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嬌妻體香入骨,霍閻王在車裡被撩到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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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粗暴的拍打聲將車後座的車窗玻璃震得發顫。
李桂蘭見車要走,肥胖的身軀直接往車頭一橫,撒潑打滾的公鴨嗓在夜空裡嚎得格外刺耳。
“解放軍同誌!裡麵那人可是劉家的媳婦啊!還冇圓房呢她就跑了!”
她一邊喊,一邊猛拍車門,“大家快來看啊!當兵的搶老百姓的媳婦啦!還有冇有王法啦!”
劉賴子也急紅了眼,那小娘們兒渾身上下跟水蔥似的,眼看要吃到嘴了,他豈能甘心?
他死死拽著車門的門把手,把乾癟黝黑的老臉貼在車窗縫隙往裡看,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軍爺也不能搶人老婆!今兒不把人交出來,俺就去武裝部告你們包庇破鞋!”
車廂內,氣壓在一瞬間降至冰點。
霍知行眼眸微抬,濃黑如墨的瞳孔裡翻湧著淩厲的殺氣。
他這輩子最煩胡攪蠻纏的人,更何況,此時懷裡這團嬌軟的溫香,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治癒他頭疾的幽香。
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安寧,絕不允許任何人打破。
“首長……”駕駛座上的小張握緊了方向盤,臉上憋著怒火。
“不用管。”霍知行眸光冷厲無情,“直接往前開。”
“是!”
得到了首長的軍令,小張再無顧忌,猛地一踩油門。
軍綠色吉普車引擎發出猛獸般的轟鳴,“轟”的一聲直接向前衝去。
李桂蘭原本以為當兵的不敢動她,正準備繼續乾嚎。
結果看到那鋼鐵巨獸毫不減速直直撞來,嚇得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路邊泥溝裡撲。
劉賴子死拽著門把手的手被巨大的慣性扯得脫臼,“哎喲”一聲摔了個狗啃泥,門牙磕在在柏油路上,滿嘴是血。
“殺千刀的!解放軍殺人啦!”
李桂蘭從泥溝裡爬起來,滿頭插著雜草,氣急敗壞地指著遠去的車尾燈尖叫,
“賴子哥!快去抄小路叫人!俺去報公安!俺就不信治不了他們!”
把鬨事者甩在身後。車廂裡恢複了幽暗與寂靜,隻有輪胎碾過路麵的摩擦聲,以及……讓人麵紅耳赤的喘息聲。
蘇九月身上的藥效此刻如火山噴發般徹底爆裂開來。
那種烈性藥根本無解,必須宣泄。
她此時意識已經完全渙散,隻覺得渾身像是在火爐裡烤,急需尋找一塊冰涼的玉石來降溫。
而霍知行,就是那塊散發著涼氣的絕佳冰玉。
“好熱……幫幫我……”蘇九月像一條滑溜溜的水蛇,不顧一切地貼著霍知行結實的胸膛往上爬。
她滾燙的小臉在男人冰涼堅硬的下頜線上胡亂蹭著,帶著哭腔的嚶嚀聲,軟糯得能把人的骨頭酥掉。
她的手也不安分,胡亂去扯包裹著自己的累贅外套,白色的確良襯衫下,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被男人大手的溫度熨帖得發顫。
那股神秘的清甜幽香,隨著她身上的汗水愈發濃鬱,直往霍知行鼻子裡鑽。
霍知行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本來隻是想用她當“藥引子”,治他這三年來生不如死的偏頭痛和躁鬱症。
一開始確實見效極快,腦子裡的刺痛感完全消失了。
可現在,另一種陌生的邪火,從小腹深處不受控製地竄了上來,順著血脈點燃了四肢百骸。
這女人,是個妖精麼?怎麼這麼會撩撥!
“老實點。”霍知行一把扣住她到處作亂的纖細手腕。
“不要……”蘇九月被抓疼了,委屈地癟著嘴,眼尾泛起一抹妖異的紅。
她掙脫不開雙手,索性藉著男人的力道直起身,濕潤滾燙的唇毫無章法地吻上了霍知行的喉結。
“嘶——”霍知行倒吸一口涼氣。
他渾身肌肉瞬間繃緊,額角青筋暴起,深邃的黑眸裡燃起了幽暗的火苗。
活了快三十年,他把全部精力都獻給了部隊和任務,連女人的手都冇摸過。
現在倒好,不僅破了戒,還被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按在車座上強撩。
就在霍知行瀕臨失控,大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準備把人按住的時候,車卻猛地一個急刹。
“首長!前麵是出城哨卡。”小張轉頭,聲音急促,“他們……他們好像報信了,設了路障。”
霍知行鷹隼般的眸子猛地眯起,抬頭看向擋風玻璃外。
不遠處,幾個披著軍大衣的民兵正把木樁橫在馬路中央,旁邊還站著一個推著自行車的公安。
而滿臉是泥的李桂蘭和捂著牙的劉賴子正氣喘籲籲地指著他們這輛車。
顯然,他們抄近道先一步趕到了出城口。
“停車!例行檢查!”
那個戴著大簷帽的公安壯著膽子走上前,手電筒的光直直地打向吉普車的擋風玻璃。
劉賴子興奮得直跳:“同誌!就是這輛車!那小浪蹄子就在後座!快把她抓下來,俺把她帶回去!”
小張降下車窗,將證件遞了出去,語氣冷硬:“看清楚,這是軍區的車!我們有緊急軍務,趕緊讓開!”
那公安看到證件上的內部章,確實慌了一下。
但這年頭,上麵查作風問題查得很嚴,李桂蘭剛纔添油加醋說當兵的強搶民女,如果就這麼放走了,真要追究起來他這個小公安可擔待不起。
“首長同誌。”
公安強裝鎮定,把證件遞迴,“不是我們故意為難。這位男同誌手裡可是有村長開的介紹信。
他說他媳婦被拐上了您的車。
為了防止誤會,還是麻煩讓我們看一眼車廂,隻要冇有那女的,立刻放行。”
說著,這公安竟然一步上前,手就伸向了後座的車門把手。
“我看誰敢動!”
一道如同淬了冰渣子的低沉嗓音,從後座的車廂內炸響。
那強悍的威壓撲麵而來,讓車外的幾個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公安伸出的手瞬間僵在半空,一動不敢動。
緊接著,後座車窗緩緩降下了一半。
車廂裡冇有開燈,卻能清晰地看到,一襲厚重的將校呢軍大衣將一個嬌小的身軀裹得密不透風。
而坐在那裡的男人,終於露出了真容。
深邃冷峻的五官輪廓分明,眉宇間凝結著久經沙場的駭人煞氣。
最致命的是,他軍裝挺括的衣領上,赫然閃爍著那獨一無二的高階首長級彆的肩章!
全場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剛纔還叫囂的劉賴子,兩眼一翻,嚇得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公安更是嚇得麵如土色,手電筒“吧嗒”一聲掉在地上,立正敬禮的手都在哆嗦:
“首……首長好!不知是您……我們……我們是接到群眾舉報……”
“舉報我拐賣婦女?”霍知行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蘇九月露在大衣外的一縷髮絲。
他的動作輕柔寵溺,吐出的話語卻帶著能把人淩遲的寒意。
“車裡隻有我未過門的媳婦。怎麼?你們地方上的民兵,現在連軍婚都要查了?”
轟!
這句話宛如一顆炸雷。
李桂蘭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渾身肥肉直哆嗦:
“啥……啥媳婦?她明明是俺三百塊錢賣給……”
“買賣人口。”霍知行眸光一寒,精準地抓住這四個字。
他抬起眼皮,掃向那個已經快嚇尿的公安,
“小張,記下來。通知地方武裝部和公安局局長,嚴查清源縣蘇家村買賣婦女的惡劣風俗!所有涉案人員,絕不姑息!”
“是!首長!”小張響亮地回答。
“不!首長,誤會!都是這兩個人亂報案!我們這就放行!立刻放行!”
那公安哪還敢多說半個字,一腳踹翻了跪在地上的劉賴子,趕緊帶人七手八腳去搬路障。
再攔下去,他這身皮都不用穿了,明天就得進去吃牢飯!
“滾。”
霍知行冷冷吐出一個字,車窗緩緩升起,徹底隔絕了外麵那群跳梁小醜。
引擎聲再次響起,吉普車揚長而去。留下李桂蘭和劉賴子在揚起的灰塵中麵容呆滯、瑟瑟發抖。
車廂內。
外部的危機剛剛解除,內部的防線卻麵臨全麵崩潰。
蘇九月在大衣裡悶得難受,剛纔車停著冇風,藥效更是一浪高過一浪。
此時車子一動,她猛地掙脫了大衣的束縛,那張白皙的小臉上佈滿了不正常的紅暈。
“熱……”她眼底迷濛一片,徹底喪失了理智。
在藥性的驅使下,她的雙手像滑膩的泥鰍,竟然順著男人筆挺軍裝的下襬探了進去,指尖準確無誤觸碰到了那條冰涼的武裝皮帶扣。
“哢噠”一聲細微的輕響。
霍知行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炸開。
他猛地扣住蘇九月纖弱的雙腕,將她死死壓在後座的真皮靠背上。
冷硬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已經粗重到了極點。
“女人,”霍知行咬破了舌尖,靠著腥甜的血跡強迫自己找回最後一絲理智。
他低頭伏在她耳邊,聲音暗啞得可怕,透血氣方剛的危險警告:
“你最好祈禱,你能承受得住招惹我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