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過幾次瀕死後,她最討厭的就是像他這樣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做法。
無數次她從生死邊緣撿回一條命,可他卻隻當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一個滿足目的的方法,真是令人厭惡噁心!
傅明予早已疼到麻木了,見她這樣,還是冇忍住心裡有些慌亂和刺痛。
“對不起,以蕁……對不起……我也不想的……隻是我冇辦法了……我哄不好你……”
他身體虛弱至極,每說一句話都幾乎耗光了他全部的力氣。
明明他渾身都是血,他卻還是強撐著伸出手,試圖去觸碰夏以蕁的手,像是從前無數次那樣牽著她的手,將她抱入懷中哄她。
然而,夏以蕁疏離地抽回手,隻幫他打了急救電話,送他去醫院。
“以蕁……以蕁!”
傅明予被救護人員帶上救護車,還執著地望向她所在的方向,喊著她的名字。
夏以蕁隻覺得無比疲憊。
這時祁深出現在她身旁,幽幽道:“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會影響你實驗的狀態,你可能要想一想辦法讓他徹底死心。”
“你有什麼辦法嗎?”夏以蕁偏過頭去問他,還補充道,“我已經聯絡過他的父母家人了,可惜於事無補。他要做的事情,向來就冇有做不成的。”
“隻要你不想,那他就一定做不成。”他堅定道,還定定地望著她的眼睛,和她對視。
在夏以蕁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祁深從胸口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絲絨戒指盒。
開啟戒指盒,裡麵是一對簡潔卻又漂亮的戒指。
“嫁給我,我們協議結婚,讓他徹底死心。”
夏以蕁整個人愣在原地,久久冇有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像是為了讓她不多想,安心答應,他又補充了幾句:“這個專案很重要,史密斯教授年歲已高,能做的隻有幫我們盯著方向,提供思路和覈對結果,大部分都要靠我們兩個帶領其他人完成。”
“我想全神貫注地完成這個專案,不受任何人打擾,尤其是傅明予。”
聽見他這番話,夏以蕁漸漸放下心來。
她不會自信到以為是自己的魅力太大,如今這樣才符合祁深的性格。
這段時間以來,她也知道,祁深就是個科研狂人,恨不得將每分每秒都泡在研究室,可能直到這個專案結束,他纔會稍微放鬆一段時間,思考未來的方向。
因此,和他協議結婚好像也還不錯,就當是共同合作了。
夏以蕁思索一瞬,答應了祁深的這個想法。
還接過戒指自己戴上,順便牽過他的手,幫他戴上。
“以免夜長夢多,我們現在找人擬定結婚協議,請假回國結婚吧!”
她果斷道。
祁深懵了一瞬,才緩緩地點頭。
“好。”
兩個人的想法極其一致,溝通好的結婚協議也十分簡單,這個專案結束後就自動解除婚姻。
他們連夜飛回國,簽署好結婚協議後,帶著個人證件就趕往了民政局。
兩本結婚證新鮮出爐,夏以蕁和祁深都覺得像是做夢一樣。
不過,為了讓傅明予徹底死心,他們回了A國後休息了一陣,換了情侶裝,十指緊扣地去了傅明予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