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狂呀。
要不是打不過葉北川。
宋青帝非得脫掉軍靴,狠狠抽他一個大嘴巴子不可。
“大膽!”
“你竟敢當著軍神的麵殺人?”
“狂妄小兒,你眼裡,可有王法?”
一些跟齊闊海交好的武者,義憤填膺道。
俗話說得好,會叫的狗,不咬人。
哪怕它叫得再凶,也不敢上前去咬葉北川。
因為,它們不想步了齊闊海的後塵。
“王法能殺人嗎?”
“如果能的話,你讓它來殺我。”
“我就住在青龍一號,隨時恭候。”
葉北川霸氣側漏,牽著韓詩韻的玉手,帶著雷萬山等人,就要轉身離去。
王法能殺人嗎?
這小子,可真不是一般的狂呀。
如果就這麼放他離開。
軍神的顏麵,勢必會蕩然無存。
“年輕人,不要太猖狂。”
“王法殺不了你。”
“不知老夫能不能殺得了你?”
李逐鹿似是動了真火,他手中的虎頭柺杖,隻是輕輕跺了下地,刹那間,一道道血紅色的真氣,穿梭在葉北川等人之間。
顯然。
韓詩韻、雷萬山等人,都被那些真氣鎖定。
李逐鹿隻需一個念頭,他們就得身首異處。
這就是先天宗師的恐怖之處。
“葉北川,還不趕緊跪地求饒,李爺爺還是很惜才的。”洛千雪看得出,李逐鹿並非真的想要殺葉北川。
要不然。
以李逐鹿的性子,隻怕早已痛下殺手。
哪還會跟葉北川說那麼多廢話。
此刻的雷萬山,嚇得連動都不動。
生怕被那些血色真氣絞殺,屍骨無存。
“主人,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依我看,不如先磕頭認錯,保命要緊。”雷萬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聲勸說起來。
磕頭認錯?
開什麼玩笑。
堂堂修仙者,豈能給一介凡人磕頭?
“你是在教我做事嗎?”葉北川眼神冷冽,隻是一抬手,就見一道金色氣刃射出,直接將雷萬山給劈飛了出去。
既然選擇了當狗。
那就不要再說人話。
因為,狗隻有服從的份。
“年輕人,隻要你肯磕頭拜師,老夫……。”不等李逐鹿說完,葉北川厲聲打斷他的話,“你也配當我師父?”
此話一出。
全場皆驚。
在大夏。
不知有多少名門子弟,想要拜李逐鹿為師。
可惜的是。
他從不收徒。
說起來。
葉北川還是第一個,有此殊榮的人。
“你怎麼又衝動了?他可是軍神李逐鹿呀,就連他養的狗,都堪比七品官,你要是能拜他為師,封侯拜將,易如反掌。”宋青帝羨慕極了,一把抓住葉北川胳膊,小聲勸說起來。
葉北川挑了挑眉頭,冷聲道:“人還得靠自己,不是嗎?”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孤兒出身的葉北川,對此深信不疑。
外力終究是外力。
唯有實力,纔是王道。
“配不配!”
“等你跪下的時候,就知道了!”
李逐鹿勃然大怒,他怎麼也冇想到,葉北川竟如此不識趣。
葉北川冷笑道:“喊你一聲軍神,你還真把自個當神了?”
死定了!
宋青帝覺得整個頭皮,都要炸開了!
還從來冇有誰,還如此當眾調侃軍神。
“豎子猖狂!”李逐鹿再也忍不住了,他身形如鬼魅般,朝著葉北川衝去。
在洛千雪等人看來。
李逐鹿是瞬息間,殺到葉北川麵前的。
若是換做旁人。
頃刻間,就會被李逐鹿周身迸射的真氣所殺。
可葉北川,隻是負手而立,根本冇有還手的意思。
洛千雪心下一緊,忍不住說道:“他怎麼站著不動?”
“他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那不廢話嘛。”
“軍神的虎威,豈是他這種螻蟻能夠抵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