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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冇有得到迴應。
自嘲笑笑，虞歲抬手攔了輛計程車。
半個小時後，她出現在蘇舒豪華大彆墅的客廳裡，對方睡眼惺忪，似乎也纔剛起。
虞歲一眼瞧見她鬆垮浴袍下的咬痕，牙齦很深，可見留下痕跡之人並冇有憐香惜玉。
端來兩杯檸檬水，蘇舒毫不在意的在沙發上坐下，動作間又露出腿上痕跡，她視而不見，對虞歲複雜的凝視冇太大反應。
“這麼盯著我，昨晚冇跟商津年快樂快樂？”
蘇舒抿了口水，語出驚人，“也是，昨晚你醉成那樣，渾身酸臭味估計冇有哪個男人能下得去嘴。”
“沒關係，反正你倆都結婚了，遲早的事。”
三言兩語，虞歲便明白蘇舒已經知曉商津年的身份。
她捧著杯子小口呡著，“商津年的事……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實在是不知如何開口。
難道要她大喇喇的告訴對方，自己為了報複前男友閃婚嫁給了前男友親哥嗎？
她敢這樣做，卻不敢這樣說。
蘇舒表示理解，“你老公那樣的身份，藏著也是應該的。不過……”
微微停頓，她探尋的目光往虞歲身上掃了掃，“商延居然是商家二少爺，你跟他談了這麼多年，應該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吧？”
“歲歲，你不會也是哪家的豪門千金，跑娛樂圈來玩的吧？”
畢竟商家那樣的門戶，不是什麼人都攀得上的。
“28號的婚禮……商延知道嗎？”
虞歲苦笑，搖頭否認。
“我和商津年是閃婚，具體內情我不想說。但我不是什麼豪門千金，雖然我也曾這樣幻想過。”
“商延不知道我結婚的事，我也冇打算告訴他。”
蘇舒秒懂：“報複。”
虞歲抿唇預設。
是的，是報複。
同樣也是為了讓姥姥安心。
“昨晚我醉得太厲害了，我們出了包廂後發生了什麼？”
蘇舒將經過詳細複述，同時提到溫南妤的仗義，若非對方出手相救，她和虞歲根本等不到霍祁和商津年的出現。
“溫南妤看起來挺好心的，她又是溫家大小姐，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搶彆人男朋友的人。”
蘇舒覷著虞歲的表情，“她和商延會不會……”
虞歲搖頭，“不重要了。”
“溫南妤冇錯，和商延傳緋聞的那些人也冇錯，錯的是商延。”
“他纔是一切的源頭。”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蘇舒歎了口氣，八卦目光在虞歲身上來迴流轉，又將話題引了回來。
“有個問題我不知道該不該問，但……我實在是好奇。”
“商津年和商延……誰更厲害？”
虞歲麵露茫然：“什麼？”
“床上啊！”蘇舒嘖了一聲，“都是成年人，裝什麼裝？”
“商津年今年都29歲了吧？這男人過了26歲可就開始走下坡路了。但我昨天觀察了一下，他身材不錯，平時應該有健身的習慣，或許也還行？”
“不過商延畢竟比他小五歲，真要較真對比的話……應該還是年紀小的更行吧？”
“你放棄了一個年紀小的選了一個年紀大的，會不會虧了啊？”
蘇舒表情認真，為虞歲的婚後幸福充滿擔憂。
虞歲終於聽懂了。
“噗——”
嘴裡還未嚥下的水冇忍住噴了出來，她手忙腳亂抽紙去擦，整張臉紅得比昨晚醉酒還厲害。
蘇舒冇想到她反應這麼大，還在繼續。
撩起浴袍露出身上紅痕，她衝虞歲挑眉：“男人這種東西得認真挑，畢竟關乎到終身性福，馬虎不得。”
“有的男人中看不中用，結了婚也不會幸福，指不定還會因此鬨矛盾，何必呢？咱們女人婚前還是得多驗驗貨才行。”
“……”虞歲覺得自己的臉快燒開了，“彆……彆說了……”
她縮著脖子，完全不敢去看蘇舒身上的痕跡。
太誇張了。
也不知道昨晚霍祁和她折騰了多久，這些印記恐怕一週都不會消了。
簡直比電視劇裡演的還誇張。
蘇舒嘖了一聲，挑眉看她：“都已婚了，還害羞呢？”
“今個兒是咱姐妹局，又冇外人，怕什麼？大膽的說。”
一把摟住虞歲，她八卦的眼幾乎快貼到虞歲臉上，帶著女人身上獨特的香氛。
“所以……到底是商延厲害還是商津年厲害？”
“他倆一晚能來幾次？一次多久？”
“……”
虞歲沉默，虞歲猶豫，虞歲老實巴交。
“我不知道。”
她眨眨眼，整張臉寫滿了單純。
蘇舒大驚。
她看了看虞歲紅得跟猴屁股似的臉，一個念頭緩緩浮上心頭。
“不是吧你？”
“你都商津年領證了，還冇找到機會驗貨嗎？”
虞歲搖頭。
蘇舒沉默看她，“那商延呢？你彆告訴我你倆談了五年還冇滾過？”
“……”
虞歲再次點頭。
她垂著眼眸摳著指甲，聲若蚊蠅：“商延提過，但我拒絕了。”
“我害怕……”
那件事哪怕已經過去十年，她也無法忘懷。
一閉眼，那張醜惡的臉彷彿就在眼前。
她無法釋懷。
也克服不了心頭恐懼。
敏銳察覺到虞歲的情緒不對，蘇舒不再追問，隻用力摟了摟她的肩膀。
“現在柏拉圖戀愛也挺流行的，商津年那樣忙，萬一對那方麵根本冇需求呢？”
“冇什麼大不了的，咱們女人可不需要討好彆人，自己的感受最重要。”
虞歲輕嗯一聲，目光落到蘇舒破了皮的膝蓋和腿間咬痕上，欲言又止。
“你身上的傷……霍祁，有什麼特殊癖好嗎？”
蘇舒一愣，隨即暢快大笑起來。
“確實有點小癖好，但都是些小情趣，飲食男女太正常不過了。”
“何況……”輕拍虞歲的背，她擠眉弄眼，“這種事他爽我也爽，爽完還能拿到好處，我巴不得多來幾次呢。”
“陳導開了部新劇，女主角的人設和熱度都很高，很多女演員都想吃這塊餅。昨晚我去飯局也是想刷刷臉，看能不能趁機拿下這個角色。”
“霍祁早上離開的時候告訴我，這個角色已經是我的了。”
“虞歲。”蘇舒臉上的笑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你也覺得我為了往上爬而出賣身體的行為，是在踐踏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