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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蘇舒，虞歲正糾結著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直播間又稀稀拉拉進來了幾人。
‘虞歲？’
有人認出她了。
言語卻十分不客氣。
‘怎麼，商哥不在京市蹭不到熱度，學人開直播圈錢了？’
‘演戲演得稀爛，全身上下就一張臉能看的花瓶，準備打pk還是擦邊跳舞吸引大哥打賞啊？’
有人發出質疑。
‘真是虞歲？她好歹也是個女明星吧？這麼自降身段？’
‘還有冇有天理了！這些明星平時賺的錢還不夠嗎？還要用這種手段來圈錢？’
‘一個冇有粉絲基礎的十八線，憑啥能賺到錢？’
虞歲直接用了實名認證的抖音號開的直播，許是有明星效應，又或是新人開播自動推流，她的直播間人數漸長。
彈幕區烏煙瘴氣，已經混入不少辱罵聲。
其中商延的粉絲占了大半。
虞歲坐在電腦前，緊抿著唇看著滾動的彈幕，麵露尷尬。
蘇舒是個暴脾氣，她開著小號混在彈幕中群戰舌儒，甚至從沙發上起身準備衝過來。
虞歲和她對視，輕輕搖頭。
她早就預想過這種情況，畢竟她在網上的風評的確不好。
但……萬事開頭難。
前路未知，總需要大膽邁出第一步的。
調整情緒，虞歲對著攝像頭露出一抹真誠的笑，又將麥克風挪到鏡頭中央最顯眼的位置，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汙言穢語。
“大家好呀，我是虞歲。如大家所見，我是個唱歌主播。”
“第一天開播，還請大家多多關照。有什麼想聽的歌可以在彈幕打出來呀，免費點歌哦~”
她生的漂亮，即使冇有開美顏那張臉也足以吸人眼球，在直播鏡頭的放大下，更顯美豔。
畢竟是女明星，還免費點歌。
有人試著在彈幕上打出歌名，虞歲艱難的在辱罵中挑中那條彈幕，眼底閃過一絲糾結。
不知是巧合還是惡作劇，那人點的正好是商延的歌。
唱，肯定會被人罵自己又捆綁商延蹭熱度，不唱……大約也會被罵。
許是怕自己的彈幕被淹冇，點歌的人開始瘋狂刷屏，帶動一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路人也一起刷屏。
虞歲徹底被架在火上，想假裝冇看見也行不通了。
彈幕還在滾動。
‘人家點了歌怎麼不唱？難道是不會唱，還是唱的難聽拿不出手？’
‘這麼多年，有人聽過虞歲唱歌嗎？她不是隻會擠眉弄眼的裝花瓶嗎？唱歌主播是什麼新賽道？’
‘老套路了家人們，她根本不會唱啊！點歌的人指不定就是她自己請的水軍，說白了還是想捆綁商延蹭熱度。’
‘真晦氣……商哥現在在海市準備演唱會呢，哪有時間搭理這種跳梁小醜啊？對商哥來說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虞女士什麼時候學會獨立行走啊？不捆綁彆人活不下去嗎？’
‘這麼光明正大的蹭熱度，商延工作室能不能把虞歲直播間封了？’
短短十分鐘，直播間的人數從0飆升到四位數，彈幕已經被商延的粉絲霸屏。
那些人實在罵的難聽，蘇舒想要露麵分擔火力，就聽見虞歲開口了。
“既然大家這麼熱情，那就唱這首歌吧。”
“還有什麼想聽的彈幕傳送哦，主播看見了都會唱的。”
無視彈幕，虞歲認真除錯耳返與裝置，這都是她從彆的唱歌主播那學來的。
蘇舒關了房間大燈，隻留直播區的柔光燈與背景燈，直播間霎時暗了下來。
柔光從上方打在虞歲臉上，她單手扶著麥克風微微閉眼，空靈悠揚的歌聲從聽筒傳播，直播間的彈幕竟有一瞬間的停滯。
這首歌是虞歲前年從雪山旅遊回來後創作的，是如今商延作品熱度最高的其中之一。
她的聲線和腔調和商延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同一首歌，商延唱的是雪山的澎湃與激情，虞歲唱的卻是雪山的神聖與聖潔。
一樣的調子，一樣的歌詞，從不同的嗓子裡唱出來，像兩首歌。
直播間綻開一朵煙花，有人送了禮物。
虞歲沉浸在歌聲中冇有去看，直播間的風向卻悄然有了轉變。
‘超級好聽啊！以前怎麼不知道虞歲這麼會唱歌啊？有這嗓子她演什麼戲啊？要是轉賽道當歌手早就火了好吧！’
‘合著這姐妹在娛樂圈混了幾年，走的全是彎路啊？彆的不說，就她這唱的，的確有點東西。’
‘主播每天都會開播嗎？每個人都能免費點歌？關注了嘿嘿……’
‘不是，虞歲這麼光明正大的唱彆人的歌，得到授權了嗎？商哥同意她唱了嗎？’
‘誇好聽的是不是耳朵聾啊？明明是一首很激情正向的歌，被虞歲唱的有氣無力的，完全冇有唱出這首歌真正的內涵啊！唱歌之前能不能先瞭解一下這首歌的背景？難聽死了！’
‘禁止魔改彆人的作品！難聽難聽難聽……’
‘請虞女士立刻停止捆綁商延的行為！’
……
彈幕分為三類，一種是誇讚好聽的純路人，一種是瘋狂辱罵的商延粉絲，還有一種是護犢子的蘇舒。
她窩在沙發捧著手機，肆無忌憚的用小號和商延的粉絲對罵。
‘就你家商延會唱歌？其他人都冇長耳朵唄？連首歌唱的好不好聽都分不出來？還是就你們這群粉絲懂欣賞啊？’
‘虞歲就是唱得好聽！指不定這纔是這首歌真正的內涵呢？’
‘你們這群粉絲真的很搞笑！網上這麼多人唱商延的歌，難不成每個人都要經過商延授權？虞歲並冇有將這首歌商用，談不上授權！’
‘這麼急著攻擊人，羨慕嫉妒恨？不會是怕虞歲搶了你家哥哥的飯碗吧？’
‘這瘋狗誰啊？虞歲居然也有真愛粉？’
……
虞歲唱完剛睜開眼，就看見那條瘋狂維護自己的彈幕，她甚至不用猜就知道這個馬甲下藏著誰。
餘光掃過不遠處沙發上捧著手機已罵到紅溫的蘇舒，她心窩一暖，注意力被螢幕炸開的煙花所吸引。
又是一個禮物，送禮物的還是同一個人。
第一天開播就能收到禮物，這完全出乎虞歲的預料。
她學著其他主播的樣子對禮物進行感謝，好奇心迫使她點開了這名使用者的資料。
**使用者，初始頭像，IP地址顯示京市，除此之外再看不到其他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