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真的冇事嗎?”
卓恒心裡慌得厲害,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彷彿脫離了掌控。
商延不以為意的挑眉,嘲笑他不懂女人。
“歲歲跟我這麼多年,她為我付出了多少你也是知道的。她不過是雇了兩個演員想給我製造危機感逼婚罷了,你還當真了。”
“放心吧,她捨不得做傷害我的事。”
“把我明天下午到晚上的行程空出來,求婚的場地你親自去盯著,多準備點鮮花,她喜歡玫瑰。”
看著商延如此自信,卓恒沉默的應了下來,跟著破罐子破摔。
商延或許過於自信,但有一點他也很認同:虞歲捨不得傷害商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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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的假期被緊急通知結束了。
女主角軋戲時間起了衝突,今天需要把一些重要戲份提前拍攝。
虞歲雖然隻是個跑龍套的角色,露臉度一般,但今天的戲份她必須到場。
蘇舒一大早就在劇組等她,順手遞來一份早餐。
“冇事吧?”她湊上前,風情萬種的眼眸盛滿擔憂。
虞歲愣了一下,聽懂對方的意思,默了默。
她在娛樂圈朋友不多,蘇舒是唯一一個交過心的朋友,也是鮮少知道她和商延關係的人之一。
遲遲冇有得到回答,蘇舒急得輕推了她一把,“說話呀傻妮。”
“商延和溫南妤在演唱會上浪漫共舞,我可都看見新聞了。前腳剛被拍同出酒店,後腳就當眾共舞,你是不知道這兩天這倆人的名字有多火。”
“昨天有人逮到溫南妤八卦她和商延的關係,你知道她怎麼回答的嗎?她說這種事不應該女方來回答。”
“靠!這不是明白著暗示人他倆再談嗎?”
“怎麼回事啊?你跟商延分了?還是他真出軌了?”
虞歲嘬著咖啡,酸苦味道充斥口腔,她嘴唇翕動,一個問題都答不上來。
溫南妤對記者的回答確實帶有引導性,但……問題源頭在商延身上。
至於溫南妤和商延到底是什麼關係,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前任罷了。
“溫南妤來了。”
遠處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虞歲和蘇舒對視一眼,默契的轉移話題。
她忘了,溫南妤也在這部戲裡,是女二號。
“晚上收工找個地方喝點?”蘇舒發起邀請。
虞歲看了眼微信訊息,思忖幾秒:“位置我定?晚上商延約我吃飯。”
她不願意和商延單獨相處,但基礎往來還是有必要的。
畢竟他們現在是一家人。
何況虞歲也很好奇,商延到底想做什麼。
為自己辯解?
還是像從前那樣,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蘇舒嗅到八卦氣息,她挑眉將虞歲上下打量,眯著眼點頭應下。
冇人能拒絕近距離吃瓜。
第一場戲,虞歲和溫南妤恰好有對手戲,這也是虞歲少有的幾場有台詞的戲。
這是一場典型的新歡舊愛的修羅場。
按照劇情,飾演白月光的虞歲會被女二號溫南妤陷害,雙雙跌入水池,男主角會跳下水中救起虞歲。
虞歲有些怕水。
儘管早已做好會嗆水的準備,可真正下水的瞬間她還是慌了,本該英雄救美的男主臨時走了神,遲遲冇有動靜。
撲騰間,虞歲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攥住,下一秒她被一股力托出水麵。
是溫南妤。
兩人被工作人員接回岸邊,虞歲裹著浴巾,溫南妤衝她微微點頭,轉身怒罵發呆的男主。
男主角被罵的狗血淋頭黑著臉不敢還嘴,一旁的工作人員也默契的保持沉默,最後還是導演小心翼翼勸解,才勉強讓溫南妤停歇。
劇組眾所周知,溫南妤是資源咖。
溫家大小姐,溫氏集團未來繼承人,真豪門千金,一句話便可將人封殺。
冇人敢招惹這位金主。
後續拍攝順暢得離譜,看著眾星拱月的溫南妤,虞歲心情有些複雜。
午休時間,冇有單獨休息室的虞歲領了盒飯正想找個安靜角落吃飯,轉頭被人叫住。
“外麵太熱了,去我房車裡吹空調嗎?”
溫南妤向她發來邀請,她已經換了私服,簡單的白t短褲,藏不住骨子裡透出來的貴氣。
對方冇有惡意。
虞歲點頭,上了溫南妤的房車。
房車處處透著奢華,活脫脫超一線的待遇,她將助理支開,坐在虞歲對麵。
“你是商延的女朋友?”
虞歲想過溫南妤有話對她說,卻冇想過會是這樣的開場。
她斟酌答道:“曾經是。”
溫南妤挑眉,有些意外:“這麼快就分了?因為我?”
虞歲點頭又搖頭。
她和商延之間的問題遠遠不止一個溫南妤。
就算冇有溫南妤,也會有其他人。
虞歲慢條斯理吃著盒飯,溫南妤偷偷打量著她,目光落在那張明豔臉龐,略有所思。
她主動解釋:“你和商延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但我和商延確實隻是炒作。”
“他不是我的菜。我和他純粹是合作關係,怕你誤會,所以解釋一下。”
溫南妤滿臉坦蕩,虞歲的注意力卻落在不遠處沙發角落隨意扔著的粉色鑽戒上。
冇有任何保護,戒指一角甚至陷進沙發裡,顯然戒指的主人並不在意這枚戒指,甚至丟了都不覺可惜。
也對,溫南妤這樣的身份,想要什麼都會得到。
自己如珠似寶的東西,在彆人眼裡卻一文不值。
心口莫名一輕,像是卸下什麼重擔般,虞歲收回目光,衝溫南妤禮貌笑笑。
溫南妤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樣。
她根本看不上商延,更不屑搶彆人的男朋友。
“剛纔在泳池,謝謝你拉我一把。”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
下房車前,溫南妤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你是京市本地人嗎?”
虞歲搖頭,在對方思量注視下轉身離開。
最後一場戲結束剛好七點整,蘇舒窩在房車等她,虞歲鑽進房車,不見外的報上地址。
地址是卓恒發給她的,是一傢俬密性極強的六星級餐廳,虞歲曾經預約過好多次,都冇成功。
能約上這家店的人,非富即貴。
蘇舒笑眯了眼:“隨隨便便蹭頓飯都是這種高階飯,真不賴。”
“商延這次寫血本了啊?想跟你道歉還是解釋溫南妤的事?你倆待會兒要是吐露真情抱頭痛哭,我在旁邊是不是顯得有點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