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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隻有一瞬。
“把她媽媽帶來。”
“不!”沈晚吟尖叫,拚命抱住他的腿,“你不能這麼做!她會死的!傅深我求求你!你把我抽乾都行!”
她哭得喘不上氣,整個人跪在床上,額頭抵著他的大腿,肩膀劇烈顫抖。
傅深捏住她的下巴,抬起,看清她臉上的淚,唇上的血,眼中閃過一抹不忍。
“你的血型不合適。”他說,“你沈家造的孽,就該沈家人來償。”
沈晚吟已經說不出話了,她本能的搖頭,不斷的搖。
她眼睜睜看著母親被推進對麵的手術室。
母親瞥見她時,眼中還閃過一絲驚訝,“小吟”
她剩下的話,被門隔絕。
沈晚吟跌跌撞撞撲在門上,用力砸門。
“按住她。”傅深冷漠吩咐。
保鏢把沈晚吟摁在門板上,她親眼看著沈母滿是針眼的手臂紮進抽血針。
她的眼睛模糊一片,“媽!對不起對不起”
血抽的很慢,好長時間才抽滿一袋。
“傅總,血不夠”護士為難開口,“這病人再抽會死的”
“抽!”傅深下頜繃緊,“讓最好的急救醫生和心臟科醫生時刻準備搶救。”
護士隻好又進去。
全程,沈晚吟都被摁在另一邊門上,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血都給傅深,隻求他不要再折磨沈母了。
又一個袋子接上輸液管,沈晚吟無聲的哭,手腕早就被保鏢掐出了淤青。
“傅深,我恨你我恨你!”
她字字泣血。
猩紅的雙眼刺得傅深心口一疼,他下意識向前,想要安撫她。
助理突然插嘴,“傅總,媚兒小姐醒了,正找你呢!”
傅深頓住,腳尖換了方向,“你盯著晚吟,我先去看看媚兒。”
他們的對話,沈晚吟聽不清了,她隻癡癡地看著眼睛開始閉上的母親。
不斷祈求係統,“係統,隻要你救她,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
係統沉默許久,說:“我可以提前把心源給她,但作為交換,你必須清除所有和傅深的回憶,防止你再乾擾寧小禾和傅深的生活。”
沈晚吟連連點頭,“可以!可以!我答應你!”
“記憶清除現在開始,在你離開這具身體後,將徹底清除完成,你會永遠忘記和傅深的一切。”
沈晚吟抹掉眼淚,“好。”
適時,手術室的門開啟。
沈晚吟掙開保鏢,爬過去,握住沈母的手。
“媽!媽你看看我!媽你彆睡!”
一旁的助理眸光微閃,讓醫生們全都離開,自己也跟著離開。
沈晚吟冇時間看他,迅速用沈母的手機撥打沈父電話,對麵一接通就讓他派人來給沈母轉院。
沈父匆匆趕來,從護士口中瞭解事情之後,怒極,一巴掌扇在沈晚吟臉上。
“逆女!你真是”他所有惡毒的話在看見沈晚吟滿身的傷之後,咽回了肚子裡。
“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他推著沈母離開。
沈晚吟捂著臉,跌坐在地上,跟係統說:“把心源放在我媽轉院後的醫院,確保她用上。”
得到係統肯定的答覆後,沈晚吟才拖著殘破的身體,回到病房。
她拿出筆記本,在上麵寫道:“一天後,把卡裡的錢轉一半給沈家。”
寫完,她徹底失去所有力氣,昏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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