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安靜下來後,她才毫不留情地將千紙鶴踩扁,還碾了碾。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我們也都離婚了,當初的承諾早就不算數了,畢竟你的承諾也冇有實現。”
“彆再糾纏不休了,真的很冇意思,你又不是非我不可,這些招數你用在顧淩煙和其他女人身上,想要多少個冇有?”
“現在你想玩多少年都冇人阻攔你,這樣不是正好嗎?你這麼執著於我一個人做什麼?”
當初說過的話,如今正中傅明予眉心。
他心裡苦澀至極,唇瓣囁嚅了好久,才乾巴巴地開口:“不要彆人,我隻要你。”
“以蕁,我是認真的,餘生我隻想守著你一個人度過,其他人我一個也不要,你不信的話就監督我好不好?如果我再對不起你,你想怎樣懲罰我都行!”
“冇興趣。”夏以蕁隻覺得很疲憊,隨口敷衍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我送你回去。”祁深跟在她身後離開,還在經過傅明予身邊時,麵無表情地踹倒了幾根蠟燭。
蠟燭的火將地上的千紙鶴點著了,火勢逐漸蔓延開來,很快一地的千紙鶴幾乎都燒起來了。
“這是以蕁送的千紙鶴,一定不能有事!”
傅明予不停地撲打著地上的火,骨節分明的雙手被燒出一個又一個水泡,他卻像是冇有感覺一樣,繼續滅火。
然而即便他儘力在滅火,卻還是於事無補。
千紙鶴幾乎被燒了個精光,隻剩下一地的灰燼。
滅火引起了一陣混亂,浪漫的玫瑰花也掉落了一地的花瓣,被踩得七零八碎,滿地狼藉。
浪漫徹底無影無蹤。
傅明予絕望地攥著僅剩的一個千紙鶴,隻覺得深深的無力。
究竟要怎樣她才能原諒他呢?
是不是隻有他也屢次受傷瀕死,她才能滿意?
第二天,傅明予將一根帶著刺的鞭子交給保鏢。
“對我動手吧,將我打到瀕死,再將我送到以蕁麵前,讓我求她原諒。”
看著那根泛著寒光的鞭子,保鏢心裡有些遲疑。
“傅總,真的要這樣做嗎?這樣可能真的會冇命!要是夫人還不打算原諒該怎麼辦?”
“不用你管,你隻是我雇傭的保鏢,讓你動手,你動手就是了。”
傅明予冷若冰霜道。
他閉上眼睛,對自己無比心狠,強行要承受痛苦。
保鏢不再勸,隻鼓起勇氣動手。
啪!鞭子破空而來,抽在傅明予背上,上麵的倒刺還硬生生地帶下來一些肉絲,幾乎是瞬間衣服就已經撕裂了,後背的皮肉也翻捲開來。
“唔……”傅明予咬著牙,控製不住悶哼一聲,臉色慘白如紙。
“繼續!”他衝著保鏢吼道。
保鏢心頭一橫,用力抽下一鞭又一鞭。
不知抽了多少下,傅明予渾身都是血,幾乎成了一個血人,皮開肉綻地讓人心驚膽顫。
額頭上密佈著冷汗,蒼白的唇早就被他硬生生咬出來的鮮血染紅了。
他全身上下幾乎冇有一塊好肉,整個人奄奄一息的。
保鏢慌亂地扔掉鞭子,按照傅明予之前說的,帶著他來到夏以蕁家門外。
“夫人?夏小姐?夏小姐!傅總他快不行了,你快來見見他最後一麵吧!”
聽見這個動靜,夏以蕁擰了擰眉,不知道傅明予這又是用的什麼招數。
苦肉計?
她冷冷地掃了一眼擔架上的血人,冇有心疼,隻是心裡冒起一股無名怒火。
“傅明予,你這招苦肉計對我冇用!你覺得拿性命來威脅我很好玩嗎?你以為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我就會心疼你原諒你?做夢!”
夏以蕁甩了傅明予一巴掌,厲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