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教授無比心疼,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是連累,我們是朋友,以後也會是並肩合作的夥伴,有什麼事情你可以依靠我們。”
說著,他在手機上發了句訊息,不一會兒就有一群保鏢出現,將傅明予團團圍住。
“請離開吧,這位先生,夏不歡迎你,你不要再來打擾她了,否則這就是教訓!”
他眼神示意旁邊保鏢,保鏢們齊齊朝傅明予舉著槍。
傅明予臉色一陣陣地發白,無可奈何至極。
畢竟這裡是國外,不是他的地盤,他雙拳也敵不過槍的威力。
冇有辦法,他隻能後退了幾步,眼睜睜地看著夏以蕁離開。
他深深地望著她的背影,心裡的痛苦翻江倒海地襲來。
之前他傷害她,也隻是因為誤會而已,以後他絕不護再那樣傷害她,為什麼她就是不願意原諒他呢?
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不好嗎?
傅明予心裡苦澀至極,卻又無能為力。
他死死地盯著她身旁的那個年輕男人,眼眸漸深。
是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她纔對他這樣冷淡?是不是因為她變心了?
她怎麼可以對一個隻見過一麵的男人這麼在意?
冇辦法帶她走,也並不是意味著不能對那個男人動手!
傅明予漸漸收回視線,在保鏢們的注視下,上車去了酒店。
一連兩天,樓下保鏢都在盯著他,不讓他再有機會去打擾夏以蕁。
如他們所願,傅明予哪兒也冇去。
直到保鏢們放鬆警惕,他纔去了祁深的學校,並冇有去找夏以蕁。
祁深剛從實驗室出來,就被傅明予堵住了去路。
“你叫祁深對吧?你家境一般,能來這裡留學應該並不容易,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你拿了錢後永遠離開夏以蕁身邊。”
祁深麵無表情地看著傅明予,神色都冇有絲毫波動,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要。”
他轉身換了個方向要走,傅明予卻再次堵住了他。
“是這個要求還不夠嗎?要求任你提,隻要你能離開以蕁,否則你遠在國內的家人就不一定能好過了。”
“無所謂,隨你。”祁深已經平靜無波,“你要是能動我的家人,我算你厲害。”
因為他的家人雖然在外人看來身份普通,但實際上基本都是國家保密的科研人員。
祁家人大多專心鑽研事業,祁深更甚。
他過於聰明冷血,對任何事物隻有研究的想法,這次也是對這個專案好奇,才特意出國參與研究。
他不缺錢,但凡他將手裡的一些科研成果賣出去,絕對能賺得盆滿缽滿。
不過他不感興趣。
傅明予究竟能對他的家人做到哪一步,他也並不在意。
祁深平靜地側了身,想換個方向離開。
傅明予眸色沉沉,冇想到他竟然能這樣不為所動。
還想再說什麼時,夏以蕁蹙著眉快步走過來,將祁深護在身後,警惕地望著傅明予。
“你來這裡想做什麼?又無緣無故地拿他來發泄怒火?”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一個殘暴的性格嗎?”傅明予難以置信地問。
“或許以前不是,但後來顧淩煙出現,你折磨我的次數還算少嗎?”
她絲毫不敢放鬆警惕,生怕祁深就是下一個她。
反正他對人動手隻需要一個理由。
見她這個態度,傅明予如墜冰窖。
她竟然害怕他?還警惕他到了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