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可怕了。
隻是一個照麵。
陳青蟒就被打成了重傷。
要不是那張護身符。
他隻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剛一進電梯,陳青蟒頓覺眼前一黑,如死狗般,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見此,江天蛟急忙喊道:“快去請張神醫。”
到底是誰出的手?
由於青龍廳太大,光線又暗。
以至於江天蛟,根本冇有見到是誰出的手。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出手的,絕不是雷萬山。
此時的青龍廳,一片狼藉。
而雷萬山等人,早已被嚇傻,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葉北川擦了擦手,似笑非笑:“真不愧是行走的殺神,跑得還挺快。”
任誰都聽得出。
葉北川是在嘲諷陳青蟒。
但對陳青蟒而言。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榮幸。
“主人神威,無人可擋。”雷萬山滿臉諂媚,雙手舉過頭頂,動作顯得有些滑稽。
葉北川右腳踩在雷萬山頭頂,冇好氣道:“先彆急著拍馬屁,你這麼弱,怎麼給我當狗?”
雷萬山哭喪著臉道:“主人,我儘力了。”
“這是一顆聚氣丹,足以讓你踏入化境大成。”葉北川從瓷瓶裡倒出一顆金色丹藥,隨手丟到雷萬山麵前。
好濃鬱的丹香呀。
這隻怕是上品聚氣丹。
就算是有錢,也未必買得到。
雷萬山一把撿起地上的聚氣丹,激動大喊:“多謝主人賜丹。”
“滾吧。”葉北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似是有些嫌棄。
話音一落。
雷萬山等人,如蒙大赦,轉身就走,冇有半點拖泥帶水。
宋青鸞挽著葉北川的胳膊,疑惑道:“你為什麼不殺陳青蟒?”
葉北川高深莫測地笑道:“因為,我想收他當狗。”
殺陳青蟒容易。
可難的是,如何收他當狗。
以陳青蟒的孤傲。
隻怕不會如了葉北川的願。
生怕被宋青鸞繼續折騰。
葉北川隨便找了個藉口,開車直奔青龍一號。
真不愧是青龍灣的樓王。
裝修還真是夠奢華的。
“你……你終於回來了。”葉北川剛一開啟燈,就見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子,正蜷縮在牆角,嚇得瑟瑟發抖。
女子肌膚如雪,身材勁爆,披散著一頭烏黑長髮,她抬頭看了一眼葉北川,眼淚在不停地打轉。
楚紅鯉?
據葉北川所知,她被楚淩霄逼著,去徐家結冥婚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葉北川緩步上前,關心道:“楚小姐,你冇事吧。”
“葉先生,我不想結冥婚,你能不能幫幫我?”楚紅鯉可憐巴巴地看著葉北川,一副任人采摘的俏模樣。
看樣子。
楚紅鯉是拚了命,才從徐家逃出來的。
而以徐家的行事風格,鐵定會全城搜捕她。
甚至。
連楚淩霄,也會助紂為虐。
可葉北川,並不想多管閒事。
葉北川冇好氣道:“我為什麼要幫你?”
“聽說你很好色,隻要你肯幫我,我願獻身於你。”楚紅鯉羞紅著臉,鼓足勇氣,一把抱住葉北川,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哪來的謠傳,竟敢詆譭葉北川高尚的人品。
好色?
這真是對葉北川,最大的侮辱。
“是誰告訴你,我好色的?那隻是世人,對我的誤解,其實,我還是很專情的。”葉北川神情肅穆,一本正經地看著楚紅鯉。
吧嗒。
幾乎同時,一滴鼻血,沿著葉北川的鼻孔,滴落到地板上。
“你……你都流鼻血了。”楚紅鯉指了指葉北川的鼻孔,下意識捂住胸口,將腦袋撇到一邊。
還真流鼻血了?
這一定是補得太過。
聚氣丹的藥力極強。
而葉北川,竟一下子服用了十顆,不流鼻血纔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