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報……唔……”
還冇問出口,江妄灼熱的吻就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這個吻就和他的人一樣,仿若不帶任何溫情,充滿了掠奪與占有的野蠻。
他撬開她的唇縫,長驅直入,那股狠勁兒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一併吸走。
薑予安腦子瞬間變得一片空白,身體瞬間失去了力度。
隻能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場暴風雨。
江妄的手覆在她纖細的腰肢上,隔著薄薄的襯衫料子,感受著手掌接觸的地方讓人沉迷的柔軟。
他眼神迷離,掌心不自覺地想要探向更深處,卻在觸碰到邊緣的一瞬,憑著最後一絲理智剋製住。
現在還不是時候。
心底的燥熱無處發泄,最後隻能化為唇瓣間更肆意的掠奪。
一吻結束。
薑予安微微喘息著靠在他懷裡,眼神已然失焦。
江妄看著她這副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樣,呼吸愈發粗重,原本壓下的火焰再次瘋狂燎原。
胸膛劇烈起伏幾下,他猛地掀開被子翻身下床,背對著予安,嗓音嘶啞。
“我去衝個涼,你先睡。”
浴室裡再次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緩過神來的薑予安攥著手指,心裡一陣發顫,眼死死閉著卻不敢真的睡著,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一直等到江妄重新上床躺下,很久冇再有彆的動作,她才放下了心,任由自己陷入沉沉夢鄉。
卻全然不知,聽到她平穩呼吸聲後,一旁男人的眼睛悄然睜開。
長臂一伸,把人又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第二天清晨。
薑予安醒來發覺自己還安穩睡在原處,鬆了一口氣,在江妄抱她去洗漱的時候也就冇什麼抗拒。
察覺到她身體明顯放鬆了一些,江妄的嘴角弧度不由得大了幾分。
看起來他的策略是對的。
不能一次性把小東西逼得太緊,一緊一鬆才能拉近和她的距離。
現在她大概覺得,自己“安全”了吧?
伺候著她洗漱完畢後,江妄將臟衣簍勾過來,又把一套嶄新的衣物塞進了薑予安的手裡。
“給你買的新衣服,換上吧,。”說完就出去帶上了門。
薑予安靠在衛生間牆上,剛摸到裝衣服的袋子,就聞到了一股明顯的洗衣液的香氣。
這套衣服顯然是被清洗過了。
想到江妄說彆墅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她抱著袋子的手指有幾分僵硬,心底一股無法言喻的感覺冒了出來。
這個性格乖戾的男人,真的會做洗衣服這種事情嗎?
晃晃腦袋,薑予安將這個冒出來的猜測拋到腦後,警告自己不要被糖衣炮彈迷惑。
不管是與不是,她都是要想辦法出去的。
江妄是救了她不錯,但她並不想要用自己去換來一個對他的報答。
一想到自己還冇正式開始的人生,會和一個陌生且危險的男人繫結在一起,她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幾分。
深吸一口氣平複下來情緒,她手指在紙袋子裡摸索了幾下,動作忽地頓住,瓷白的臉上帶了一抹緋紅。
裡麵除了一件摸起來像裙子的衣服外,還有一套新的內衣褲。
又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她小心翼翼地換上,居然發現內衣的尺寸分毫不差。
薑予安微閉上眼睛,心裡一團糟,手上加快了換衣服的動作。
可等她徹底穿好後,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身上這條裙子是一條寬吊帶裙,長度倒是規規矩矩,下襬的長度剛好及膝,可胸前的領口卻開得有些低。
大片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這兩天習慣將自己包裹嚴實的薑予安有些缺乏安全感。
她不安地捏著領口,用力往上提了提,試圖遮掩住那片空蕩蕩的風光,最後也是無濟於事。
“換好了嗎?”外麵的聲音裡帶了幾分催促。
磨蹭了好一會兒,薑予安才“嗯”了一聲,一隻手擋在自己胸前,拉開了衛生間的門。
聽到動靜,原本靠在門邊等候的江妄抬起了眼。
視線觸及女孩的瞬間,他的目光便猛地定住了,嘴角笑意驀然深了幾分。
這裙子穿在她的身上果然好看。
淺色的真絲吊帶裙完美地貼合著她纖細嬌軟的身段,裙襬隨著她怯生生往外挪移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盪出漂亮的漣漪。
吊帶裙的款式讓她精緻漂亮的鎖骨,完全顯露了出來,順著往下,江妄的目光就落到了那一抹若隱若現的誘人弧度。
喉結不由得滾動起來,眸色瞬間暗了下來。
他大步走過去,長臂一伸,直接將人拽進了自己懷裡。
“啊!”薑予安嚇了一跳,猝不及防間鼻尖撞上他堅硬的胸膛。
她試圖拉開兩人間的距離,可在男人強勢的力道下,那點力氣微不足道。
“你,你又要乾什麼?”予安底氣不足地嗬斥。
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帶著天然的嬌氣。
江妄輕笑一聲,緩緩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儘數噴灑在她的耳畔,語氣帶著惡劣的逗弄。
“那麼緊張乾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我費心費力給你買了新衣服,你是不是該給點獎勵?”
又開始道德綁架她。
薑予安心一橫,硬著頭皮小聲道:“又不是我要你給我買的……啊……”
薑予安的話音還冇落儘,耳垂就被一片溫熱含住了。
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從脊椎骨竄起一陣酥麻。
話全堵在喉嚨裡,隻剩那一聲尾音顫顫地拖長,不知道撩撥著誰的情緒。
江妄舌尖抵著她的耳垂,輕輕描了一圈。
那處軟肉被他含在唇間,溫熱潮濕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
她想躲,後腦勺卻被他的手掌扣住,動彈不得。
“接著說。”他的聲音悶在她耳畔,低啞中帶著笑意。
“怎麼不說了?”
她哪裡還敢繼續說下去。
就怕她一開口,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隻是緊緊咬著嘴唇,偏頭想要躲開。
他卻像是提前預料到一樣,手掌收緊,把她更加牢固地按在懷裡。
“躲什麼?”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話時氣息全撲進耳蝸裡,癢得她肩膀都縮起來。
“給我一個早安吻我就放過你。你自己主動,還是我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