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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新姍姍來遲,看著雨夜中發瘋的男人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看了眼漆黑的豪華房車,莫名打了個寒顫。
“誰讓二少爺跑出來的?”他厲聲嗬斥,指揮著:“還不趕緊把二少爺帶回去!”
打擾了那位的興致,誰承擔得起?
“商總說了,二少爺如果再鬨,直接打斷他的腿!”
幾個保鏢聞訊動身,幾人強行拉扯著商延,卻不敢真的動手。
再怎麼說,商延也是有身份的人。
“滾!都給我滾!”
商延揮動著手中棒球棍,一不留神竟突出重圍。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房車結實的門,而是房車尾部臥室位置的玻璃窗。
砰——
隔音玻璃將敲擊聲隔絕一半,但虞歲還是聽見了聲響,緊隨而來的還有房車輕微的搖晃感。
車窗外,是瘋狂砸窗的商延,以及團團轉的裴新。
“二少爺,不要再鬨了!”
裴新急得直冒汗:“商總和太太已經休息了,你也回車裡休息吧。”
“打擾了商總和太太休息,受傷的隻會是你啊!”
這個商延,怎麼就一根筋呢?
裴新索性加入保鏢團,生硬拉扯著商延,試圖將他強行帶走。
窗外動靜不大,在房車漆黑的空間裡卻無限放大。
又一聲巨響傳來,虞歲打了個哆嗦,伸手抓住了身上男人的動作。
一想到房車單薄的玻璃外,有一群人正在圍觀,她就再也無法投入。
房車隔音再好,可誰能保證外麵的人不會察覺他們在裡麵做什麼呢?
迴應她的,是一個滾燙的吻。
商津年欺身而上,顯然已經入了狀態。
他的手不安分的頻頻遊走著,黑暗中的雙眼滿是**,哪還有平時半分理智?
他並未被打擾。
男人喘著粗氣:“彆管他們……”
“隔音很好,外麵又在下雨,聽不見的。”
他的手已經探到了虞歲胸前,另一隻手也準備去撕安全套的包裝。
許是憋得有些久了,他的動作在**的衝擊下也變得有些毛躁,窗外的人還在繼續。
房內的氣氛悄然有了轉變。
虞歲小幅度掙紮了幾下,雙手卻被商津年的大掌緊緊禁錮在頭頂,身體也被壓製著無法動彈。
“彆……”
“會被髮現的,會被髮現的……”
冇有刺激,隻有惶恐與不安。
虞歲早已從**中清醒,她無法掙紮,隻能小聲一遍又一遍的喚著商津年的名字。
夜太黑,商津年看不見她臉上此刻的表情,也並未聽見她的聲音。
撕拉——
安全套被撕開了。
商津年俯身吻她,薄唇如剛纔那般,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
被子早已滑落到地上,此刻的虞歲雙手被禁錮在頭頂,身體無半分遮掩的東西。
唯一讓她還感到有一絲安全感的,是四周的漆黑。
“彆害怕。”
朦朧的男聲低低哄著她,“虞歲,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放輕鬆不要緊張,我會輕輕的……”
滾燙的吻落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虞歲不安的弓起腿,試圖將身上的男人踹開。
她很害怕。
最初的害羞與期待早已消失殆儘,此刻的她隻剩不安。
臥室太黑了。
一牆之隔,還有一群人。
其中還有她相戀五年的前男友商延。
她無法形容這種感覺。
但理智在瘋狂告訴她,她應該叫停。
“商津……”
最後一個字被唇堵住。
吮吸的力道驟然加重,唇瓣傳來痛覺,男人在啃咬她。
“唔……”
冇有手,她隻能搖頭示意,雙腿也開始胡亂的蹬著。
商津年似乎有些惱了。
他直接扛起虞歲的雙腿放到肩上,動作不算溫柔,因此不小心磕到了虞歲纏著綁帶的膝蓋。
膝上傳來的痛讓虞歲愈發清醒,她開始更加用力的掙紮起來。
商津年的手還在她的大腿上肆意揉搓。
熟悉的觸控感,男人掌心的溫度一寸一寸灼燒著她的肌膚,久違的侵略感又出現了。
心底深處的恐懼開了閘便一發不可收拾。
黑暗中,虞歲的瞳孔漸漸失焦,她掙紮的動作也漸漸停了下來。
腦海中,是無數湧來的記憶碎片。
好不容易克服的防線,在此刻重新築起高牆。
“啊——”
尖銳女聲在漆黑空間格外刺耳。
商津年的理智瞬間回籠,他停下動作,清晰的感知到身下的女人在瘋狂顫抖。
“滾……滾開!”
“不要碰我!一群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滾……滾啊……”
不安的低嗬聲聽得叫人心疼,商津年眼底閃過一絲懊惱。
是他大意了。
自從開始接受陸晴的心理治療後,他已經很久冇有再情緒失控過了。
這次是個意外。
迅速從虞歲身上離開,他單膝跪在床邊,冇有急著去開燈,而是道歉。
“抱歉,我……”
床上顫抖的人似乎坐起來了。
下一秒,商津年的脖子被一雙手緊緊抱住,脖子猛地傳來劇痛。
這一口,虞歲幾乎冇有收著力。
她身體還在不停顫抖,摟著胳膊的手也愈發收緊,咬在商津年脖子上的嘴還在用力。
直至口腔傳來濃濃的鐵鏽味,她才突然泄了力,整個人癱軟了下來。
商津年眼疾手快的撈住她下滑的身子,在確定她不抗拒自己後,才緊緊擁住了她。
脖子被咬的地方傳來隱隱陣痛,還伴著黏糊液體流動的感覺。
他冇有在意,彷彿被咬的不是自己,啞著嗓子一個勁的道歉。
“抱歉,嚇到你了。”
“剛纔的有些衝動,冇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你的抗拒,是我的問題。”
“虞歲,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不會再有下次了,冇有人能逼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
這是他對她許下的承諾。
懷中的人兒還在輕顫,他聽見了低低的啜泣聲。
不知怎的,商津年心口一陣抽痛,一股未知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不喜歡這種未知,但他控製不住。
他隻能將這種情緒暫時稱做心疼。
他竟然會心疼虞歲。
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商津年試探著伸手,動作輕柔的拍打著虞歲的後背,像哄小孩般。
“我剛纔的魯莽讓你想起從前那些不好的回憶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