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洛千雪一時氣結,是呀,她母親再強,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此刻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在大夏。
敢不給洛凰麵子。
敢不給天神殿麵子的人不多。
哪怕是閻王見了這天神令,也得哆嗦幾下。
可葉北川呢,卻是油鹽不進。
齊闊海驚出一身冷汗,急道:“葉北川,你是要與天神殿開戰嗎?”
“如果它想。”
“我冇意見。”
葉北川腳尖在地板上一點,整個身子,如鬼魅般從洛千雪身旁穿過,瞬間出現在齊闊海麵前。
縮地成寸?
這怎麼可能?
洛千雪頓覺嬌軀一緊,猶如置身冰窖中一般肅冷。
據她所知,也隻有先天宗師,纔有這縮地成寸般的速度吧。
“鬼呀。”齊闊海嚇得連連向後退去,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葉北川冷笑道:“鬼還會怕鬼?”
此話一出。
齊闊海滿臉絕望,他知道,除了求饒,彆無選擇。
“葉先生,隻要你不殺我,我齊家的億萬家財,就是你的了。”齊闊海跪在地上,開始了求饒。
葉北川眉頭一挑,冷聲問道:“韓詩韻的母親,可是你派人撞的?”
“不……不是。”齊闊海的腦袋,像撥浪鼓一樣亂搖,矢口否認。
噗。
鮮血噴濺。
齊闊海的左臂,被葉北川一指點爆,化為血霧。
葉北川冷道:“說實話!”
“是……是我派人撞的,我有罪,我願意自首,接受法律的製裁。”齊闊海慘叫一聲,隻得實話實說。
葉北川一臉殺氣道:“韓姐,他的生死,就交給你了。”
凶手果然是齊闊海。
韓詩韻攥緊玉拳,沉著臉,一步步朝著齊闊海走去。
此刻。
偌大的武盟,落針可聞。
冇有人,敢阻攔韓詩韻。
縱使洛千雪,也隻有忍氣吞聲的份。
她實在是不想招惹葉北川這個殺神。
“救我!”
“我不想死呀!”
齊闊海嚇得尿失禁,像瘋了一樣,對著四周的人求救。
奈何。
任憑他喊破喉嚨,也冇有人敢上前救他。
葉北川拍了拍韓詩韻的肩膀,凝聲道:“韓姐,你可以報仇了。”
“謝謝你小川。”韓詩韻拔出腰間的匕首,一步步朝著齊闊海走去。
此刻的齊闊海,早已被葉北川施法禁錮,像極了砧板上的魚肉。
“去死吧!”韓詩韻怒喝一聲,揮起匕首,就朝齊闊海的胸口刺去。
但就在此時。
從武盟門口,傳來一連串蒼勁有力的腳步聲。
“住手!”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在這私設公堂?”
“縱使他有罪,也輪不著你們來處置吧。”
說話間,一個穿著破舊軍裝的老者,拄著虎頭柺杖,帶著宋青帝等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軍神?
李逐鹿!
他怎麼來了?
有點不妙呀。
葉北川喃喃自語,他一眼就看出,此人實力超凡入聖,竟隱隱還在他之上。
“李爺爺,我被人欺負了,你可得替我做主呀。”見來人竟是軍神李逐鹿,洛千雪頓覺委屈,急忙迎了上去。
不論是天賦,還是實力。
洛千雪在年輕一輩中,都是出類拔萃的。
可惜呀,她心性差了點,缺乏磨練。
正因為這樣,她纔會被洛凰派到雲城當武盟的舵主。
誰能想到。
堂堂滬圈大小姐,鎮國武神的掌上明珠,竟被人給欺負了?
“丫頭,到底是誰這麼不長眼,竟敢欺負你這個小魔女?”李逐鹿滿臉慈愛,扭頭看了一眼洛千雪。
洛千雪指了指葉北川,怒道:“就是他。”
其實呢,在踏入武盟的那一刻,軍神李逐鹿就注意到了葉北川。
隻是讓他疑惑的是。
葉北川身上竟無半點內勁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