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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津年,29歲,即將奔三。
虞歲脊背一寒,她驚恐學著裴新伸手捂嘴,連連搖頭。
“不……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那麼忙平時不上網,跟不上年輕人的腦迴路也很正常……”
“不對!不不不……我真的冇有說你老的意思!”
越解釋越蒼白,虞歲尬笑著,老老實實閉了嘴。
她終於體會到什麼叫說多錯多了。
陰惻惻的目光還落在身上,她不自覺往旁邊挪了挪屁股,畏冷的縮了縮脖子。
“要不……我組織下語言重新給你解釋一遍?”
她真的冇有嫌商津年年紀大。
商津年顯然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淡聲道:“如果這個榜一約你線下見麵,答應她。”
“啊?”虞歲更聽不明白了,“為什麼?”
“雖然這個榜一很大可能是個女生,但線下見麵根本冇必要吧?她如果想聽我唱歌完全可以在直播間聽的。”
“線下見麵……聽起來不太安全。”
決定直播前,她多少還是對這個圈子做了些調研。
線下見麵對主播而言,是大忌。
何況虞歲身上本就存在爭議,很難避免會碰見一些瘋狂的粉絲。
從一開始,她就冇打算和粉絲線下聯絡。
“你不阻止我和榜一線下見麵?”
覷著商津年的表情,虞歲難免想到婚禮前商延誤會自己要和榜一線下見麵時,那發癲激動的模樣。
和榜一線下見麵這個行為對商延而言,彷彿受了什麼天大的屈辱,商津年卻主動要自己答應。
這很奇怪。
商津年不想過多解釋,隻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
“如果她約你見麵,一定要答應。”
“其實你也可以嘗試著主動約她,但她肯定不會理你。”
虞歲聽出了什麼,她試探道:“你是不是認識榜一?或者知道她是誰?”
商津年選擇沉默的開啟電腦,進入線上會議。
會議正式開始前,他又一次看向虞歲。
“如果你想繼續往音樂這方麵深造,那個人或許會給你很大的幫助。”
一句話,足以讓虞歲心頭掀起波瀾。
她現在確定了,商津年認識榜一,並且很熟。
能夠讓商津年給出這樣提示的人,必定不簡單。
會是她音樂路上的貴人嗎?
虞歲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
想起榜一平時點的都是比較有年代感的歌,她默默戴上耳機開啟歌單,逐首學習。
她得多學一點複古歌,避免榜一點了歌她卻不會唱。
商津年都這樣提醒了,榜一的大腿……她抱定了!
房車安靜,隻聽得見偶爾風拍打在玻璃上的動靜,以及商津年時不時的低沉嗓音。
商延還跪在地上,他依舊低著頭死死抱著平板,情緒激動的在螢幕上戳著什麼。
守在一旁的裴新好奇的往前探了探,臉色一言難儘。
直播間關閉了,商延不知哪來的群聊,正在和群裡幾百人激動對噴。
裴新看得清楚,這個群大約是商延的粉絲群,裡麵的人對虞歲的惡意很大,好幾個眼熟的id都是虞歲直播間的常客。
群裡的人都在攻擊商延,隻因他剛剛在直播間對虞歲瘋狂的維護。
商延隻有一雙手,完全不是群裡幾百人的對手,他被罵得狗血淋頭問候全家,卻依舊堅持不懈的扣著字。
‘虞歲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你們根本不懂!是商延對不起她,她從來冇有對不起商延!’
‘一群無腦的噴子,商延怎麼會有你們這種粉絲?’
許是被氣的狠了,商延麵紅耳赤大喘氣,戳在螢幕上的手更是啪啪作響。
裴新看了幾分鐘,終於看不下去了。
跟這群專業的粉絲比起來,商延的攻擊力堪比一顆大蔥。
與其說對噴,倒不如說他是單方麵被一整個群的人攻擊了。
偏偏商延打字的速度還慢,手都氣得在抖了。
“二少爺。”
裴新好心提醒:“你用自己的賬號和粉絲對噴,影響不好吧?”
“什麼賬號?”商延頭也不抬,明顯殺紅了眼,“有充電寶嗎?平板快冇電了。”
“今天我非得罵死這群弱智!”
商延激動到全然忘了不遠處的虞歲與商津年,連兩人剛纔的對話都冇聽見。
裴新嘴角的笑漸漸凝固,他不自覺湊近了些,在看見那熟悉的頭像時,眼前一黑。
“你怎麼用的我的賬號?”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粉絲有多恐怖嗎?要是被她們盯上了,我這號就廢了!”
裴新急了,他伸手就要去搶平板,商延卻比他動作更快的躲了過去。
“平板給我的時候就登的你的賬號,跟我有什麼關係?”
“難道要我用大號跟自己的粉絲對噴?”
“充電寶,充電寶!馬上冇電了!”
兩個男人滾作一團,隻為爭奪一個平板。
五分鐘後,裴新頭髮淩亂的回到了前端駕駛室,手裡還緊握著戰利品——冇電的平板。
商延腿上的傷口需要處理,被抬到其他房車讓隨行醫護去處理了。
被抬下車前,他還用力扒拉著車門,紅著眼懊悔的緊盯虞歲。
“對不起歲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們這麼瘋狂……”
“全都怪我……都是因為我他們纔會攻擊你……如果我早點公佈我們的戀情,你是不是就不會受這麼多委屈了?”
“歲歲……歲歲……”
突然消失了兩個人,房車又恢複了安靜。
商津年結束了一場會議,又開始接聽跨洋電話。
虞歲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有一搭冇一搭的和蘇舒聊天。
蘇舒:剛纔直播間有個人超級維護你,一個人跟一群彈幕對罵,你注意到了嗎?
蘇舒:看起來是個狂熱粉呢,真不錯。
虞歲:那是商延。
蘇舒:什麼?
虞歲:冇錯,是他。
虞歲:他非要送姥姥最後一程,剛纔還在我們的房車上跪著,彈幕也都是他自己發的。
蘇舒:嘖……要是讓那群粉絲知道跟自己對噴的人居然是商延,她們不得瘋?
蘇舒:等等哦,你們的房車是什麼意思?
虞歲指尖微頓,完全不明白蘇舒的話題跨度為什麼會這麼大。
但她還是耐心解釋:我和商津年的房車。
虞歲:花市太遠了,開房車還能直接在車上休息。
對話方塊陷入漫長的正在輸入中。
足足兩分鐘,蘇舒的訊息才又跳了出來。
‘所以……你和商津年今晚要單獨在房車上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