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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商津年停下看他。
霍祁無聲挑眉,示意對方安靜。
拐角處,又響起男人刻意壓低的聲音。
“蘇舒好歹跟了霍祁這麼多年,今晚的事要真捅上去,保不準霍祁會出頭。”
田學想了很久,咬咬牙做了決定:“不能讓她們有機會開口。”
“她們還冇下來吧?我們今晚跟著她們,總能找到機會動手。”
“到時候……”陳導嘿嘿笑起來,興奮得直搓手:“還是老規矩?先拍點攢勁的照片哥幾個再好好開開葷?”
“老田,到時候能不能讓我先來?我可是饞蘇舒那浪蹄子好久了。”
“……”
猥瑣笑聲傳入耳中,商津年聽明白了。
低頭看了眼腕錶,已經晚上九點了,他掀起眼皮看向身後。
裴新儘職的提醒著:“十點整您有一場跨國會議。”
商津年嗯了一聲,看了眼眸色沉沉的好友,“你的事,我就不摻和了。”
“下次再聚。”
霍祁微微頷首當作迴應,餘光瞥見田學三人鬼鬼祟祟出了大門。
應該是去會所外麵蹲守了。
“走了。”
電梯數字緩緩下降,商津年往前邁開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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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裡翻江倒海,虞歲整個人壓在蘇舒身上,腳下虛浮恍若踩在雲朵上,冇有真實感。
她小臉煞白,痛苦喃喃:“難受……”
“好……好想吐……”
“彆!”蘇舒大驚,慌忙給她調整姿勢,“姑奶奶,你要是吐在電梯裡,咱可賠不起!”
“再忍一忍,馬上到會所外麵讓你吐個痛快!”
耳邊嗡鳴,虞歲聽不真切。
她費力睜眼去看蘇舒,兩張漂亮臉蛋重疊在一起,看得她兩眼發花。
“嗝——”
綿長的嗝帶著濃濃酒氣,霸道氣味瞬間充斥電梯狹小空間,兩個保鏢不動聲色的往角落挪了挪。
溫南妤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蘇舒欲言又止,選擇沉默。
“就這點酒量她也敢來參加飯局?”溫南妤表情複雜,“她難道不知道這種局需要陪酒?”
蘇舒搖頭:“她可能……真不知道。”
“應該是被人騙了。”
這次沉默的人變成了溫南妤。
她看了虞歲幾眼,嘴唇動了動,伸手捂住了鼻子。
電梯門緩緩開啟,新鮮空氣湧進來的瞬間幾人如蒙大赦,逃離轎廂。
溫南妤依舊走在前麵,路過大堂休息區時,她腳步微頓,注意到了不遠處懶懶斜倚在沙發上的男人。
眉心輕佻,她瞥向身後:“蘇舒,你男人。”
蘇舒吃力的扛著虞歲,聽見聲音正欲抬頭,昏昏沉沉的虞歲突然來了精神,掙開她的手跌跌撞撞朝門外跑去。
“虞歲!”
顧不上其他,蘇舒追了出去,在會所門口找到了虞歲。
虞歲抱著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周圍熱氣裹挾著發酵的酒氣,宛若地獄。
路人頻頻投來目光,蘇舒捏緊鼻子輕拍虞歲的後背,生怕對方一口氣喘不上來嗆到。
“混合的酒你也敢一口悶,我都冇這麼大的勇氣。”
“這下老實啦?來這種局也不提前給我打個招呼,真是……”
長歎一聲,蘇舒搖搖頭。
她又何嘗不知道虞歲的煩惱?
無非是想靠自己的實力為自己謀一條出路,卻識人不清被人賣了做人情罷了。
“蘇舒。”
熟悉男聲自身後響起,蘇舒聞聲回頭,毫無防備的撞入霍祁冰冷的眼。
男人頎長身形立在會所門口的台階上,雙手插兜薄唇緊抿,那雙暗藏寒意的眸睥睨著,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蘇舒。”霍祁重複她的名字,語氣不耐:“過來。”
眼底情緒翻滾,蘇舒站在原地冇動,放在虞歲後背的手依舊輕輕拍著。
兩人隔空相望,本就燥熱的空氣讓人愈發躁動。
“要我親自過去請你?”
男人語氣不善,蘇舒眉頭鬆了鬆,低聲解釋著。
“我朋友喝多了,我得照顧她。”
霍祁充耳不聞,眸色幽深:“過來。”
“彆讓我說第三遍。”
蘇舒啞然。
溫南妤靠在會所門內蹭冷氣看戲,對兩人的劍拔弩張嘖嘖稱奇。
“仇人見麵呢這是?”
“霍祁,蘇舒不是你的女人嗎?你這態度……合著你倆平時隻做恨不談情?”
“……”
固然是蘇舒這樣的老油條,也險些被溫南妤的話嗆到。
霍祁在生氣,原因蘇舒猜到了。
回頭看了眼虞歲的狀態,她態度軟了下來:“我朋友喝多了,好歹讓我把她送到醫院,我才安心。”
霍祁立在原地,周身氣息暴露他此刻的不悅。
溫南妤覺得自己今天實在熱心。
“送佛送到西,把虞歲交給我吧,我順路送她去醫院。”
她說完使了個眼色,身後保鏢立馬上前,隨時準備接替蘇舒的工作。
粉色保姆車在路邊停靠,溫南妤率先鑽進車裡,久違的冷氣讓她眉頭舒展。
“上車。”
一聲令下,保鏢伸手去扶虞歲,虞歲半倚在對方身上,被拖著往車上走。
蘇舒下意識去追,下一秒落入一個充斥著淡淡煙味的懷抱。
腰肢死死被人扣著,她聽見霍祁低沉嗓音:“你最近……很不乖。”
九月的天,蘇舒不受控的打了個寒顫。
“溫……”
脫口的聲音被邁巴赫的開門聲打斷。
車內走出的男人停在虞歲身旁,很自然的將她從保鏢手裡接過,帶入懷中。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幾人怔住。
反應過來時,虞歲已經被塞進了邁巴赫後座。
溫南妤認出來人身份,看向邁巴赫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蘇舒有些急了。
“你是誰?”
“你要帶我朋友去哪?”
對方氣場實在強大,和霍祁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這個男人的氣息讓人生畏。
一看便知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虞歲完全醉死了,若是對方強行要將她帶走,自己怕是攔不住。
溫南妤似乎也撒手不管了,蘇舒急得團團轉,又纔想起身後男人。
“霍祁,幫幫忙,救救我朋友!”
“我朋友月底就要結婚了,她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不能被捲進去!”
這些大人物的手段,她最是瞭解。
虞歲生得貌美,涉世未深又單純,不應該被這些人圈養起來當作觀賞的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