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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舒：雖然在這個時候說這些有些不太合適，但畢竟你們是新婚，對吧？
蘇舒：出了姥姥這樣的事，你倆的新婚夜肯定都冇過吧？今晚不是正好補上？
接連幾條訊息讓虞歲沉默。
她不自然的偷偷朝商津年的方向看了看。
男人慵懶倚在沙發上，操著一口流利的英文正在通電話，完全冇有注意到她和蘇舒的聊天。
目光挪到沙發後麵的小型推門上，她耳根更是突然有些發燙，整個人都變得奇怪起來。
這輛房車與市麵上常見的房車不太一樣，或許是特意定製的，空間比普通的房車要大，睡覺的區域也恰好與休息區隔開。
那扇推拉門的後麵，是一張一米五的雙人床。
除此之外，車內再冇有床鋪。
她一心隻想著儘快回到花市將姥姥安葬，根本冇有心思想其他的事。
現在突然被蘇舒這一提醒，虞歲後知後覺。
她和商津年已經是夫妻了。
今天晚上，他們要在房車內共度一晚。
新婚夫妻，孤男寡女……
每一個字都足以讓虞歲心尖發顫。
她說不清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直到手機嗡嗡震動。
蘇舒的訊息還在繼續。
‘害羞啦？不會已經開始了吧？’
‘有啥可害羞的？你跟商津年都結婚了，睡覺是遲早的事，那種事也冇你想象中可怕，反而彆有一番滋味……你親身經曆後就懂了。’
‘你老公都快奔三了吧？這個年紀的男人，咋可能跟老婆玩柏拉圖啊？嘖……也不知道商大總裁行不行。’
虞歲被逗得麵紅耳赤，她下意識將手機往旁邊挪了挪，做賊似的小心翼翼打字。
‘夠了，我說夠了。’
‘再聊下去，就不能播了。’
對方顯示正在輸入中。
以虞歲對蘇舒的瞭解，哪怕隔著螢幕她都能猜到對方此刻肯定笑得開懷。
她在蘇舒麵前，單純的像個新兵蛋子。
想了想，虞歲又補了一句：以後不要在網上跟我聊這些，我怕被他看到。
蘇舒：怕你老公發現你在學經驗啊？
蘇舒：行吧，那以後我們線下見麵時再聊這些。
……
虞歲眼皮顫了顫。
她不是這個意思，但又覺得冇有特意解釋的必要。
指尖微動，她給蘇舒發了個無語小貓的表情包。
對方很快回過來一張小貓賣萌的表情包。
蘇舒：行啦，不逗你了。心情好點了吧？姥姥年紀大了，遲早會有這一天的，彆難過。
蘇舒：等你從花市回來我們約個飯吧，正巧最近有個音樂綜藝邀請我去當導師，我想帶你一起。
蘇舒：對了，開玩笑歸開玩笑，正事我也要提醒你一句的。你和商津年剛結婚，有聊過孩子這個問題嗎？如果冇打算這麼快要孩子的話，記得做保護措施。
虞歲：……
臉頰燙得厲害，虞歲偷偷將車窗豁開了一條縫。
已經十月了，不算清涼的晚風透過縫隙吹到臉上，微微燥熱，又帶著新鮮空氣獨有的清爽，撫平人心躁動。
腦子裡不斷回想著和蘇舒剛纔的聊天內容，虞歲望著窗外陷入沉思。
孩子嗎？
她還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哪怕她從前如此迫切的想要嫁給商延，也從未想過自己會和商延生個孩子。
何況她和商津年之間還隔著那張婚內協議。
一年後，他們大概率要分開的。
如果有了孩子，離婚或許就冇有這麼容易了。
商津年……
或許也是這樣想的吧？
他想要孩子嗎？
“想什麼呢？”
低沉男聲將虞歲飄遠的思緒拉扯回現實。
耳垂後麵癢癢的，虞歲下意識回頭，唇瓣擦過什麼溫熱東西，她這才發現商津年不知何時坐到了她身邊。
她靠著窗，男人一隻手撐在桌麵上，遠遠看這個姿勢就像是他將她圈在了懷中一樣。
許是好奇她在看什麼，商津年的頭也湊了過來，胸膛緊貼她的後背，兩具身體之間幾乎冇有縫隙。
虞歲回頭的突然，他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溫軟的唇便已擦過了他的側臉。
她的唇比想象中還要軟。
溫溫熱熱的，輕蹭過他的麵板又很快逃離，像錯覺卻又那樣真實。
商津年不自覺伸手覆上還殘存唇瓣溫度的側臉，心口像是被小貓的爪子撓了撓，酥酥麻麻的，癢得厲害。
看著他捂臉的動作，虞歲瞬間明白自己剛纔蹭上的是什麼東西，臉上好不容易被風吹散的溫度瞬間又燒了起來。
不自覺往後縮了縮，她這才注意到兩人此刻的姿勢有多貼近。
好曖昧……
不自然的彆開眼，她縮了縮脖子：“抱……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去洗個臉吧？”
聽裴新說，商津年有潔癖。
“嗯。”
輕嗯一聲，商津年收回撐在桌麵上的手，泰然自若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先去洗澡。”
他轉身，徑直朝洗手間走去。
虞歲還沉浸在剛纔的擦邊吻中。
如果剛纔她的頭再抬得高一點點，親到的或許就不是臉，而是……唇。
如果被親到的不是臉而是嘴，他會生氣嗎？
虞歲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唇，彷彿上麵還殘留著對方側臉的溫度。
明明隻是一個擦邊的吻，甚至連吻都算不上，卻讓她麵紅耳赤心跳如雷……
商津年從前吻過彆人嗎？
她似乎對新婚丈夫的過往一無所知。
嘩嘩水流聲從洗手間方向傳來，窗外路過服務區的燈光亮的晃眼，虞歲徹底回神。
等等……
商津年剛纔說什麼？
洗澡！
不是洗臉，是洗澡。
她很臟嗎？
隻是不小心被蹭了一下臉而已，有必要給自己來個全身大清潔嗎？
虞歲不太明白，她總覺得那嘩嘩的水流聲像帶著催促的意味，莫名心慌。
思來想去，她摸出手機決定尋求外援。
虞歲：我剛纔不小心嘴蹭了一下商津年的臉，他直接去洗澡了是什麼意思？
虞歲：他生氣了？還是嫌我臟？
蘇舒剛好在玩手機，看著聊天框彈出來的資訊，她先是一愣，緊接著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蘇舒：你們親了？
虞歲強調：不是親，是不小心蹭了下臉！
蘇舒：哦，四捨五入就是親了。
蘇舒：他當時什麼反應？有直接摟過你來個深情擁吻嗎？
蘇舒：商津年吻技怎麼樣？和商延相比誰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