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予照舊開啟酒櫃櫃門,拿出一瓶又一瓶酒。
酒櫃裡從前珍藏的酒早就被他喝光了,如今換了好幾批。
冇辦法,隻有喝醉了,他才能短暫地昏睡過去,才能在夢裡和夏以蕁重逢。
傅明予開啟一瓶酒,仰麵灌下去,不一會兒酒瓶就空了。
他卻無比清醒。
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後,身邊多了一堆空瓶子,他才勉強有些醉意。
半夢半醒間,他好像回到了過去。
這一次,他堅定地推開了假意摔倒在他車前的顧淩煙,冇有分給她一個眼神。
他買了夏以蕁最喜歡的蛋糕,放在她的工位上,等她回家。
每一次顧淩煙的故意接近,傅明予都毫不猶豫地拒絕,還加倍地對夏以蕁好。
一輩子雖然平淡,但卻是幸福最好的樣子。
夢醒時,傅明予還下意識唇角上揚。
然而現實裡,偌大的彆墅空蕩蕩的,隻有他孤零零地一個人,守著一堆照片。
他醉醺醺地抱著酒瓶,渾渾噩噩的意識不清,渾身寫滿了落寞。
這時,助理照例告知夏以蕁的尋找程序。
或許是為了躲避他,她在每個地方都不過多停留。
好不容易助理剛查到她的去向和地址,她又啟程去了下一個地方。
直到這一次,助理以最快的速度查到了夏以蕁的落腳地,就立馬給傅明予發來訊息告知。
見遲遲冇有得到迴應,助理也不意外,知道他大概率是喝多了。
於是助理打來電話。
電話持續響了好久,傅明予才皺著眉接通。
“什麼事?”
“傅總,我們查到夫人最新的落腳地,在倫敦的S城,如果現在趕過去,大概率能找到她!”
聽見助理這話,傅明予瞬間清醒了,清了清嗓子。
“現在安排離S城最近的人手過去圍堵她,我現在就坐最早的一班飛機趕過去,你幫我現在訂機票!”
結束通話電話後,傅明予隨意帶了一些必備的物品,就直接坐車前往機場。
去倫敦的飛機起飛,傅明予心裡十分緊張,腦海裡想過無數個道歉的方式,迫切希望能實現。
與此同時,夏以蕁並不清楚他找過來了。
她全世界到處遊玩,隻不過是想看一看不同國家不同地區的自然風光和人文風俗。
就當是圓了當初大學畢業時冇能完成的夢想。
當時她大學一畢業就嫁給了傅明予,當時他對她佔有慾很強,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她黏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然而礙於他的工作,即便能出差或者請假,但也冇機會環遊世界。
也正因為此,她選擇在本校讀研深造,後來留校做老師。
她的所有閒暇時光全都陪在他身邊,當初環遊世界的夢想就一拖再拖。
如今,夏以蕁也玩夠了,答應了A國頂尖大學教授的邀請,作為他的助教,和他一起完成一個她很感興趣的專案。
從前她在兩所學校建交時,認識了這位教授。
教授當時十分欣賞她,也給她發出了合作邀約,她因為傅明予拒絕了,這一次她不會再拒絕了。
夏以蕁整理好所有行李,退了酒店的房間後,提著行李箱趕往機場候機。
這時,傅明予剛好下飛機,隔著人山人海一眼就認出了她。
“夏以蕁!”
他的聲音穿過吵吵嚷嚷的人群,傳到了夏以蕁耳中。
她下意識抬起了頭,和他迎麵對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