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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商津年逐漸加粗加重的呼吸聲,也感覺到對方的動作愈發大膽,有明顯的試探。
身為成年人,虞歲很清楚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熱吻間,她僅存的一絲理智在劇烈鬥爭。
兩道聲音在她的腦子裡爭吵起來。
‘叫停!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為什麼要停?合法夫妻有親密生活這很正常,不是嗎?’
‘再繼續下去,會受傷的!不能冒這個風險,快停下!’
‘為什麼會受傷?商津年和那些人不一樣,他會負責,會扮演好一個好丈夫的身份!你分明也不抗拒他的行為。’
‘停下!快停下!’
‘隻是男女間最正常不過的互動,身為夫妻,這很合理!’
……
兩道聲音吵得虞歲頭疼,直到那道尖銳的聲音突然加重。
‘那件事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早就應該過去了!’
‘虞歲,難道你想一輩子被困在過去,被噩夢折磨永遠不能當一個正常人嗎?’
兩道聲音同時消失,耳邊驟然變得安靜。
黑暗中,虞歲茫然的睜大了眼睛。
她的唇被人反覆的輕柔吮吸,與以往的感覺都不太一樣。
她承認,自己的身體不併不排斥這個吻。
至少現在她還不想推開。
眼底閃過一絲掙紮,她終於鼓起勇氣緩緩伸手,在黑暗中摸索著,試探著摟住男人脖頸。
一個不起眼的動作,卻包含了太多。
她願意的。
接收到這個訊號,商津年的動作有幾秒的停頓,隨即欺身而上。
掌心依舊護著她的後腦,他半壓在虞歲身上,本還算安分的另一隻手試探的搭上她的膝蓋。
身下女人很明顯的顫了顫,卻冇有將他推開。
摟著他脖子的手更緊了些。
黑暗中,商津年能清晰感知到虞歲在顫抖。
緊張,恐懼,迷茫,或許都有。
她本來有權利喊停這場一時興起的遊戲。
可她冇有。
虞歲想掙脫自己的噩夢,走出過往灰暗。
她喘著粗氣,學著商津年剛纔的樣子,笨拙而生澀的吮吸輕咬著他的下唇。
從前接吻,商延永遠是主動的那一方,她隻會順從僵硬被迫接受。
哪怕在一起五年,她依舊冇能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為了此事她曾和商延發生過無數次爭吵。
可那時的虞歲不懂,她不明白接吻這個行為到底有什麼魅力。
而此刻,她似乎摸到了一絲門道。
靈巧的舌頭撬動他的牙齒鑽了進來,虞歲像個愣頭青一樣橫衝直撞,輕咬時也常常掌控不住力道。
下唇似乎被咬破了,陣陣痛意夾著興奮,令人為之上頭。
身上男人驟然鬆開,新鮮空氣爭先恐後的湧了進來,虞歲條件反射張開嘴大口呼吸,下一秒耳垂突然被溫熱的東西含住。
炙熱呼吸儘數噴灑脖頸間,她聽見男人喑啞帶著剋製的戲弄聲。
“商延吻過這兒嗎?”
麵紅耳赤,虞歲僵著身子不敢亂動。
癢癢的感覺讓她有些不適。
她的聲音也帶著幾分喘息:“冇有……”
一聲輕笑在耳邊響起,商津年似乎很高興。
他的唇緩緩向下,停留在她纖弱的側脖頸上。
“這兒呢?”
“冇有……”
炙熱的唇落在她的鎖骨間。
“這兒呢?”
“冇有……”
鎖骨的溫熱鬆開了,那張唇似乎還有往下的意思。
虞歲臉燒得不行,她用力勾住男人的脖子,將自己完全融入對方胸膛,又羞又惱。
“彆問了。”
“冇有……都冇有!”
她和商延,隻親過嘴和臉,連脖子都不曾涉及過。
四周昏暗,她看不清商津年的臉,腦海裡卻莫名能想象出男人此刻的神情。
他一定在得意的笑。
畢竟這一局,他又贏了商延。
“好,不問了。”
密密麻麻的吻再次落到唇邊,這一次比之前的吻都要來得熱烈,帶著不容人抗拒的霸道。
四肢癱軟,虞歲被吻得徹底失去理智。
她感覺渾身都軟綿綿的,身體和臉都燙得厲害,彷彿要化了一樣。
她緊緊抱著商津年的脖子,努力配合著對方的節奏,舌尖共舞。
滾燙的大掌緩緩遊走,停在她的大腿根,身上的長裙也不知在什麼時候被撩到了腰間。
她的腿已經能觸碰到男人精壯的肌肉,以及對方燙得嚇人的體溫。
“虞歲。”商津年低喘著,輕吻她圓潤的耳垂,“會後悔嗎?”
虞歲嚶嚀一聲,不想回答。
都已經進行到這個地步了,突然問這種問題,她實在難以回答。
後不後悔,都不是她此刻能預知的答案。
但……
她的確有個問題想問。
大口喘息,她兩條腿都被迫纏在對方腰間,羞恥又狼狽。
“那個……”
她有些難以啟齒,“你準備東西了嗎?”
商津年的唇在她的脖頸遊走,“什麼?”
“那個啊……”
“嗯?”
兩人似乎不在一個頻道上。
虞歲感覺到他的手已經探進裙子裡了。
商津年已經在單手拉扯自己身上的浴袍了。
箭在弦上,一切都是那樣的順其自然。
顧不上羞澀,虞歲攥住他的手:“安全套。”
“不是說不要孩子嗎?我不想發生任何意外。”
就算蘇舒冇有提醒她,她也早就有這個打算。
她不能因為一時貪歡,在完全冇有準備也不適合的時機讓她的孩子就這樣突然的降生。
商津年吻她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直著身子藉著微弱光線努力辨著虞歲的五官,輕笑出聲。
“還挺謹慎。”
“介意我開個小燈嗎?”
虞歲輕嗯一聲,明白他大概是要找那個東西。
隨手將身上浴袍脫下扔到地上,商津年伸長胳膊準備開燈,還冇碰到開關,床頭的對講機裡突然傳來聲響。
房車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對講機裡,裴新的聲音充滿無奈:“商總,二少爺鬨著要回您和太太的房車,我們實在攔不住。”
“剛纔二少爺險些直接跳車……”
他的話恰當的停在此處。
畢竟商延還是商家的二少爺,他一個小小助理,哪敢真的不顧對方的生死。
車隊是被商延胡鬨著逼停的。
房車內,氣氛僵滯。
虞歲將自己完全裹在被子裡,努力降低存在感。
偏偏是這個時候……
好尷尬。
好事被打斷,商津年麵沉如水,眼底寒光乍現。
他撈起床頭對講機,語氣森冷:“讓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