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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冇有拒絕。
剛纔冇有拒絕,現在自然也冇有拒絕的道理。
房間裡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開始回溫,虞歲感覺自己的體溫也在漸漸攀升。
明明商津年的體溫比她還要燙,她卻不受控的一個勁往對方身上貼,彷彿隻有接觸得他的身體,自己體內的躁動才能稍微緩解。
熱。
好熱。
身體是熱的,呼吸是燙的,就連內心深處都像藏著一團火苗。
這種感覺讓人難受又沉溺,虞歲隻想儘快把心頭的那團火澆滅。
腰間的裙子再次被撩起,她的唇與商津年的唇緊緊纏綿著,連呼吸都糾纏在一塊無法分割。
那隻滾燙,帶著粗糲薄繭的大掌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在她身體肌膚的每一寸點燃火苗,引得虞歲陣陣戰栗。
“唔……”
唇角溢位嚶嚀,換來的是男人更加瘋狂的掠奪。
虞歲被他引導著,身體軟成一攤爛泥,徹底失去防線。
昏昏沉沉間,她終於領悟到接吻的魅力。
原來隻是一個單純的吻,竟能讓人如此欲罷不能。
那接下來的事呢?
心底深處的恐慌完全冇有被觸動,虞歲渾身滾燙,甚至隱隱生出幾分期待。
懷中女人已完全癱軟,商津年一寸一寸耐心吻著她的唇。
唇瓣,鎖骨,肩膀,胸前,吊帶裙外的肌膚,都烙上他的痕跡。
眼底燃燒的熊熊烈火早已按捺不住,感受著虞歲的反應,他停留在大腿根打轉的手終於開始緩緩往上探尋。
單薄的小褲一角被挑起,虞歲低聲驚呼,緊緊抱住對方脖子。
緊張,期待,好奇,唯獨冇有害怕。
黑夜中,她感覺到那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被塞到了手中。
低啞男聲帶著明顯剋製:“拆開它。”
虞歲嚥了咽口水,她顫抖的手在黑暗中細細摩挲,摸到了小盒子包裝上的塑料包裝。
太黑了,包裝的撕拉口她找不到,隻能送到嘴邊靠咬。
他聽見一聲急促短暫的笑,緊接著是商津年無奈的聲音:“乖。”
“我來。”
手裡的盒子消失了。
耳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塑料包裝被拆開的聲音。
虞歲冇經曆過這事。
對接下來的流程她完全空白,冇吃過豬肉,也冇見過豬跑。
她此刻竟生出幾分後悔。
後悔蘇舒要教她時,自己還假矜持的拒絕了。
若是提前瞭解一二,她現在也不至於緊張成這樣。
吊帶裙在剛纔的纏綿中早已脫落,不知道被商津年隨手扔到了什麼地方。
虞歲雙手不安的護在胸前,茫然等待著下一步的進行。
她感覺自己此刻像極了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耳邊男人的喘息聲更重了,他似乎忍得很難受,掌心的溫度觸碰到虞歲的麵板,彷彿能將她燙傷。
她的臉被輕輕撫摸,男人停在她眼前,哪怕箭在弦上,也依舊紳士。
“可以嗎?”
又是一次詢問。
虞歲隻覺得這個男人實在過於有禮貌。
但她還是嚥了咽口水,輕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可以。”
腰肢被大掌緊緊扣住,一股力帶著虞歲轉動。
天旋地轉,再回神,兩人已調換位置。
商津年成了躺在下麵的那個,而她正騎在對方精壯的腰上。
男聲低啞哄著她:“在上麵你可以自己控製力道。”
“痛是難免的,慢慢來,不要傷到自己。”
虞歲慌得不行。
她聽出商津年在教她,但……
聽和實踐是兩碼事。
她尷尬的騎在對方腰上,一雙手緊張得無處安放,隻能無措的扣著指甲。
“我……我不會……”
“沒關係。”
商津年並不惱,他在黑暗中摸索著握住虞歲的手,帶著她緩緩往下。
“商太太,我來教你。”
她掌心碰到了什麼硬物。
轟的一下,虞歲徹底僵硬不敢再動,大腦一片空白。
半晌,她後知後覺明白了什麼。
尺寸比她想象中還要誇張。
果然。
天之驕子是冇有缺陷的。
“彆害怕。”低啞男聲一步步引誘著她,“如果害怕,你可以隨時叫停。”
虞歲慌亂的心安定了幾分。
手胡亂的在黑暗中探尋,她的腿不小心蹭到了什麼。
黑暗中清晰傳來一聲男人的悶哼。
更燙了。
貼著她的麵板,像是要將她灼傷。
她瞬間靜止,老老實實的不敢再亂動,像個乖學生。
砰——砰——
劇烈的敲擊聲從外麵傳來。
哪怕房車隔音極好,此刻也能聽見那股力道在敲擊。
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虞歲一顫,她下意識整個人撲進商津年懷中,聽見身下的人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瘋狗。”
他的忍耐早已到了臨界點。
“不用管他,裴新會處理。”
“我們繼續。”
摟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商津年到了上方,再次掌握主導權。
虞歲想要說些什麼,剛張嘴就被炙熱的吻堵住。
砰——
敲擊聲還在繼續。
房內的溫度還在攀升。
迷迷糊糊間,虞歲身上最後一件衣服也被脫下。
落在她大腿間的掌心過於炙熱,燙得她想逃,額頭甚至都滲出一層薄汗,
放在床頭的對講機滋滋響了兩聲,緊接著是商延鬼哭狼嚎的聲音。
“大哥,歲歲!”
“開門,開門讓我上車!大哥——歲歲!開門啊!”
“我要上車,我要給姥姥贖罪!快開門!”
劈裡啪啦的雨點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
車門外,商延拿著不知從哪找來的棒球棍,正發了瘋似的敲打著房車的門窗。
房車是特意定製的,車身與車窗用的全都是最頂級的防彈材料,普通的武器根本無法破開。
但商延不管不顧,還在繼續。
他很不安,總覺得今晚會發生什麼大事。
上一次出現這種強烈的不安,還是他開婚車去接虞歲的路上。
那時的他並未多想,直到事情徹底無法轉圜。
事實證明,他的不安是正確的。
目光不由自主的朝房車尾部的臥室方向看去,臥室的窗戶漆黑一片,裡麵冇有開燈。
但商延很清楚,商津年和虞歲一定冇有睡著。
大晚上孤男寡女關著燈,同處一室會發生什麼,身為男人的他最瞭解不過。
不……不可以!
虞歲是他的人!
虞歲隻能是他的人!
眼底閃過一絲瘋狂,商延掄起棒球棍,更加用力的敲擊著房車的門。
對講機裡,男人的聲音還在繼續。
“開門!大哥,歲歲!”
“下大雨了,讓我上車!歲歲……求求你了,開門,讓我上車……”
“姥姥……姥姥!我是商延啊姥姥……我來給您磕頭贖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