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家,可真是陰魂不散呀。
雷萬山暗罵一聲,隻好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你們隻會動嘴,不會動手嗎?”
“給我往死裡打!”
貴為武道宗師,雷萬山也是要臉的,區區幾個小嘍囉,也配騎在他頭上耀武揚威。
隨著雷萬山一聲令下。
風雷武館的弟子,如猛虎般衝出,將徐家保鏢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暴揍。
哢嚓嚓。
刺耳的骨裂聲,迴盪在走廊裡,久久不息。
“雷萬山,你……你死定了!”領頭的徐家保鏢,放了句狠話後,就帶著手下,狼狽離去。
莫非是陳青蟒來了?
要不然。
徐家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顯然。
徐家是要宴請貴客。
管他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天塌下來,有葉北川頂著。
怎麼砸,都砸不到他雷萬山。
正在大廳等候的徐震霆,見手下被打得鼻青臉腫,斷胳膊斷腿,頓時大怒,怎麼是個人,都敢騎在徐家脖子上撒尿。
“廢物!”
“真是一群廢物!”
“怎麼連個包廂,都搶不到!”
徐震霆狠狠抽了口雪茄,一腳將領頭的保鏢,給踹得吐血,跪地求饒。
領頭的保鏢,哭喪著臉道:“家主,那可是雷萬山呀。”
在雲城。
雷萬山絕對是響噹噹的人物。
他不僅是風雷武館的館主,還是雲城武盟三大舵主之一。
其江湖地位,不容置疑。
“徐家主,出什麼事了?”這時,江天蛟帶著青龍會弟子,浩浩蕩蕩地走了上前。
這些青龍會弟子,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他們一進大廳,就分開兩側站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殺氣。
徐震霆吐了口煙,咬牙切齒道:“他們被雷萬山打了。”
這雷萬山,是不是吃錯藥了?
他殺了徐龍圖不說。
現在更是狂得冇邊,根本冇有等死的覺悟。
這又何嘗,不是在挑釁青龍會。
“哼,難怪我師父,一直都瞧不上你,你徐家好歹也是雲城三大家族之一,怎麼連個開武館的都對付不了?”說話間,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男子,揹負雙手,一步步走了上前。
他身材魁梧,麵板黝黑,留著寸頭,左眼角有著一條瘮人的刀疤,一直延伸到左耳垂。
此人正是青龍會行走的殺神陳青蟒。
這些年來。
他不知殺了多少人。
其中不乏一些,試圖挑釁青龍會的武道宗師。
“拜……拜見陳宗師。”麵對陳青蟒的嗬斥,徐震霆嚇得一哆嗦,急忙掐滅雪茄,上前行禮,不敢有絲毫的不恭。
行走的殺神。
那可不是隨口說說的。
等到陳青蟒走上前,江天蛟急忙上前行禮:“見過大師兄。”
“嗯,無須多禮。”陳青蟒負手而立,在江天蛟麵前停下,他自始至終,都冇有多看徐震霆一眼。
徐震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聲說道:“還請陳宗師出手,殺了雷萬山,為犬子報仇雪恨。”
砰。
突然,陳青蟒眼神一寒,抬腳將徐震霆踹飛數米遠。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教我做事?”陳青蟒神情倨傲,他堂堂化境大成的宗師,豈容一個暴發戶,在他麵前指手畫腳。
捱了陳青蟒一腳。
徐震霆顧不得擦拭嘴角的鮮血,急忙跪在地上道歉。
這就是宗師之威。
“走吧師弟,陪我去殺人。”陳青蟒揹負雙手,嘴角泛起一抹邪笑,他倒要看看,雲城的宗師,都是些什麼貨色。
就這樣。
陳青蟒一行人,氣勢洶洶地朝著青龍廳走去。
行走的殺神。
一旦殺起人來,連閻王都會嚇得腿軟。
“主人,快點逃命吧,陳青蟒殺過來了。”隻是透過門縫看了一眼,雷萬山就被陳青蟒身上散發的淩厲氣息所懾,嚇得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