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戰先怯。
就雷萬山這德性。
隻怕一個照麵,就會被陳青蟒就地格殺。
同樣是狗,可差距,卻不是一星半點。
“有我在,你怕什麼?”葉北川眉頭一挑,示意雷萬山先坐下。
雷萬山苦笑道:“主人,你有所不知,陳青蟒曾在軍中效力,練得都是殺人技,號稱同境無敵。”
“哦,他還當過兵?”葉北川頓時來了興趣,看來這陳青蟒,更有資格給他當狗。
見葉北川問起,雷萬山急忙說道:“主人,陳青蟒曾是軍神李逐鹿的貼身警衛,此人練得是竹葉手,早已到了雙手如刀的境界。”
竹葉手,此掌法淩厲無比,如竹葉削物。
若是修煉至大成,雙手如刀。
觸物,物即毀。
觸人,人即死。
也難怪,雷萬山會嚇成這樣。
宋青鸞喃喃自語道:“真冇想到,他竟還給李爺爺當過貼身警衛。”
軍神李逐鹿。
此人用兵如神,武道通天,稱他為柱國基石,也不為過。
聽宋青鸞的語氣,她似乎跟李逐鹿很熟。
“不瞞你說,軍神李逐鹿就是那位得了怪病的長輩,他跟我爺爺是戰友,有著過命的交情。”宋青鸞湊到葉北川耳邊,小聲提了一句。
為了葉北川。
宋青鸞可謂煞費苦心。
若是能夠得到李逐鹿的支援。
那葉北川成為宋家乘龍快婿的機會,就會大大提升。
“雷萬山,你準備好受死了嗎?”說話間,一隻黝黑的手,突然刺穿包廂的門,將其一分為二。
行走的殺神。
果然名不虛傳。
就連進個門,都是這麼標新立異。
“陳青蟒,你彆太囂張,這裡可是雲城,容不得你撒野。”雷萬山驚出一身冷汗,慢慢朝著葉北川身後退去。
陳青蟒冷笑道:“這跟我殺你,有什麼關係?”
就是這麼狂。
彆說是在雲城。
就算是在上京,陳青蟒也敢肆意殺人。
“這裡是天宮酒店,宋家的地盤,你不要太過放肆。”這時,宋青鸞開口了,她鳳目一顫,死死凝視著陳青蟒。
陳青蟒瞥了一眼宋青鸞,大驚失色道:“宋小姐?”
宋青鸞皺眉道:“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
“要不是你大哥的陷害,我又豈會被開除軍籍?”
陳青蟒滿臉怨恨,咬牙切齒道。
宋青鸞大怒道:“真是胡說八道!我大哥行事光明磊落,怎麼可能會去陷害你?”
“你還是下去問閻王吧。”陳青蟒眼露殺意,縱身一躍,腳尖在桌麵一點,朝著宋青鸞的眉心劈去。
刹那間。
勁氣外放數丈,將雷萬山等人,當場震飛。
啪啦啦。
刺耳的脆響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一首死亡交響曲。
再看桌上的盤子、酒杯等,早已被震得四分五裂。
“閻王托我給你帶句話,你該下地獄了。”這時,葉北川動了,他身子突然向後傾去,右腳猛地一踹,踢到了陳青蟒的胸口。
砰。
伴隨著一道驚天巨響。
陳青蟒周身,竟迸射出一道道金色波紋。
“護身符?”
“哼,有點意思。”
看著被踢飛的陳青蟒,葉北川眉頭一蹙,並未繼續出手。
哄。
不多時,陳青蟒後背砸穿牆壁,狼狽落地,吐血不止。
“大師兄,你受傷了?”江天蛟大驚失色,急忙衝上前,將陳青蟒給扶了起來。
啪嚓。
爆裂聲傳出。
懸掛在陳青蟒脖子上的護身符,應聲碎裂。
“快……快逃!”陳青蟒捂著胸口,轉身就逃。
但凡猶豫一秒。
那都是對死神的不敬。
誰能想到。
青龍會第一殺神,竟如此不堪。
“徐家主,不想死的話,就趕緊逃命。”江天蛟一把拽著徐震霆的胳膊,以閃電般的速度,消失在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