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計較從前他的過錯了,還給了他一筆錢,他究竟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夏以蕁不耐煩地想。
飛往A國的飛機逐漸起飛。
她不在乎傅明予會不會跟上來,也冇想過過度隱瞞行程,反正以傅明予的實力,他遲早都能找到她。
不過無所謂,反正無論他怎樣道歉,她都不會再回頭了。
剛抵達A國,史密斯教授就帶著一個華國男學生一起來接機。
即便史密斯教授滿頭銀髮了,也依舊優雅從容,氣度非凡。
一旁的華國男學生長相偏冷峻,輪廓分明,一雙黝黑的眼睛卻有些深不見底,麵無表情得像是精密的機器人一樣。
認出夏以蕁的那一刻,史密斯教授就親切地抱了抱她,還奪過她的行李,遞給一旁的男學生。
“夏,好久不見,你還是和當初一樣漂亮。”
“這位是祁深,是我的關門弟子,也十分有才華和能力,這次也會參與進這次的專案之中。”
夏以蕁朝著祁深點了點頭,伸出手自我介紹:“我是夏以蕁,史密斯教授的朋友。”
祁深和她握了握手,便立馬分開,冷淡地頷首示意。
夏以蕁並不在意他的冷淡,許多有才華和能力的人性格總是孤僻的,也很正常。
她和史密斯教授寒暄著,大多都是教授在聊,還時不時提到祁深。
祁深隻是言簡意賅地應付幾句,話少得可憐。
但他卻乖巧地提著兩個行李箱,亦步亦趨地跟在夏以蕁身後。
這一幕完整地落入了不遠處傅明予的眼中,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心如刀絞一樣,密密麻麻的疼,還泛起一股濃濃的酸澀。
夏以蕁身邊怎麼可以有彆人?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拳頭,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傅明予被氣紅了眼,怒火湧上頭頂,控製不住地朝著祁深衝過去。
咚的一拳狠狠砸在祁深臉上。
幾乎是瞬間,他白皙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印,有些發青發紫。
夏以蕁難以置信地瞪了傅明予,厲聲道:“傅明予!你到底要做什麼?!”
轉而她緊張地捧著祁深的臉,仔細地檢視著他的傷,滿臉擔憂。
“你還好嗎?要不要我帶你去看醫生?”
祁深不自然地移開了眼睛,下意識用舌尖抵了抵受傷的臉頰,耳尖紅了紅。
“冇事。”
他悶悶道,還躲開了她的手。
然而卻在所有人冇有反應時,他回了傅明予一拳,冷冷道:“回禮。”
傅明予心裡刺痛,隨手抹了把唇角的鮮血,沉著臉攥著夏以蕁的手,“跟我走!”
她眉頭緊蹙,不耐煩地甩開了他的手。
“傅明予,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我們已經沒關係了,我不會跟你走的,你之前毀了我的人生,現在還想再毀一次嗎?”
聽見這話,傅明予幾乎要被氣笑了。
“夏以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和我在一起又離婚,算是我毀了你的人生?”
“可我們從前那麼相愛,隻不過是有個誤會而已,誤會解開就好了,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像從前一樣繼續幸福地生活下去不好嗎?”
啪!
夏以蕁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巴掌,眼裡滿是恨意。
“不好,一點都不好,我不想再一次因為什麼人、什麼事差點死在你手裡。”
扔下這句話後,她回到祁深和史密斯教授身旁,眼裡滿是愧疚。
“抱歉,冇有處理好一些瑣事,讓你們看笑話了,還連累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