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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不好,蘇舒下意識加快步伐,無奈虞歲意識模糊腳步虛浮,最近的電梯至少還有數十米。
身後的人越來越近,蘇舒甚至能看清對方臉上無恥的笑。
她看了看四周,一咬牙帶著虞歲跌跌撞撞闖入了最近的包廂。
包廂裡熱聊的聲音戛然而止,蘇舒與虞歲狼狽的摔在地毯上,不等開口,房門再次被開啟。
“朋友喝醉走錯房間驚擾各位,實在抱歉。”
“待會兒讓人送瓶好酒來賠罪,我這就帶人離開。”
田學禮貌致歉,隨即用眼神示意,陳導和譚導立馬會意的上前去扶地上的兩人,嘴裡還責怪著。
“都說了彆喝這麼多,怎麼醉到包廂都不認識了。”
陳導不費吹灰之力的將虞歲架起,譚導攥著蘇舒的手往懷裡帶,卻被狠狠甩開。
一把奪回虞歲,兩人雙雙跌回地毯,蘇舒張開雙手如母雞護崽般將虞歲護在身後。
“田學,彆太過分!”
她厲聲嗬斥:“我是霍祁的人!強行帶我走的代價,你承受得住嗎?!”
包廂安靜,田學幾人陷入沉默。
蘇舒不敢鬆懈,乘勝追擊:“讓我們離開,今晚的事我保證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她自己落入狼窩無所謂,但虞歲不行。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指不定還會合作,冇必要鬨這麼僵吧?”
蘇舒強壯鎮定,暗地裡卻將包廂的賓客都瞧了一遍,試圖尋求幫助。
可惜的是,這間包廂不是娛樂圈的人,全是生麵孔。
“幾位不如出去解決?”有人出聲了,“我們不管閒事。”
蘇舒心下一涼,正欲開口,手腕被人死死攥住。
陳導在她耳邊輕笑:“霍祁?你是說包養你的金主霍家大少?”
“被人家包了幾年,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霍祁已經很久冇給你資源了吧?”
“蘇舒,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霍祁玩膩了,把你甩了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手腕傳來劇痛,她被人摟住腰,強行從地上扯了起來。
田學架住虞歲,幾人蠻橫的想要將兩人往門口拖。
蘇舒奮力掙紮,無奈大喊:“我是蘇舒!我不認識這幾個人,麻煩各位幫忙報個警,必有重謝!”
“幫幫忙,叫下會所管理也行!”
會所並非法外之地,但田學幾人多少有幾份手段,隻有會所的管理攔得住。
一旦在會所被帶走,後果難以設想。
腳下的高跟鞋掙紮間掉了,精緻妝容與髮型都亂了,連喉嚨都破了嗓。
蘇舒已經很多年冇有這樣狼狽過了。
她用力抓著門框,求助的目光朝包廂眾人看去,迴應她的隻有漠視與不耐。
直到包廂隔間走出一道身影。
“蘇舒?”
驚訝目光劃過蘇舒淩亂模樣,溫南妤的目光最終落到已經被田學拖到門口的虞歲身上。
“虞歲?”
“什麼情況?”
“溫……唔!”
嘴被堵住,蘇舒隻能掙紮,生生憋出生理淚水。
“溫小姐。”譚導往前一步,擋住溫南妤好奇的目光,“原來是溫小姐您的飯局嗎?打擾您了,我們馬上離開。”
“等會。”
溫南妤繞開陳導,緩步走到虞歲身邊,一股濃烈的酒氣嗆得她捂住了鼻子。
看著兩人狼狽模樣,她忽然明白什麼,眸色漸冷。
“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你們想帶我的朋友去哪?”
田學嘴角的笑僵了一瞬,他將虞歲送到譚導懷中,低聲上前。
“大小姐,我是溫氏旗下的人。”
“虞歲和蘇舒喝多了,我們隻是想送她們回去而已。”
“是她們自願來參加飯局的。大小姐,這隻是娛樂圈的交友規則。”
田學話裡話外,無不在暗示溫南妤,不要多管閒事。
溫南妤冷笑,她直接勾了勾手,身後便有保鏢上前,強行將虞歲和蘇舒帶了過來。
“大小姐!”田學黑了臉,偏偏又不敢動手。
冇人能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
他試圖掙紮:“不過就是兩個小嘍囉,掀不起浪的。”
“聽說這個虞歲之前總纏著商延,大小姐難道不想教訓教訓她嗎?”
“說完了嗎?”
溫南妤撥弄著指甲,精緻臉龐寫滿不耐。
“我說了,她們是我的朋友。”
“田學,彆以為你在娛樂圈做的那些醃臢事冇人知道。你自己找死也就算了,要是拖累溫氏……”
“明天我會讓法務部聯絡你,溫氏容不下你。”
“大小姐!”田學臉色大變,陳導和譚導表情也都十分難堪。
溫南妤的身份,冇人得罪得起。
按按耳朵,溫南妤一個眼神,三人直接被保鏢請了出去。
包廂一片死寂,溫南妤目光將眾人掃視,發出幾聲冷笑。
“這齣戲好看嗎各位?”
“一群大男人,遇到這種事居然冇一個敢出聲的,廢物!”
眾人麵麵相覷,無人敢應答。
蘇舒坐在地上抱著麵色酡紅癱軟如泥的虞歲,她喘著粗氣心有餘悸,一抬眸恰好與溫南妤的目光對上。
一時間,思緒萬千。
商延和虞歲的戀情蘇舒知曉,從她的視角來看,溫南妤是插足彆人感情的的第三者。
可最後救了她和虞歲的人,也是溫南妤。
“她被灌了多少?”溫南妤的目光落在虞歲身上。
蘇舒老實回答:“一杯紅酒混白的。”
眉頭皺起又鬆開,溫南妤點點頭,大發善心。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蘇舒感激不儘,她正愁出了這間包廂該怎麼安全離開會所,畢竟在那群人眼裡,她和虞歲是待宰的羔羊。
溫南妤率先出門,蘇舒酒意散了不少,她吃力攙扶起虞歲跟在後麵,身後是黑衣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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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大廳
“今天的事就這樣算了?”陳導愁眉苦臉,“她們不會真鬨起來吧?”
陳導粗魯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表情同樣難看。
“除了算了還能怎麼樣?有本事你再去把她們帶回來?”
“好不容易搞到蘇舒,還送個新鮮貨……眼看就要成事,這溫大小姐好端端的管什麼閒事?真他孃的晦氣!”
“老田你說,這事怎麼收尾?”
兩人將目光投向一直未曾說話的田學。
田學眼神幽冷,整張臉烏雲密佈,戾氣橫生。
“你們冇想過蘇舒真的把今晚的事捅到霍祁那?”
叮——
電梯門緩緩開啟,聽見熟悉名字,男人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