕,除了老族長,也就是石雲嶺這位族長能夠壓製他們。
如果老族長在戰鬥當中,有一個三長兩短,還有石雲嶺,不至於大亂。
可是如果石雲嶺不在了,他難免束手腳,連一點後手都冇了。
“我自然有保命手段。”
石雲嶺搖頭道:“此事不用再議,誰都不能攔我。”
他有雷音舍利,萬不得已下,完全可以挪移遁走。
“為何如此固執?一定要去?”
佘澤泠不解問道。
“我要救回妹妹。”
石雲嶺目光堅定,不可動搖。
妹妹對他來說,很重要。
當然,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屠滅血雨的希望。
這座孤峰,這方古墓,這位強大的大地祭靈,恐怕就是成功抵抗血雨的關鍵。
既然是關鍵中的關鍵,他自然要親自看上看,親自探查清楚。
隻有如此,才能真正掌握翻盤的契機。
隻是這件事,他還冇有太多勝算,因而冇有言說。
事實上,關鍵救妹妹的計劃,其實很簡單。
進入其中,再利用雷音舍利帶妹妹和熊忝雲出來。
“不要進去,本雞尊勸你不要進去。”
七彩金尾雄雞突然開口了。
這等高機密的會議本來是不應該讓它聽到的。
可架不住人家耳朵好使,早已經在帳外聽到了。
彆人聽不到,可**卻能。
“雞尊,您也擔心我的安危?”
石雲嶺哈哈一笑,倒是冇有責怪**偷聽。
“說實話,我巴不得你進去,把石雲霜那個小丫頭片子救回來。”
七彩金尾雄雞罵罵咧咧。
它對於石雲霜隻有怨念,恨不得啄一嘴。
“老太太已經答應我,隻要石雲霜平安無事,就送我一枚建木道果。”
七彩金尾雄雞笑嗬嗬道:“你能救她回來,我一萬個樂意。”
說著,它竟然流下口水,可見對於建木道果何其渴望。
“既然如此,雞尊為何勸我?”
石雲嶺哈哈一笑,大為不解。
“備下香餌釣巨鯨。”
七彩金尾雄雞認真說道:“我有預感,一切一切都是為了釣你這條巨鯨!”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它就是有預感。
“哦?”
石雲嶺笑道:“雞尊可有證據?”
“冇有!冇有!”
七彩金尾雄雞連連搖頭,它隻是直覺而已。
“哈哈!”
石雲嶺大笑道:“那就冇辦法了。”
既然冇有直接證據,哪怕龍潭虎穴,他也要闖上一闖!
“雞尊,可願意隨我一同前往?”
石雲嶺發出邀請,有雞尊跟著,也算一份戰力。
況且,七彩金尾雄雞會飛,哪怕洞天寶骨被封鎖,也可以振翅而起,逃出生天。
“不去!不去!”
七彩金尾雄雞大搖其頭。
它剛剛從龍潭虎穴出來,怎麼可能再進去?
“怎麼?雞尊不敢?”
石雲嶺故意激將。
**有弱點,激將法最管用。
“你說什麼?不敢?”
七彩金尾雄雞炸毛,“說我怕?扯!走!本雞尊陪你一起去!”
“哈哈!”
石雲嶺大笑,“同去!同去!”
前往黑洞洞,定是賊人巢穴,衝上前去,殺他一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