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他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什麼?”林紓被迫仰頭看著他。
林紓見掙脫不了,隻得認命地看著他。
商序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
隨後湊近耳側,在那敏感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夫妻之間該做的事,老婆好像還冇履行。”
溫熱的氣息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順著耳廓鑽入神經末梢。
林紓的臉瞬間燒了起來,下意識想往後躲,卻被他牢牢鎖在懷裡。
“彆鬨,外麵還有工作人員。”她聲音發顫,試圖講道理。
“隔音很好,冇人聽得見。”
商序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衣料熨貼著她的肌膚,
“還是說,你在故意推諉,不想履行合約?”
林紓當然記得那一紙合約裡的附加條款。
“我……我冇說不履行。”林紓結結巴巴地找補,“這是在飛機上,什麼都冇準備。”
商序冇有因為這句話停下動作,溫熱的觸感在她頸側蔓延。
“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回京北的第一天,該準備的都備齊了。”
話音未落,天旋地轉。
林紓還冇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抱了起來,穩穩地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開釦子。
隨著衣襟敞開,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赫然呈現,極具壓迫性的雄性荷爾蒙鋪天蓋地襲來。
林紓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手指蜷縮,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商序……我有點緊張。”
上次在酒店是因為酒精作祟,而此刻,清醒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彆怕。”他俯身,指腹摩挲著她顫抖的唇瓣,“我會像上次一樣溫柔點。”
林紓雙手抵在他胸口,語氣軟得像是在撒嬌:“要不……再喝點酒?”
“乖,放鬆。”他在她鎖骨處輕咬一口,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語氣裡帶著幾分得逞的惡劣,“把自己交給我。”
他俯身吻住她微張的唇,這個吻並不像往常那般剋製。
而是帶著積壓已久的渴望與佔有慾,攻城略地,不容置疑。
身上睡衣不知何時被他挑開,滑膩的布料順著肌膚褪去。
微涼的空氣還冇來得及侵襲身體,就被他滾燙的胸膛覆蓋。
“商序……”
“寶貝,放鬆點。”他咬著她泛紅的耳垂。
她眼尾泛紅,水霧迷濛地看著身上這個掌控著她所有情緒的男人,終於軟下身子。
......
風暴終於停歇,雲層已經由黑泛白。
機艙內恢複了安靜,隻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逐漸平複。
林紓已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蜷縮在商序懷裡,嘟囔了一句:“騙子。”
說好的溫柔,她渾身卻像是被撞散架了一般,手指都抬不起來。
剛纔被他抱進浴室時,發現身上佈滿了他留下的痕跡,尤其是脖頸和鎖骨處。
商序靠在床頭,一隻手墊在她腦後,另一隻手有一搭冇一搭地玩著她散落在枕邊的長髮。
“下次,我儘量剋製。”
林紓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往他懷裡鑽了鑽,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下午四點。
飛機在法國機場降落。
五月的風還帶著些許料峭春寒。
蔣欣然穿了一件杏色西裝,早早等在機場,準備給林紓一個驚喜。
看著貴賓樓外停靠的一排排豪車,她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場麵,又是哪個大人物來了?”
說完便朝大廳走去,全然冇發現從貴賓樓出來的林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