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現在怎麼辦?”韓詩韻早已被李逐鹿身上散發的殺氣所懾,哪敢再對齊闊海下殺手。
當著軍神的麵殺人。
那不是自尋死路嘛。
可葉北川,並非武者,而是修仙者。
修仙者的眼中,冇有所謂的律法。
而最緊張的,莫過於宋青帝。
他之所以主動請纓,前來雲城保護李逐鹿,就是想拉攏他。
畢竟,江州宋家的長房與二房之間的爭鬥,早已到了白熱化的狀態。
見李逐鹿似是對葉北川動了殺意,宋青帝急忙上前勸說道:“葉先生,還不趕緊給洛小姐道歉。”
說話的時候。
宋青帝還一個勁地朝葉北川使眼色,讓他千萬要剋製,不要衝動。
“道歉?”葉北川眉頭一挑,輕笑一聲:“她也配?”
此話一出。
宋青帝嚇得麵如土色,這葉北川,也太狂了點吧。
洛千雪是誰?
她可是鎮國武神洛凰的掌上明珠。
葉北川說她不配。
那跟挑釁洛凰,有什麼分彆。
宋青帝哭喪著臉道:“哥,算我求你了,你就開一下尊口唄。”
“一個胸大無腦的人,也配讓我開尊口?”葉北川嗤之以鼻,鄙夷的目光,著實令洛千雪有點惱火。
胸大無腦?
她承認,胸是大了點。
但也不能罵她無腦吧。
洛千雪氣得嬌軀一顫,怒道:“李爺爺,你給我殺了這狂徒。”
在大夏。
敢這麼跟軍神說話的,恐怕也就隻有洛千雪了。
李逐鹿雙手拄著虎頭柺杖,苦笑道:“丫頭,你不能因為人家狂了點,就要殺人家,天下冇有這樣的道理。”
狂犯法嗎?
貌似冇有哪條律法,是給狂定罪的。
“不過,太狂的話,倒是可以挫挫他的銳氣。”李逐鹿突然話鋒一轉,一雙虎眸,突然精光一閃,鎖定了葉北川。
但葉北川,卻冇有半點懼怕。
反倒是與李逐鹿對視在一起。
武者再強,終究也隻是武者。
李逐鹿緊接著問了一句:“哪個是齊闊海?”
“李……李軍神,小的就是齊闊海。”跪在地上的齊闊海,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在來雲城武盟前。
齊闊海就向江州齊家求救。
說葉北川手中握有聚氣丹的配方,他搶奪不成,反而遭到追殺。
難道李逐鹿,就是齊家請來的救兵?
還真有這個可能。
據傳,江州齊家的家主齊開甲,就曾在軍神麾下效力,擔任總教頭一職。
“小娃娃,可否給老夫一個薄麵,饒他一命?”李逐鹿的話,聽得在場人,都有點莫名其妙。
在大夏。
有誰敢不給軍神麵子?
李逐鹿冇有直接動手,那已是給了葉北川天大的麵子。
這要是傳出去。
也足夠葉北川光宗耀祖了。
要知道,軍神的薄麵,可不是誰想給,就能給的。
現在連軍神都開口了。
韓詩韻也隻得拽了拽葉北川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衝動。
“臭小子,瞧把你給狂的,你不是揚言要殺我嗎?來呀,你要是不殺,就是狗孃養的!”仗著軍神的虎威,齊闊海頓時有了底氣,開始對葉北川叫囂起來。
原本呢,葉北川是打算給軍神一個薄麵。
畢竟,他於國有功。
可齊闊海,卻一心求死。
葉北川不得不成全他。
“他必須死!”
“閻王來了,也保不住他!”
“我說的!”
葉北川眼露殺意,並指如刃,瞬間劃破齊闊海的咽喉。
噗。
血濺三尺。
跪在地上的齊闊海,眼露驚恐,一頭栽倒地上,死不瞑目。
“你這麼衝動,怎麼得到我宋家的認可?”宋青帝暗自苦笑,顯得有些無奈。
葉北川眉頭一挑,冷道:“那是你宋家的事,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