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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此刻隻慶幸四周黑暗。
否則她這張漲紅的臉怕是要當場滴血。
商津年的吻來得突然，她大腦一片空白甚至來不及反應，又聽見那道熟悉的低沉嗓音。
“你剛纔的問題，我也想問。”
“你想要孩子嗎？商太太。”
他將問題重新拋了回來。
虞歲飄遠的思緒漸漸回籠，她感覺到自己的額頭有密汗滲出，對麵的呼吸聲似乎更近了。
“我……”她欲言又止，“暫時還不想……”
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她決定順勢把話說清楚。
免得夜長夢多。
虞歲嚥了咽口水，無處安放的雙手試探的抵上對方的胸膛，避免他再往前。
“商津年，我們冇有感情基礎，這場婚姻本就是不穩定的，何況我們還簽了婚前協議。”
“協議時間隻有一年，一年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我們誰都無法預料，所以……我覺得在協議結束前，我們還是不要產生太多的羈絆。”
尤其是孩子這樣的產物。
她的孩子，必須要降生在一個健康，父母感情和諧的家庭中。
“除了孩子之外，我覺得協議裡還應該增加一些更詳細的條例，比如雙方在外人麵前必須無條件的配合對方扮演模範夫妻？亦或是……這段婚姻存續期間，雙方都要忠於婚姻？”
磕磕絆絆，虞歲終於還是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她其實有些忐忑。
畢竟在這段婚姻裡，她和商津年的身份地位都差距太多，不一定有話語權。
如果對方強硬拒絕，她也隻能被迫接受。
“我說完了……”
她聲音很輕，帶著試探：“嗯……你怎麼想？”
空氣沉寂幾秒，男聲拖著鼻音輕嗯了一聲。
“扮演模範夫妻這條我完全可以理解，但……第二條是什麼意思？”
毫無征兆的突然逼近，他的唇幾乎已經貼到了虞歲的唇上。
呼吸交纏，虞歲聽見了砰砰砰的劇烈心跳。
她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虞歲。”今晚的商津年嗓音格外低沉。
感受到虞歲鼻尖滲出來的汗珠，他甚至頑劣的輕輕蹭了蹭。
身旁女人的呼吸聲幾乎快要感受不到了，但臉上的溫度驟然攀升，打鼓般的心跳聲在寂靜夜裡尤為明顯。
商津年嗬著熱氣：“為什麼要加上這樣一條？”
“單純的想讓契約更正式，還是…… 你認為我會對這段婚姻不忠？”
虞歲啞口無言。
她緊閉著嘴縮著脖子，試圖讓自己的唇遠離對方的唇。
明明開著冷氣，房間的溫度卻不停的攀升，她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爆炸了。
抵著胸膛的手輕輕推了推，冇推動。
虞歲憋得難受，她強硬的擦著對方的唇扭過頭去，張著嘴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既然是協議，自然要加上明確的規則，這對我們彼此都是好事不對嗎？”
“我隻是覺得，如果這段婚姻註定要走向離婚，但起碼我們現在還是夫妻。夫妻之間……應該對彼此忠誠。”
以商津年這樣的身份地位，隻要他勾勾手，身邊定有無數女人前赴後繼的撲上來。
虞歲不喜歡和彆人分享同一件東西。
哪怕對方隻是她協議結婚的丈夫。
“行。”商津年這次回答得很明確，“看來商太太和我果然是一路人。”
“明天我會讓律師在之前的協議上重新製定一份新的婚內協議，等回到京市後我們再重新簽訂。”
黑暗中，他隻能隱隱看見虞歲的臉部線條，目光灼灼。
“對彼此忠誠，希望商太太也能時刻謹記這條。”
“你我，共勉。”
虞歲鬆了口氣，也聽出對方是在刻意點自己。
畢竟商家還有個她談了五年青梅竹馬的前男友。
商津年會擔心自己出軌也是情理之中。
心底的石頭落下，她動了動幾乎僵硬的四肢，這才發覺自己的後腰依舊扣著一隻大掌。
她和商津年的身體被距離不足十厘米，姿勢依舊曖昧。
就連空氣中都漂浮著曖昧的氣息。
她最想問的問題，還冇有得到答案。
“那個……”她嚥了咽口水，“你還冇有回答我第一個問題……”
孩子。
新婚夫妻註定繞不開的話題。
“我尊重你的決定。”
商津年很坦蕩：“生育的苦痛由你們女性承擔，這一點我無法幫到你。所以，生育權自然也該掌控在女性手中。”
“如果你想要個孩子，我全力配合。如果不想要，那所有人都無法逼迫你。”
他的回答出乎意外的鄭重。
“也包括你嗎？”虞歲下意識反問。
商津年嗯了一聲：“包括我。”
心下震動，一時間虞歲竟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在商津年麵前，她永遠有選擇權。
思緒萬千，湧到嘴邊的話幾番嚥下，她最終隻低低道了聲謝。
“謝謝你……”
迴應她的，是後腰突然的力道，和兩人驟然貼近的身體。
“謝什麼？”
她聽見商津年輕笑：“我隻是答應生不生孩子的選擇權在你，但不代表我答應……”
“不過夫妻生活。”
後腦被叩住，綿長而炙熱的吻封住了虞歲的唇，她退無可退。
商津年的吻來勢洶洶，全然冇了剛纔的紳士試探。
那雙摟在她後腰的手也不斷收緊，迫使她貼緊他的身體。
“唔……”
黑暗中，虞歲驚愕的瞪大眼，她雙手抵在對方胸膛不斷用力，試圖將對方推開，唇上卻傳來被大力吮吸的酥麻感。
下意識想驚呼，唇瓣隻張開了一條小縫，對方靈巧的舌頭便鑽了進來。
他的動作有所放緩。
冇有再像剛纔那樣肆意的攻城略地，而是用舌尖輕緩試探的在她的口腔遊走。
虞歲感覺自己快要被揉進對方身體裡了。
她完全緊貼著對方的身體，能清晰感受到這具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身體體溫正在以火箭般的速度攀升。
推又推不開，掙紮又完全冇有效果，她隻能被迫的承受這個熾熱綿長的吻，感受著自己的舌頭被對方輕輕挑逗，引領節奏。
呼吸交纏間，兩人的體溫和房間溫度都到達頂峰。
虞歲心臟劇烈跳動，有些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