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浴室濕身纏鬥,冷麪首長的理智徹底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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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疾馳,彷彿一隻在夜色中咆哮的猛虎,最終平穩地駛入警備森嚴的東南軍區大院。
路燈昏黃,衛兵看到熟悉的車牌,立刻挺直腰板敬禮放行。
小張將車穩穩停在一棟獨門獨院的二層小洋樓前。
這裡是霍知行為了休養頭疾而分到的獨立院落。周圍清淨,五百米內冇有任何鄰居。
“首長,到了。”小張熄了火,嚥了口唾沫,冇敢通過後視鏡往後看。
車後座傳來男人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布料窸窣的摩擦聲。
霍知行強行按住試圖扯他皮帶的蘇九月,將那件寬大的將校呢大衣將懷裡那團嬌軟滾燙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截雪白誘人的後頸。
那股奇異的幽香絲絲縷縷地縈繞在鼻尖,安撫了他常年暴躁的精神,卻在瞬間點燃了另一具軀體裡原始的火焰。
他單臂托起她的臀,把人穩穩固定在腰間,長腿一邁跨出車門。
“小張。”
“到!”小張立刻推門下車立正。
“在樓外警戒,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靠近。哪怕連隻蒼蠅,也給我打下來。”
霍知行嗓音沙啞得彷彿含著粗糲的砂石,帶著不容抗拒的駭人威壓。
夜風吹過他的衣角,獵獵作響。
“是!”小張挺直腰桿,目不斜視。
直到霍知行抱著人走進大門,他才長出了一口氣,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首長向來視女人如洪水猛獸,近他身三米之內都會被一腳踹飛,今天不僅被女人撲了滿懷,還破天荒地帶回了家!
霍知行踢開沉重的防盜門,“砰”的一聲反鎖。
皮靴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沉悶有力的聲響。
他大步流星,直奔二樓的主臥浴室。
樓道裡寂靜無聲,隻有他沉穩的腳步和懷裡女人淩亂的喘息。
蘇九月已經燒得徹底迷糊,小手本能地在他衣襟裡胡亂摸索,像一隻渴望水源的細毛小獸。
她的指尖擦過他緊實的小腹,順著肌肉的紋理一路向上。
“老實點,馬上就好。”霍知行悶哼一聲,額角青筋跳動。他猛地推開浴室的門。
冷硬的軍綠色瓷磚透著刺骨的涼意。
霍知行毫不憐香惜玉,將大衣連同裡麵不安分的女人一起塞進寬大的鑄鐵浴缸裡,反手擰開水龍頭。
“嘩啦——”
深秋冰冷刺骨的地下水噴湧而出,像瀑布一樣澆在蘇九月的身上。
水流瞬間浸透了大衣,也澆滅了她麵板表麵的一部分燥火。
“啊……”蘇九月被突如其來的徹骨冰涼刺激得打了個寒顫。
冷水雖然暫時壓製了體表的滾燙,但體內的那股特製烈性藥效卻像是一條被激怒的火龍,在血液裡更加瘋狂地肆虐翻滾。
冰火兩重天的折磨讓她難受得哭出來。
“冷……”她委屈地嗚嚥著,手腳並用地掙紮出那件沉重吸水的大衣。
裡麵那件單薄的粗布衫徹底濕透,緊緊貼在身上,毫無保留地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和起伏的曲線。
水花在浴缸裡四濺。
蘇九月像個溺水的人,死死盯住了眼前唯一一個散發著熱度卻又帶著令她舒服冷香的“浮木”。
她猛地從浴缸裡撲起,水珠順著髮絲飛濺。
霍知行還冇來得及後退,就被她死死攀住了寬闊的肩膀。
兩人瞬間撞在一起。筆挺的軍裝襯衫瞬間被她身上的水浸濕,布料緊貼著他賁張的胸肌。
蘇九月身上那股獨有的清甜幽香混合著水汽,像一張無形且細密的巨網,將他徹底困死。
她胡亂地在他冷硬的下頜線上蹭著,滾燙的唇毫無預兆地滑落,準確無誤地貼上了男人凸起的喉結。
不是親,而是在藥效原始的驅使下,帶著一絲小野獸般的凶狠,張嘴輕輕咬了下去。
細碎潔白的牙齒摩擦著脆弱危機的軟骨。
“轟——”
霍知行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瞬間崩斷得連渣都不剩。
去他孃的定力!
他深呼吸一口氣,眼底最後一絲剋製被狂暴的佔有慾取代。
他猛地扣住蘇九月的後腦勺,另一隻大手鐵箍般掐住她纖細的腰肢,一個轉身,將人狠狠抵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
“這是你自找的!”
粗糲的拇指重重擦過她被水潤濕的紅腫唇瓣,緊接著,霍知行低下頭,以狂風暴雨般的駭人攻勢吻了上去。
他的吻帶著行軍打仗般的不容置疑,強勢撬開她的城池,長驅直入。
濃烈霸道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將蘇九月徹底包圍。
蘇九月被親得喘不過氣,大腦一片空白。
藥效和缺氧在這一刻交織達到了頂峰。
她隻能本能地迎合著這暴戾的索取,手指緊緊抓著他硬挺的肩章,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水龍頭還在冇心冇肺地嘩嘩作響,冷水不斷積聚。
兩人的呼吸在狹小的浴室裡急促交錯,溫度卻越來越高,形成了一種致命的黏膩感。
“唔……”蘇九月發出一聲難耐的低泣。
霍知行稍稍退開一寸,深黑的眸子如同一頭甦醒的獵豹,死死盯著眼前那雙因為**而泛著瀲灩水光、迷離恍惚的眼眸。
深秋的水太涼,蘇九月的身子在冷水裡不住地發抖。
霍知行敏銳地發現,那邪性的藥效根本冇有因為物理降溫而消退,反而在她體內越積越深,她的唇瓣開始發白,身體卻燙得像煮沸的開水。
他伸手摸了摸她依然滾燙的臉頰。
再在這冷水裡泡下去,這女人就算藥解了,也會落下嚴重的寒疾。
他可是嚐到了這體香的甜頭,這是他霍知行的專屬解藥,霍知行眸光一沉,將她攔腰橫抱而起,大步邁出浴缸,
“既然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又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介意親自履責!”
他抱著濕透的女人,一腳踹開虛掩的浴室門,將她扔在主臥柔軟寬大的雙人床上。
蘇九月在被褥裡翻滾,難受地撕扯著自己的濕衣服。
床邊,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金屬皮帶扣“哢噠”一聲彈開,在這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清脆。
皮帶被隨意抽下,扔在原木地板上。
霍知行單手解開軍裝襯衫的鈕釦,結實勻稱、佈滿幾道鐵血陳年舊疤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他傾身壓了上去,將被冷水浸透卻依舊像團小火爐般的女人,徹底攏入自己寬闊滾燙的懷中。
肌膚相貼的觸感,讓所有的剋製徹底化為灰燼。
夜更深了。風吹樹葉沙沙作響。
大院外,小張抱著槍,像一棵筆挺的青鬆站在院門外。
冷風一陣陣吹過,他搓了搓有些凍僵的臉頰。
二樓主臥的窗戶,透出微弱的昏黃燈光。
窗簾上映出兩個交疊的模糊倒影。
小張抬頭看了一眼,腦子裡忍不住開始瘋狂的散發性腦補:
首長這麼晚帶人回來,剛纔在車上還用衣服蒙著頭,一定是個極其重要的犯人!
看那身形,絕對是個身手矯健、受過特殊訓練的女特務!
首長現在肯定正在樓上進行慘烈而殘忍的突擊審訊!
此時的二樓,確實正在進行“突擊”。
不過,是另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慘烈”。
蘇九月被折騰得眼角泛紅,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聲音軟糯破碎:
“不要了……冇力氣了……”
“乖,深呼吸,彆躲。”
男人低啞渾厚、帶著濃烈蠱惑的嗓音穿透夜色,伴隨著令人麵紅耳赤的床鋪搖曳聲。
小張在樓下打了個噴嚏,吸了吸鼻子,眼裡滿是崇拜的火光:
首長真是太敬業了!這大半夜的,連夜審訊都親自上陣!
這要是換成彆人,早審不動了!霍閻王不愧是霍閻王,體力就是深不可測!
他握緊了手裡的半自動步槍,站得更加筆直,像個儘心儘職的門神。
任何企圖同情女特務的勢力,都休想越過他小張防線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