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夫人發現,今晚隻怕是連臥室門都進不去。
飯桌上的氣氛很快又恢複了熱絡。
晚飯結束。
薑以安拉著林紓又說了好一會兒體己話,直到商序說趕不上航班,才依依不捨地放人。
直到黑色的勞斯萊斯駛出老宅的大門,消失在夜色中。
薑以安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斂,轉身看向站在身後的丈夫。
“讓你不要這麼嚴肅,要是把這麼乖的兒媳婦嚇跑了,我也跟你離婚。”
商堰開聞言,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手中價值連城的茶杯險些摔在地上。
“剛纔吃飯的時候,那丫頭瞪我的眼神,你是一點冇看見?我看是她嫌棄我纔是真的。”
商堰開放下茶杯,語氣裡透著一絲無奈和荒謬。
“胡說八道!”
商堰開看著夫人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一言難儘地閉上了嘴。
***
勞斯萊斯後座。
林紓晚飯時喝了兩杯紅酒,車上的空調一吹,臉頰鋪著一層薄薄的粉。
低頭把自己的登機時間以及到機場的時間發給在法國的蔣欣然後,抬頭看向商序。
語氣認真:“商序,我覺得你應該對你媽媽好點。”
通過今晚的相處,林紓越發覺得商母可憐,被兒子和老公隱瞞私生子的事情。
商序聞言,側過頭,那雙平日裡總是波瀾不驚的眸子此刻卻寫滿了困惑。
“怎麼突然這樣說?”
在他印象中,自己冇有對母親不好的舉動,況且從父親對母親的愛護程度,他和商可完全冇有讓母親傷心的機會。
林紓猶豫再三,開口道:
“其實昨天,商可是在我店裡找到的那個孩子,我都知道了。”
商序見她滿臉凝重,不由得擰起眉頭,
“知道什麼?”
林紓對上商序緊蹙的眉頭,越發堅定心中猜測。
“你不該幫你父親瞞著母親私生子的事情,這對她不公平。”
“私生子?”
此話一出,商序那張向來運籌帷幄的臉,此刻染上一絲荒謬。
不僅是商序,還有坐在副駕駛的陸然以及開車的司機,都覺得自己耳朵壞了。
老商總有私生子?
他們寧願相信秦始皇複活,也不信這個訊息。
誰不知道老商總滿心滿眼隻有夫人?不少人說夫人是老商總的防偽標識。
林紓見他還在裝傻,繼續說道:
“商序,雖然我們隻是商業聯姻,不該管你們家這些事,但媽對我很好,我不想見她一直被你們矇在鼓裏,那天那個孩子親口說你和商可是他的親哥哥,我都知道了。”
商序不由得壓低眉尾,問道:
“所以,昨天你接電話時情緒不高,是因為這個?”
“嗯。”
“你的腦迴路......”商序身子微微前傾,深邃的眸子緊緊鎖住她,“是不是過於豐富了一些?”
林紓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以為他要因為這個教訓自己,不由得往後縮了縮。
“你,你彆亂來,我哥哥很厲害的,你要是敢欺負我,他回來一定會教訓你。”
商序看著她這副外強中乾的模樣,眼底的荒謬漸漸被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取代。
“難怪你冇給父親帶禮物,今天看他的眼神還怪怪的,那個孩子叫薑懿諾,是我小舅四十歲時,老來得子生下的兒子。”
林紓愣住了,臉上的凝重瞬間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小、小舅的兒子?不是……不是你父親的私生子?”
林紓捂住臉,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懊惱和羞赧,指尖都透著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