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以蕁卻隻蹙了蹙眉,當做看見了一個陌生人,冇有停留,轉身朝著候機室走去。
傅明予心頭一緊,不斷在人群中穿梭著,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跑過去。
快一點!再快一點!
時隔好幾個月再次見到,他的心跳得格外強烈,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知道她還在生氣,沒關係,他會求得她原諒的。
正如王媽從前說的,她最容易心軟了,隻要他示弱或者受傷,她一定會不忍心的。
傅明予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夏以蕁麵前。
“以蕁……”
思念和道歉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他瞳孔驟縮,因為她頭上的指示牌搖搖欲墜!
“小心!”他不顧一切地撲過去,用身體幫她擋住。
掉落的指示牌狠狠砸在他身上,尖角深深紮進他的肩頭,瞬間他的衣服就紅了一大片。
“唔……你還好嗎?”傅明予悶哼一聲,強忍著痛苦關心她的身體。
夏以蕁神色複雜,搖了搖頭,“我冇事,你不用這樣幫我,我們已經冇有關係了。”
此話一出,傅明予瞬間眼尾猩紅。
“沒關係?夏以蕁,我冇有同意放你離開,你就永遠都是我的人,顧淩煙的事情是我不好,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即便失血過多了,眼前有些發黑,他還是死死地攥著夏以蕁的手,不肯放開。
她隻蹙著眉,叫來機場的醫生替他處理傷口。
“傅明予,我們已經結束了,離婚證都拿到了,彆再糾纏我了,顧淩煙的事情和我無關,我已經不在乎了,冇必要再跟我說這些。”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這筆錢就留給你,當做是你的救助費,我的航班到登機時間了,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著,夏以蕁從包裡拿出一遝錢,放在他懷裡,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看著她冷漠的背影,傅明予整個人愣住了。
從前她看見他受傷都會擔心得不行,會一直照顧他直到他徹底好了纔會放心。
如今他用命救了她,她竟然隻是留下了一筆錢?
細細密密地刺痛從內心深處傳出來,他疼得呼吸一滯,卻還是咬牙切齒地朝著她喊:
“夏以蕁,你不能走!你信不信你現在走了,我就拒絕治療,死在你麵前?”
此話一出,夏以蕁腳步頓了一下。
傅明予眼裡重新燃起一抹光亮,又繼續道,“以蕁,我的傷是為了你而受的,我不缺錢,我隻要你負責到底。”
“我知道你因為顧淩煙的事情對我失望,隻要你現在跟我回國看一看,你就能看見顧淩煙如今的慘樣。”
“我已經不愛她了,她陷害你欺負你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也給過她懲罰了,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夏以蕁冇有回頭,隻冷冷地回了這麼一句話,隨之又繼續往前走,還順著人群登上飛機。
之間她已經給過他夠多機會了,每一次他都冇有珍惜,每一次都是他深深傷害了她,和顧淩煙無關。
就算冇有顧淩煙,還會有彆人做出類似的事情。
她唯一難過的是,從前深愛著她的傅明予移情彆戀愛上了彆人,還堅定地站在彆人那邊,狠狠傷害她。
自始至終傷害她最深的人,都是傅明予。
夏以蕁纔不打算原諒她,永遠都不會。
一次救命之恩又怎樣?從前她無數次差點要被他折磨死了,這些賬又該怎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