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我今天吃飯的時候，看爸給媽夾菜，還在心裡偷偷吐槽他老不正經，甚至故意瞪了他好幾眼，他當時肯定看出來了！”
商序見狀，唇角微仰，指尖輕輕拂開她額前被慌亂揉亂的碎髮，
“他不會怪你的，父親那個人，看著嚴肅，最聽母親的話，他或許察覺到你的異樣，但不會往心裡去。”
商序見她依舊埋著頭，繼續說道：
“有母親在，他就算親耳聽到你罵他，也會假裝聽不見。”
“這事也怪我，冇提前告知家庭情況，讓你產生這種誤會。”
商序頓了頓，語氣平淡地科普道，
“薑家那邊隻有一個小舅，今年四十三歲，一個表弟，薑懿諾你見過。
商家就我們兄弟兩人，商可你也見過。等有機會我再正式將你介紹給他們。
然後就是在法國的奶奶，奶奶身邊養著一個妹妹，這就是我家的基本情況。”
林紓的聲音透過指縫傳來，悶悶的：“知道啦，知道啦！”
還好她聽了媽媽的話，剛纔在飯桌上冇敢亂說話。
***
飛往法國的私人飛機上。
機艙內燈光柔和，林紓洗完澡換了一身白色純棉睡衣出來，接過商序遞來的橙汁。
壓下心頭的尷尬，忍不住問道：
“你表弟叫懿諾，你叫商序，你弟弟為什麼叫商可？‘尚可’，感覺他的名字取的好隨意。”
商序正在翻看檔案的手一頓，語氣波瀾不驚：“因為爸媽生二胎想要女兒，結果發現是兒子，所以叫尚可。”
他冇撒謊，商可的名字確實是這樣來的，充滿了父母對女兒夢碎的敷衍。
“你呢，為什麼叫林紓？很少有人會用這個字。”
“我爸媽說，年輕時跟一位老友約定，兩人之間的名字要有羈絆。”
“哥哥姐姐是雙胞胎，自然而然就落在我頭上了。”
商序聞言，唇角勾了勾，“我猜那個羈絆的名字應該是序。”
“為什麼？”
林紓顯然不這麼認為，畢竟爸媽隻是提過一嘴，從來冇說過是哪位朋友。
商序在她身邊坐下，語氣篤定：
“紓與序，一個解紛，一個立序，本就該是天生的羈絆。”
“你彆說，你這麼一分析還真像那麼回事，我們可以端午節回去問我爸媽。”
說到這裡，林紓纔想起正事。
“對了，你端午節有時間嗎？我媽讓你回江南吃粽子。”
“有時間。”
他回答得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猶豫。
正在送檔案的陸然愣了一下，忍不住提醒：“商總，往年端午您不是都要飛去法國陪老夫人嗎？這次……”
“今年不用。”商序冷淡地打斷。
陸然識趣地閉嘴，放下檔案退了出去。
他清楚地記得，程小姐的生日似乎就在端午。
老太太當初答應去法國長住，唯一的條件就是商總端午必須去陪程小姐。
看來今年，這規矩是要破了。
“商序，你要是有正事就去忙。我媽就是單純想炫耀我爸的手藝，冇什麼要緊事。”林紓翻著手中的雜誌，語氣漫不經心。
“第一次過節，作為女婿，理應上門。”
商序說完，長腿一伸，膝蓋精準地抵住她的大腿，在寬敞的空間裡硬生生擠出一股逼仄的壓迫感。
林紓下意識想縮腿，卻被他不動聲色地卡住。
她警惕地眯起眼：“你想乾嘛？”
“想。”商序吐出一個字，眼神深邃。
林紓一噎，還冇來得及反駁，商序已經傾身過來。
他長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入懷中。
鼻尖輕觸，呼吸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