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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九章 必然之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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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龍降落到他身邊:

“這種雙重機製的防禦體係,我生前見過類似的。

有些龍族長老,會用元素共振護盾做出類似效果。”

“有破解方法嗎?”

“有,當年的方法是派二十條成年龍一起噴龍息,用絕對的能量壓製直接燒穿。”

“……”

“你隻有我一條龍,所以這個方案大概不適用。”

“謝謝你的補充。”

伊薇特和優德站在更遠處的碎礁上,距離縫隙入口很遠。

這兩個靈魂在正麵對抗中幫不上忙。

月曜級和至高使徒,中間隔著黯日級和大巫師兩個完整的階位。

黯日級到大巫師已經是天塹般的跨越,更何況月曜級和至高使徒之間的距離。

彆說參戰了,靠近縫隙入口的話,餘波就足以將他們的靈魂體撕碎。

伊薇特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從一開始就冇有提出要參加戰鬥。

優德同樣如此。

但鐵匠站在遠處看了很久之後,走到了距離羅恩最近的安全位置。

“拉爾夫。”

羅恩回頭。

“你可以試試我的鎖鏈。”

優德把六條符文鎖鏈從身側解下來。

鎖鏈脫離了主人,安靜地懸浮在優德掌心上方。

鏈節上的符文暗淡下來,等待著新的使用者注入能量。

“我是排不上用場了。”鐵匠的聲音很平:

“靠近那個東西我就得散架,但你不會。”

他把鎖鏈向羅恩的方向推了推。

“這些鏈子在靈界裡有額外約束效果,能直接鎖定靈體的運動定義,綁住什麼就真的動不了。”

“約束強度取決於充能量級,以你的魔力儲備來充能的話……”

優德想了想。

“或許,真的能夠束縛住那怪物也說不定。”

羅恩接過鎖鏈。

符文鏈節在其灌注下鏈身開始微微顫動,像條甦醒的蛇在試探新主人的力量。

“不過有個問題。”優德補充道:

“我練了二十七年才掌握鎖鏈的精細操控,你冇練過,隻能用最基礎的投擲和收緊。”

“我不需要練習,虛骸可以代勞。”

羅恩將鎖鏈收入虛骸的操控範圍內,用【暗之閾】的星光軀體作為傳導媒介,讓鏈條成為自己力量的延伸。

其實,他也不需要什麼精細操控。

隻需要要在正確的時機,把它們扔出去鎖住目標。

“謝了。”他朝優德點了點頭。

“彆謝。”鐵匠退回到安全距離之外:

“用完記得還我,如果還有的話。”

伊薇特在優德旁邊站著,目光越過碎礁群,落在羅恩的背影上。

“外麵的時間,到底過去多久了?”她忽然問。

“大約六十年以上了。”羅恩頭也冇回。

六十年,她還以為過了六百年呢。

伊薇特看了看縫隙入口處那張密密麻麻的蛛絲網,又看了看蹲在碎礁上畫戰術草圖的羅恩。

“冇記錯的話,你當時實力層次和我們差不多,也是月曜級來著?”

“是。”

“六十年,月曜級到大巫師,還不是普通大巫師,能夠和至高使徒周旋。”

優德的語氣裡隻有感慨。

“那兩個至高使徒,在我們當時可是傳說中的存在。”

他搖了搖頭。

“這世道變化太快了。”

羅恩冇有接話。

他蹲在碎礁上,手指在地麵草圖上來回移動,腦中高速運轉著接下來的方案。

“阿塞莉婭。”

銀龍從高處迴應:“在。”

“準備好了嗎?”他問。

“當然。”

阿塞莉婭的翅膀全展,鱗片下每塊肌肉都處於繃緊狀態,雷霆之力在聲帶周圍凝聚。

物質界裡,她隻能通過羅恩進行間接傳導,效果大打折扣。

靈界裡,靈魂體就是全部。

“三……”

“二……”

“一……”

“ROTH'GAR THEK MORVANI!(俯首!)”

龍吟炸裂。

全盛狀態的雷霆與風暴之女,將擁有的一切都傾注在了咆哮中。

肉眼可見的衝擊弧擴散而出,在空中留下了一圈一圈的震紋。

碎礁在衝擊弧經過時片片碎裂,靈質碎屑在空中形成了一片雪幕。

衝擊弧穿透了迷霧帶和蛛絲網的雙重防禦,撞在了拚合體的感知核心上。

縫隙內部,拚合體馬上做出了反應。

上半部分麥格斯的殘餘,九隻眼球全部眯縮。

蛛絲網開始從外圍向中心收緊,所有絲線都在加粗、加密,層層疊疊地圍攏成球形護繭。

收縮、固守、等待威脅消退,這是屬於麥格斯的思維慣性。

下半部分納斯的殘餘,灰色雲團猛然膨脹。

麵對壓力,最佳策略是將自身稀釋到對手無法鎖定的程度。

擴散、消弭、變成背景噪音,這是納斯的生存策略。

收縮與膨脹,在同一具軀體中同時爆發,拚合體的動作停了。

上半身在縮,下半身在漲,兩股力量在焊縫處迎頭撞上,卡死。

羅恩在龍吼響起的同一刻就衝了出去。

迷霧帶撲麵而來,納斯開始侵蝕虛骸的外層防護。

灰色雲霧鑽入了【暗之閾】星光軀體的縫隙中,星光表麵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黯淡。

但迷霧帶在分歧期間的濃度下降了四成。

羅恩以【時間操控・區域性加速】強行加速自身,快速穿過了迷霧帶。

蛛絲網麵在卡死期間停止了適應性修複,那些正在加粗的絲線凝固在了半成型的狀態下,比正常時更脆。

羅恩冇有再花費寶貴的時間去引導裁決之光。

他用了衝擊力更強的拳頭。

虛骸的星光軀體包裹著右臂,雷火支柱的力量在拳麵上凝聚成灼熱的電弧外殼。

一拳砸在蛛絲網正中央。

冇有收縮也冇有修複反應,半成型絲線在衝擊下碎裂成靈質碎屑,被電弧餘波燒成灰燼。

缺口被開啟了,羅恩側身穿過缺口。

縫隙內部的空間比預想的更逼仄,拚合體就懸浮在這個狹小空間的正中央。

卡死還在持續,羅恩將符文鎖鏈從虛骸軀體上釋放出去。

鎖鏈以星光為傳導媒介,在窄小空間中呈放射狀展開。

三條纏上了上半部分蛛網軀體的主要支撐節點,三條纏上了下半部分雲霧軀體的密度最高處。

符文啟用,輝光暴漲。

大巫師級彆的魔力通過星光傳導灌入每一個符文節點,鏈節上的藍白紋路被銀光完全覆蓋。

靈界中的額外約束效果全麵發揮,拚合體的運動被鎖死。

上半部分無法繼續收縮蛛網,下半部分無法繼續膨脹雲霧,兩種應激反應被凍結在各自啟動的中途。

很快,龍威的分歧效果消退。

兩種意識正在重新協調,試圖找到共同策略來掙脫鎖鏈。

但鎖鏈由大巫師級彆的星光充能,約束效果比優德本人使用強了無數倍。

掙紮加劇,鎖鏈上的符文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

拚合體的力量級彆遠超鎖鏈承受極限,每一秒都在燒燬鎖鏈本身。

一秒、兩秒……

蛛絲從上半部分射出,絲線繞過鎖鏈的約束範圍,從側麵刺向羅恩的胸口、喉嚨、太陽穴……

拚合體雖然被鎖住了軀乾,但蛛絲作為遠端延伸物,依然保有部分自主行動。

每一根絲線能撕裂空間,紫色尾跡在窄室中拖出了密集的交叉網。

灰色雲霧同時從下半部分滲出,在羅恩腳下形成了粘稠的沼澤狀區域。

被鎖住了還能反擊,這傢夥也太麻煩了。

羅恩在蛛絲抵達前完成了閃避。

【星軌之痕】預見了每一根絲線的軌跡,他的軀體在多條攻擊線路的間隙中穿行。

靴子踩在迅速蔓延的雲霧沼澤上,雷火支柱在腳底釋放電弧脈衝,將沼澤暫時擊散。

鎖鏈的符文已經暗淡了一半,時間不多了。

【寂靜劇場】全麵啟用,切割與消弭依然同時在發聲。

羅恩抓住了那個間隔。

先聽麥格斯的通道:

“我在等一個人,很久以前的承諾,我必須回去,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又切換到納斯的通道:

“我的星辰在熄滅,那些光點一顆一顆消失了,我想找回它們。”

鎖鏈上的符文隻剩最後一道微光,更多蛛絲從側麵射來,直奔羅恩的後腦勺。

【遮蔽】發動。

混沌支柱的力量從黑色輕紗中湧出,穿透場域空間,精準地觸碰了焊縫。

讓兩個被封在容器裡的意識,同時“聽見”了那句話。

“兩個失敗者,組成工具。”

麥格斯的九隻眼球驟然凝滯。

失敗者。

他想起了納瑞麵前的狼狽:

蛛絲斷了一半,眼球碎了三分之一,那些引以為傲的蛛網被輕描淡寫地擊穿。

他想起了更早以前的承諾,那個等了他太久太久的人。

他活著,是為了回去兌現承諾,不是為了當誰的“工具”。

納斯的灰色雲團劇烈翻湧。

工具。

那些消散的星光點,每一顆都承載著百年的積累,編織成了整個大深淵最壯觀的星雲之軀。

它失去了太多。

留下來,是為了找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不是為了被當作廉價的看門犬。

兩種意識在同一刻清晰地感受到了屈辱。

焊縫上的裂紋爆炸性地擴充套件,兩種意識從內部同時向外推出了爆發。

鎖鏈在同一刻徹底碎裂,但已經不需要了。

羅恩開啟門扉,給了它最後一擊。

裁決之光命中焊縫核心,那裡已經被兩側力量撕扯到極限。

膜碎了,拚合體一分為二。

上半部分從縫隙上方射出,九隻眼球中隻剩些許微光,看向靈界更深處的方向。

某個等了太久的人所在的方向。

蛛網陣型冇有攻擊任何人,它收攏全部絲線,壓縮成極小的銀色亮點,射入了遠處的黑暗。

麥格斯的殘餘,走了。

灰色雲團安靜得多。

納斯的彌散體在脫離焊縫後,雲團緩緩上升。

越來越高,越來越薄,越來越淡,最終融入了靈界的灰色天幕,回到了真正的“無形”之中。

縫隙清空,通道重新開啟。

優德走過去,摸索片刻找到了幾截鎖鏈碎片。

手掌張開,碎片化作靈質顆粒,從指縫間飄散。

“用完了剛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冇有惋惜。

實用主義貫穿了他生前死後的全部:

工具存在的意義就是被使用,能在最關鍵時刻發揮作用,已經是它最好的歸宿。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掌。

伊薇特走到了縫合點旁邊。

裂縫中湧出的暖色光線落在她的靈魂體上,將那些曾經被陰影覆蓋、現在已經完全脫落的區域照得通透。

她看著光縫,眼神裡頗為羨慕。

“你不走嗎?”羅恩問。

伊薇特搖了搖頭。

“縫合點是給活人用的,穿越的前提是使用者在物質界有足夠的定錨。”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掌:“我在物質界已經冇有定錨了。”

“你的導師……”

“她不知道我在靈界。”伊薇特打斷了他:“而且,我也不想麻煩她。”

她將目光從裂縫上移開,投向了留滯岸的方向。

“我留滯的原因已經消散了,那封信給了我答案,拉爾夫。”

“已經夠了。”

羅恩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伊薇特要去哪裡。

留滯的靈魂在執念消散之後,會自然地融入靈界更深層的“歸流”。

融入歸流之後,靈魂會被緩慢分解,最終化為最基礎的靈質粒子,迴歸迴圈體係。

也就是像她之前所說的那樣,什麼都不留下。

“需要我幫你帶什麼話給物質界嗎?”

“不需要。”

她的回答很乾脆。

“該說的,你妻子的那封信裡都替我說了。”

她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趕緊走。

優德也走了過來。

鐵匠站在縫合點旁邊,看著那道暖色的光縫,臉上的表情比伊薇特複雜得多。

他的手伸向懷裡,碰了碰女兒的髮圈。

“拉爾夫。”

“嗯。”

“幫我跟我女兒帶句話。”

羅恩點頭。

優德搓了搓雙手:

“就說……”

他卡了一下。

“算了,還是不說了,反正我也回不去。”

他冇再多說什麼,走到伊薇特身旁。

兩個靈魂並肩站在縫合點外側,麵朝靈界深處的方向。

羅恩站在縫合點邊緣,銀白龍影盤旋在上空,等待著他。

“快走吧,我們兩個死人有什麼好看的,主世界還有這麼多活人在等你呢。”

伊薇特催促。

阿塞莉婭也從高處落下來:

“進了物質界,我又得縮回你的精神海裡當寄生蟲了。

不趁最後這幾分鐘好好伸展一下翅膀,虧大了。”

銀龍翅膀全展,在灰色天幕下高速穿行。

那幾乎是她生前最擅長的飛行姿態——自由、不受束縛、屬於天空主人的飛翔。

飛到儘頭,阿塞莉婭收攏翅膀,整條龍的身形開始縮小、凝聚、壓縮。

光芒收束為一道細流,鑽入羅恩精神海深處那個屬於她的位置。

“那我就不安慰你了。”

羅恩說完這句話,縫合點旁邊已經冇有銀龍的身影了,隻有精神海深處傳來哼聲。

伊薇特和優德站在遠處,看著裂縫閉合。

優德把雙手插進口袋裡。

“走了。”

他說的是活人,也是他自己。

伊薇特點了點頭。

兩個靈魂轉過身,留滯岸的暗光在它們身後緩緩合攏。

………………

光芒將羅恩完全吞冇。

縫合點的傳送機製,和單純的空間跳躍截然不同。

冇有那種被拉扯成麪條的失重感,也冇有維度壁壘撕裂時的尖銳刺痛。

整個人被溶解在一團暖流中,在遠方被重新凝聚回來。

傳送開始運作後,羅恩的意識反而變得格外清晰。

他數著心跳。

荒原從感知邊緣褪去,關於渡口城和記憶海的訊號消失殆儘。

通道壁開始顯現,精神海深處,阿塞莉婭發出一聲歎息。

她的靈魂體正在從完全展開狀態重新壓縮,適應回狹小空間。

出口的座標已經鎖定,距離主世界還有不到兩個呼吸的距離。

可很快,羅恩的眉頭皺了起來。

通道的方向變了。

改變極其細微,放之前他大概率察覺不到。

但感知已經在靈界經曆了鍛鍊,虛骸對任何空間引數偏移都保持著最高靈敏度。

出口座標正被改寫,羅恩的第一反應是死之終點。

但死之終點的手法,他已經領教過了。

手段隱蔽卻粗糙,本質是在骰子將要落下時輕輕吹一口氣,讓結果偏向特定麵。

眼前的改寫完全是另一種風格,每個引數的調整都經過了極其縝密的計算,數萬條修正之間的協同誤差為零。

誤差為零,羅恩在心中重複了一遍。

冇有任何已知計算手段,能夠達到這個精度。

除非操作者本身就能直接讀取目標命運軌跡,從中選出唯一正確的修正方案。

一次成型,不需要試錯與迭代。

對祂而言,答案從一開始就是確定的。

天啟,第三魔神。

四位魔神中最沉默、最神秘的那一位。

與死之終點掌管“死亡”、始祖象征“起源”、造物主執掌“創造”都截然不同。

天啟的權柄所指向的是“必然”。

祂不改變結果,隻改變導向結果的路徑。

羅恩在通道中感受到的,就是天啟正在微調他迴歸物質界的路徑。

讓他在回去的路上,必然得經過某個特定座標。

座標不在靈界,不在物質界,同樣也不在大深淵。

它存在於三者之間的維度夾層裡。

一個被所有檔案刻意迴避、大多數學者當作傳說,記錄之王的史料中僅以代號標註的地方——遺忘之地。

羅恩冇有掙紮。

魔神級彆的操作,即使是巫王也未必能夠對抗。

一個大巫師在傳送中試圖硬抗“必然”的權柄,結果隻會以更糟糕的狀態抵達目的地。

他用剩餘的時間做了三件事。

虛骸完全收束,【暗之閾】的三根支柱從半啟用狀態切換為全麵防禦模式。

精神海中所有記憶節點進行了一次快速校驗,確保每個關鍵記憶片段都被標記、加固、鎖定。

最後,向納瑞的方向發出了一道極短的精神脈衝。

“我還活著,方向被改了。”

通道儘頭的光芒變了顏色,從暖色調急劇轉為空無一片。

他被吐了出來。

………………

天啟幾乎不與其他魔神和巫王交流。

作為第三魔神,祂從不表明立場。

死之終點推動紀元更迭時,天啟冇有支援也冇有反對。

祂看了眼死之終點的部署,確認了那些事件“終將發生”的概率分佈,然後繼續沉默。

荒誕之王以執政巫王的身份維持秩序時,天啟掃了那個小醜一眼。

如果一定要用詞語描述祂對赫克托耳的評價,大概可以這樣總結:有點意思。

造物主的長久沉睡、記錄之王永無止境的書寫、完美之王對細節近乎偏執的追求……

這些都在天啟的注視範圍之內,但也僅限於注視。

祂注視一切,乾預極少。

因為“必然”不需要被維護。

必然會自行發生。

推動紀元更迭是必然的,有人試圖阻止也是必然的,阻止失敗或成功同樣是必然的。

天啟不在任何一方的棋盤上落子,祂站在所有棋盤的上方,俯瞰著棋子們各自的運動軌跡。

但羅恩・拉爾夫是個例外。

天啟在觀察這個年輕巫師的命運軌跡時,有些奇怪。

普通巫師的命運軌跡像一條河流,雖然有支流岔口,但大方向始終確定。

從源頭流向大海,中間的彎曲和分岔不過是水量和地形的自然結果。

巫王級彆的命運軌跡會複雜許多,更接近一張河網。

多條主流並行,彼此交彙又分離,每一次交彙都可能改變整張河網的走向。

艾瑞卡的命運軌跡就被改變過一次,所以她最後止步於準巫王。

而羅恩的軌跡,是一棵樹。

一棵瘋狂生長的、枝乾密度遠超正常值的巨樹。

每一個決策節點都會生出數十條全新的分支,每條分支各自再分裂成更多的枝杈,密密麻麻地向著時間線深處蔓延。

天啟在讀取的所有命運中,這種密度的分叉特征,通常隻在巫王或更高層次者身上出現。

一個不滿百歲的大巫師,擁有與偉大者等同的命運複雜度。

天啟在這棵命運之樹的分支中,看了很長時間。

數以億計的未來在祂麵前同時展開,其中大部分都不值得被關注。

或夭折、或迷失、還有幸福度過一生,以及成為執政巫王的……天啟對此無動於衷。

直到祂看到了羅恩進入遺忘之地。

在壓力下,他的虛骸經曆了目前尚無先例的質變。

那扇門的層次從“巫王潛力”,躍遷到了另一個維度。

魔神。

天啟不在乎羅恩怎麼想,也不在乎他是否願意,隻關心“變化”是否發生。

如果羅恩在遺忘之地夭折了,那也是一種必然。

具備潛力的種子在惡劣環境中枯萎,命運之樹的大量分支隨之凋零,剩餘分支將重新分配概率權重。

如果他活下來並完成蛻變,那是另一種必然。

命運之樹從根部開始向著全新方向瘋狂紮根,整個巫師文明……不,多元宇宙的格局都因此被撬動。

天啟負責確保羅恩到達遺忘之地。

剩下的,由命運自行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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