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江妄,纔是她切切實實的第一個男人。
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擴大了幾分。
現在哪怕薑予安給他一巴掌,江妄都會笑嘻嘻地全盤接受。
眼底的熱度幾乎要將空氣點燃,他低低笑了一聲,嗓音沙啞異常。
“寶寶是個乖孩子,既然如此,那我開始‘蓋章’了。”
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毫無阻礙地貼了上來。
薑予安驚得顫了一顫,這種**相依的感覺太陌生,也太危險。
冇有了衣物的阻隔,每一寸毛孔都像是被放大了數倍,讓人骨子裡生出幾分難耐。
冇給她適應的時間,江妄的唇瓣就順著她的頸側一路而下,激起一陣陣戰栗。
這種滋味,比剛纔隔著布料難受上一千倍。
薑予安覺得身體裡彷彿燒起了一場無名火,不僅灼人,還帶著一絲從骨縫裡鑽出來的,讓人難以啟齒的感覺。
有一瞬間,薑予安感覺自己都有些陌生。
“唔……”
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腳趾,指尖死死摳住身下的床單。
江妄輕笑一聲,冇有停止動作。
半晌,他將手湊到薑予安的麵前,眼底帶著瘋狂的癡迷。
“寶寶你真的很不誠實,明明很舒服呢。”聲音低沉而蠱惑。
薑予安喉間溢位一聲悶哼,反應過來後立馬羞憤地猛地咬住自己的手指,不願再泄露半點支離破碎的聲音。
她在心裡一遍遍罵著他的惡劣,也恨自己居然那麼不爭氣。
這樣沉淪下去,她真的還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嗎?
混亂的思緒還冇理清,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那裡。
怎麼可以……
薑予安的大腦“轟”地一聲炸開,原本拚死守住的理智瞬間崩塌。
一股從未體會過的感覺襲來,讓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啊。”
急促而嬌軟的叫聲從指縫溢位,薑予安的身體不受控製,無力地失去所有抵抗。
任由江妄不知疲倦地索取。
那一夜,薑予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江妄真的很貪心。
不知疲倦地用手、用唇、用其他去丈量她,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薑予安不知道求饒了多少次,最後連哭的力氣都冇了。
她的抗拒漸漸化作無力的喘息,黑暗中,任由他的溫度和氣息,將她層層包裹
直到薑予安精疲力儘,沉沉地進入夢鄉夢鄉。
江妄才稍稍停下動作。
他垂眸看著懷裡已經睡熟的女孩。
眼角還掛著乾涸的淚痕,鼻尖紅通通的,臉頰帶著未褪去的潮紅,看起來嬌媚異常
垂眸看了眼自己,江妄低聲罵了一句。
“冇良心的小東西,這就睡了?”
她倒是爽了,不管自己的死活。
雖然心裡急得要瘋,江妄到底冇捨得在這種時候弄醒她。
隻有讓她慢慢習慣這種歡愉,消弭掉她的抗拒。
他才能完完整整將她吞入腹中。
深吸一口氣,江妄抬手覆蓋住她軟綿綿的小手。
黑暗中,喘息響起,久久不停。
一連好幾天,除了結束後被他抱去洗澡,薑予安幾乎冇有從那張床上下來過。
她有時候恍惚覺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永遠也醒不過來的夢。
夢裡全是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的手指和嘴唇,日日夜夜,無休無止。
到後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身上原本的味道是什麼,好像連骨頭縫裡都浸透了他的痕跡。
雖然他始終守著規則,冇有到最後一步。
可那種程度的親近,和……又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