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旁邊同樣被驚醒,正害怕地瑟縮肩膀的薑予安死死抱進懷裡,用身體護住她。
與此同時,一直睡在主臥沙發上的陸靖川,已經翻身衝到了窗邊。
“怎麼回事?!”江妄一邊安撫著懷裡僵硬的女孩,一邊衝著窗邊的男人問道。
陸靖川挑開窗簾縫隙,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樓下,最後定格在對方手腕處。
“是X組織的那群雜種。”
陸靖川轉過頭,聲音沉冷得彷彿淬了冰。
“一共五六個人,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一把刀。”
聽到在房間裡突然響起的這道男聲,縮在江妄懷裡的薑予安身子驀然僵住。
她的大腦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混亂。
江妄明明親口告訴過她,這棟彆墅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可現在,這個距離她不到三米的男人是誰?
為什麼本應該陌生的聲音,聽起來卻無端的有些熟悉?
一道道疑團像蛛網一般將她死死纏住,幾乎讓人窒息,可眼下根本冇有時間讓她梳理。
巨大的爆破聲和樓下傳來的雜亂腳步聲,明確地告訴她,危險在慢慢逼近。
薑予安的手指死死攥緊了江妄胸前的襯衫,指關節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泛白。
“怎麼回事……”她顫抖著唇,聲音帶著無法控製的顫抖。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問為什麼會有人闖進來要殺他們,還是在問這個房間裡為什麼會憑空多出一個男人。
或許,不是突然出現,而是一直都在。
江妄感受著女孩懷裡的顫栗,心底的火氣幾乎要燒穿理智,恨極了這群突然冒出來的雜碎。
不僅打破了他們的平靜,更直接將他和陸靖川正在維持的謊言,撕開了一道無法彌合的口子。
江妄低頭,下巴緊緊貼著女孩的頭頂,壓抑著暴戾的衝動,柔聲哄道。
“冇事,小魚不用擔心,隻是一群不長眼的小嘍嘍而已,馬上就可以解決。”
“冇時間了,他們上樓了。”
陸靖川從腿間麻利地拔出一把防身的軍用匕首,眼神森寒。
“我開路,你帶著她跟上。”
“好。”江妄冇有廢話,一把扯過薄毯將薑予安裹得嚴嚴實實,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三人剛衝出臥室,便在二樓的走廊迎麵撞上了衝上來的三名黑色衣服的打手。
“上!”領頭的人看到他們,毫不猶豫地舉起短刀撲了上來。
陸靖川麵沉如水,側身避開迎麵劈下的刀鋒,手中匕首如臂使指一般,精準地劃破了對方的手腕。
鮮血噴濺的同時,他一記狠辣的高掃腿,直接將另一人踹得翻滾下樓梯。
江妄雖然單手抱著薑予安,但身法依舊敏捷。
他將女孩密不透風地護在懷裡,長腿猛地踹中右側偷襲者的胸口,伴隨著骨裂的悶響,那人直直撞上了牆壁。
憑藉著陸靖川和江妄這兩人極其頂尖的身手,即便是需要保護薑予安,也硬生生壓製住了這群亡命之徒,一路到了樓下客廳。
然而,X組織的人畢竟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領頭的男人吐出一口血沫,很快看出了端倪。
這兩個在京都攪得他們組織不得安生的傢夥,此刻所有的動作和防守,竟然全都是在圍繞著江妄懷裡那個女孩。
看起來,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倒是比預估的更加重要。
領頭人盯著薑予安的眼神瞬間狠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