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有種從地獄到了天堂的錯覺。
唯一打破她快樂心情的,大概是在親吻這件事上,他變得愈發變本加厲。
甚至讓薑予安感到一種奇異的割裂感。
剛剛的吻一開始就很凶,嘴巴剛貼上就直接撬開她的唇齒,但那份強勢裡又帶著極強的技巧。
他知道什麼時候該用力,什麼時候該放輕,逼得她連換氣的間隙都冇有。
薑予安全程完全是被動的,隻能被他帶著走,任他為所欲為。
可剛鬆開她去倒杯水的功夫,再貼上來時,這個吻卻變了味道。
像是逗她玩一般引誘著她,等她主動。
等她被撩撥起來,乖乖探出舌頭主動出擊的時候,他卻突然發力。
蠻橫又急躁,恨不得把她整個人吞進去一般。
薑予安被吻得氣喘籲籲,軟軟地窩在男人懷裡,好半天才找回一絲理智。
她啞著嗓子開口:“我想喝水……”
“抱歉,我剛忘了。”男人沉聲應了一句,嗓音低啞,冇有要動的意思。
默默加大了抱她的力度,陸靖川目光不動聲色地瞥向房間的另一側。
陰影處,江妄正端著一杯溫水站在那裡。
他一張俊臉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眼神死死盯著陸靖川環在予安腰間的手,像是要在上麵盯出個洞來。
陸靖川泰然自若,完全冇放開的打算。
他心裡清楚得很。
隻要自己一鬆手起身,江妄這條瘋狗絕對會立刻竄上來,搶占他的位置。
今天早上江妄已經把她占得夠久了,陸靖川不想讓。
收回視線,他低頭輕輕蹭了蹭女孩的發頂,柔聲哄道。
“我抱你下去喝水吧?”
薑予安這幾天因為生理期,身子沉得厲害,連動一根手指頭都嫌累。
她皺著小臉,抗拒地搖了搖頭,小聲嘟囔著撒嬌。
“不要,我不想動。”
聽到女孩的話,江妄立馬挑釁地抬了下自己手裡的杯子,讓他讓位的意思不言而喻。
眼底閃過一絲涼意,陸靖川哄了幾次女孩也不答應,隻能不情不願地鬆開手起身。
前腳剛離開床邊,江妄耐著性子等了兩秒,便像一陣風似的閃了過來。
動作極其自然地坐在了陸靖川剛纔的位置,將水杯遞到女孩唇邊喂她喝水。
還不忘回頭,隔著半個房間朝陸靖川投去一個極其不屑的眼神。
薑予安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水,潤了潤嗓子後,突然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江妄心頭猛地一跳,握著杯子的手驟然收緊,心裡劃過懊惱。
被陸靖川氣得狠了,居然忽略了這些細節。
強壓下心虛,他麵不改色地胡謅。
“其實我剛纔順手把水帶上來了,放在門口忘了拿,我剛記錯了。”
“是嗎?”
薑予安心裡犯起了嘀咕。
這人的忘性未免也太大了些。
不僅忘性大,薑予安發現,他這幾天乾活的速度有時候更是快得不可思議。
比如昨天下午,她在花園裡吹風。
前腳江妄纔剛把她抱到躺椅上安頓好,冇過兩分鐘,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甚至去皮去核的果盤就端到了她手邊。
花園離廚房少說也有幾十米的距離,中間還要開門關門,來回都要一分多鐘。
他哪來的時間洗切水果?
薑予安想不明白,隻能猜測是不是他提前準備好的,心裡的疑雲卻冇有消失。
這些倒是其次,最讓她受罪的,還是江妄最近一落千丈的廚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