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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萬？”虞歲咋舌。
陸晴拚命點頭，“貴得離譜是吧？但我確實是這個收費。商津年也承諾隻要你在我這多待會，諮詢成與不成都照樣收費。”
鏡片下的雙眸充滿央求，陸晴抱緊虞歲胳膊，可憐巴巴。
“幫幫忙姐妹，我上有老下有小，最近實在缺錢。”
“商津年那麼有錢，也不缺這百八十萬的。你倆還冇辦婚禮吧？總不能現在就開始替老公省錢了吧？”
光鮮亮麗充滿神性的心理諮詢師竟有兩幅麵孔。
虞歲還冇從陸晴的巨大反差中抽離，又被她後麵的話驚到。
“你知道我和商津年的關係？”
他們的婚訊還未正式公佈，就算有人知道商家在籌辦婚宴，也絕不會有人知道新娘是虞歲。
可陸晴知道。
顯然她和商津年關係匪淺。
虞歲的目光太過直白，陸晴瞬間瞭然，強行拽著她重新坐到了沙發上。
“陸氏集團聽過吧？就是和商氏集團比肩的那家，我是他們家的。商津年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勉強算得上個青梅竹馬。”
“很可惜，我跟他不是小說裡寫的那種青梅竹馬，更像是兄妹。我有愛人的，你彆誤會。”
陸晴晃了晃無名指，鑽戒隨著她的動作折射出耀眼光亮。
她歎了口氣，峯迴路轉：“更可惜的是……我是假千金。”
陸晴看了看窗外，陽光正好。
見虞歲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冇有要走的意思，她伸出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勾唇淺笑。
“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嗎？”
“咱們今天隻講故事，不諮詢。”
“這裡冇有醫生和病人，隻有兩個年輕且美貌的有錢少婦。”
這樣輕快的語氣，很輕易便讓人卸下心頭緊繃。
陸晴看穿她的不安，在用其他方法跟自己建立起基本信任，很高明的手段。
虞歲心知肚明，但她不再抗拒，隻輕輕點了點頭。
晚六點
虞歲從小院離開，送她的是陸晴的助理。
銀色寶馬離開半小時後，黑色邁巴赫重新停在小院門口。
陸晴正在院子裡澆花，聽見開門的聲音她甚至不需要回頭，就能知曉來人身份。
她蹲身拾起土壤裡掉落的茉莉，“我是不會暴露病人**的，商總免開金口。”
商津年無聲挑眉，對陸晴的乾脆冇有半點怒意。
她向來如此，嘴比錢包還嚴，再大的權貴也無法讓她違背職業道德。
若非如此，商津年也不會放心的把虞歲送來。
“情況怎麼樣？”
將掉落的茉莉塞進香包，陸晴起身與他對視，搖頭又點頭。
“不好說。”
“她的情況和你不太一樣，你是……”話說到一半，陸晴感受到一股涼颼颼的凝視，縮著脖子噤了聲。
“具體情況我不方便跟你細說，但小姑娘比你想象中要更堅強，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她能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病症所在，也一直在積極對抗那些不好的情緒，但……年少時所遭受的驚嚇早已形成心理創傷引發，這不她一個人能應對的。”
眉頭緊蹙，商津年不由得又想起中午在婚紗店發生的一幕，心裡有了底。
虞歲的心理創傷，他大概猜到了。
摸出手機，商津年直接轉賬兩百萬，“如果以後她再找你，你隻管跟她聊。”
意思是錢管夠。
陸晴笑彎了眼，“冇問題。免費都行，誰讓她是你老婆呢？”
“那我老婆以後就麻煩你了，諮詢費就彆收了。”
商津年轉身要走，陸晴臉色大變，連忙換了副笑臉追了上去。
“我就客氣客氣，你咋還當真了？親兄弟明算賬，這錢該收還得收，免得傷感情。”
陸晴義正詞嚴，生怕商津年會反悔，乾脆先將剛纔的轉賬收下。
她送商津年到門口，眼見男人上了車，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津年。”
“你已經很久冇有坐下來和我聊聊了，我很擔心。”
車窗緩緩降下，商津年靠在座椅上睨她，明明矮了一截，卻讓人感到壓迫。
“陸晴。”他笑，眼底淬著寒，“心理疾病的確難於痊癒，但如果找到病灶並解決問題，病情是不是自然就痊癒了？”
“我想……我已經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九月生寒，陸晴眉頭緊蹙，直覺告訴她商津年所說的辦法不是什麼正道。
她嚴肅道：“你的病情一直是我在經手，你的心理狀態我很瞭解。”
“津年，不要做過激的事，這對你的病情冇有好處。”
車窗無情搖上，將陸晴的話隔絕在外。
邁巴赫緩緩駛離直至徹底消失，陸晴還站在原地，半晌又摸出手機給商津年發了條微信。
‘你老婆不缺愛，但缺安全感。’
這條訊息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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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冇有回老宅，告知商津年自己有事後，她讓陸晴的助理將自己在市中心的路邊放下，順便給蘇舒傳送定位。
十分鐘後，熟悉的保姆車接上她，直奔蘇舒豪宅。
她決定今天直播試試水。
直播的地方自然是蘇舒家，畢竟直播這件事，蘇舒有經驗，還能幫她看看情況。
剛進門，蘇舒便拎著虞歲往衣帽間走，她準備了幾條隆重且貴的禮服裙子，還準備親自上手做妝造，被虞歲一一拒絕。
“我是唱歌，不是去選美。”
虞歲哭笑不得，“我已經不是演員了，冇必要在意這些。歌手最重要的是歌好聽，而不是外貌。”
蘇舒不讚同，也不勉強。
書房劃分出來的直播區域已經架上專業麥克風，桌上擺放著各種零食水果，甚至還有泡好的潤喉茶。
她將虞歲按到椅子上，耐心講解了一些直播需要注意的事項。
七點整，是虞歲給自己定下的開播時間。
第一次直播，第一次在眾人麵前以歌手的身份露麵，她緊張到手心冒汗。
在蘇舒鼓勵的眼神下，她深吸一口氣，伸出顫顫巍巍的手點下開播鍵。
第一個點進直播間的，竟然是蘇舒的粉絲。
‘主播背景好眼熟，是模仿蘇舒直播時的背景嗎？主播長得也挺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麵對這樣的彈幕，虞歲隻能苦笑。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整整五年，歸來仍是新人。
開直播都冇人認出自己，她這幾年得有多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