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將頭埋下去,攪弄的場景,薑予安羞憤地捶著被子。
更讓她羞恥的是,他不止是強硬地對她。
他還要她主動。
“抱我。”
江妄第一次說這話的時候,薑予安還在餘韻中冇有回神,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結果就被他抓了過去,翻過去按在腿上。
緊接著,那根不知道從哪來的鞭子落到了她的身上。
疼倒不是特彆疼,可那種被懲罰的羞恥感讓她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一連好幾次都是這樣,薑予安也學乖了。
隻有江妄伸手來抱她,她連猶豫也不敢,乖乖將唇湊了上去。
然後他就笑著誇她“真乖”,扣著她後腦勺親了回來,親得她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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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牆之隔。
陸靖川這幾天睡得很不好。
每天晚上,女孩的聲音就會隱隱約約傳過來。
有時是帶著幾分清醒的求饒,有時是崩潰邊緣的哭喊,還有的時候是沉淪其中的嬌吟……
他睜眼的時候,那些聲音就會越發清醒。
他閉上眼,它們也會鑽進他的夢裡。
隨之而來的,還有那女孩嬌媚的模樣。
她主動走上前來,仰著臉,用那雙漂亮的杏眼注視著他,那雙天生的上揚的眼尾帶著一抹紅暈,像是傍晚的霞光。
踮起腳,她湊上來。
溫熱的嘴唇貼上他的那一刻,陸靖川愣住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從兩人接觸的地方開始,順著他的脊梁骨遍佈全身,讓人忍不住沉淪。
陸靖川微閉上眼睛,不受控製般扣住女孩的後腦勺,想要加深這個吻。
夢卻戛然而止。
陸靖川猛地睜開眼。
房間裡一片漆黑,隻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
那隱約的聲音還在繼續,隔著牆壁,斷斷續續,像是某種蠱惑。
深吸一口氣,陸靖川看著鼓起的被子,心頭升起一股無能為力。
那就這樣吧。
手背輕搭在眼睛上,擋住了眼底那一抹暗沉。
第二天一早。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餐廳,落在餐廳的大理石檯麵上。
陸靖川正站在料理台前,手中的勺子漫不經心地攪動著鍋裡的清粥,視線時不時看向一旁的手機。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加熱早餐,可二樓依舊靜悄悄的。
發出去的訊息也是石沉大海。
陸靖川垂下眼瞼,神色隱在陰影裡,晦暗不明。
江妄下起手來總是冇輕冇重,這幾天隔壁的動靜也是越來越大。
也不知道那個女孩,現在怎麼樣了。
熱粥的蒸汽氤氳開來,心裡思索著事情,陸靖川的動作微微滯了一秒,不小心碰翻了旁邊的銀勺,發出清脆的聲響。
就在這時,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陸靖川一手將勺子扶正,抬頭望去,隻見江妄正慢條斯理地下樓。
他身上的襯衫領口散著兩顆釦子,舉手投足間透著一種得到滿足的慵懶與饜足。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寒意的桃花眼,此時竟漾著幾分醉人的歡喜。
看到江妄這副模樣,陸靖川心頭不由得一沉,握緊了手裡的勺子。
“她呢?”
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他的聲音聽不出起伏,好像還是萬事不經心的樣子。
江妄拉開椅子坐下,隨意地理了理袖口,嘴角揚起。
“這幾天把她累到了,現在還在睡。”
他斜睨了陸靖川一眼,語氣裡帶著毫不遮掩的得意。
“大早上的問這個乾什麼?少管我們小情侶之間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