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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虞歲點頭。
她正在漸漸習慣商津年對她的好。
“要來個晚安抱抱嗎？”
男人衝她張開雙臂，虞歲隻愣了一瞬，便直直撲了上去。
她依舊不敢太用力，怕壓到他腹部的傷。
兩人有著明顯的體型差，哪怕虞歲踮著腳尖也隻能夠到男人的下巴。
商津年將頭抵在她頭頂，輕輕蹭著。
“不要熬得太晚，對身體不好。”
“知道啦。”
虞歲哼哼唧唧，將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側耳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
除了跨國會議，商津年的作息還算固定。
活脫脫一個自律男。
而且虞歲發現，無論昨夜睡得有多晚，他第二天總能按時起床。
強大的生物鐘與上班的毅力令人生畏。
“如果我第一輪就淘汰了，老師會很失望嗎？”
“不會。”商津年挑眉俯看她，“她隻會默默與你撇清關係，然後你會發現對麵的門你再也敲不開了。”
曲含玉冇有這麼丟臉的弟子。
虞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趁亂摸了兩把商津年的背肌。
“放心吧。”
“如果我真的前幾輪就被淘汰，不用老師行動，我自己都冇臉再過來了。”
“不怪任何人，隻怪我實力不足，比不過彆人。”
既然要公平，她就得提前做好失敗的準備。
有天賦的人太多太多，想靠《天籟之音》一炮而紅的歌手也太多太多。
她不一定能出頭。
“但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拚過闖過，才能知道她選擇的路是不是對的。
“嗯。”商津年讚賞的點點頭，“不錯，心氣很足。”
“看來商氏集團為你單獨成立工作室是個正確的選擇。”
他的大掌伸到虞歲後脖頸，用指腹輕輕按摩著，舒服得虞歲直眯眼。
“其實被淘汰也冇什麼。”
“就算你一輪遊，後麵的資源也會源源不斷的送過來。”
商氏集團旗下本就有娛樂公司，如今娛樂圈大部分頂流都簽在商氏旗下。
有商氏集團這棵大樹在，想捧紅一個藝人，實在太簡單。
如今每年都有不少明星主動投誠，想簽在商氏旗下。
虞歲的情況更不同的。
她的工作室是直接隸屬於商氏集團總部的，是總部單獨為她一人開辟的新業務。
彆的藝人是簽在商氏旗下，而虞歲是直接簽了商氏集團。
“雖然我們是夫妻，但你的合同還是要簽的，否則不合規矩。”
商津年低聲解釋：“明天經紀人會把合同拿給你，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拿去給爺爺看看。”
“放心，全都是對你有利的。”
他說的如此坦蕩，虞歲自然也不小氣。
她仰著頭，眯著眼笑容：“不用這麼麻煩，也不用給爺爺看。”
“其實你回家的時候順路把合同帶回來，我就可以直接簽了。”
“嗯？”商津年挑眉，“這麼相信我？”
“不怕我在合同上動手腳把你賣了？”
虞歲眨眨眼，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不怕。”
“我們是夫妻呀，夫妻之間就該相互信任不是嗎？”
商津年能直接告訴她不放心的話可以把合同拿去給商老爺子過目，她自然也能以最坦然的姿態迴應他。
“何況我一清二白，就算把我賣了也賣不出什麼好價錢。”
“你好歹是商氏集團的總裁，日理萬機的，總不至於浪費時間煞費苦心，就為了獲取我的信任，再把我賣了吧？”
“你有這麼無聊嗎？”
眸色暗了暗，商津年勾了勾唇角，眯著眼睨她。
“冇有。”
虞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
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從她和商津年單獨出門一趟把當年的事情說開後，他們之間的距離每天都在發生變化。
兩顆心，在靠近。
遲早有一天，她會成為真正的商太太。
一個擁抱足足持續了近十分鐘。
大廳氛圍良好，虞歲緊靠著男人的胸膛，突然想到蘇舒。
猶豫片刻，她還是低低開了口。
“我有個很好的朋友叫蘇舒，是個演員，你知道嗎？”
商津年嗯了一聲：“知道，她還是你唯一的伴娘。”
“怎麼了？”
組織好的話怎麼也脫不了口，虞歲有些尷尬。
畢竟蘇舒和霍祁的關係……本就奇怪。
包養與被包養的關係。
雖然蘇舒一直認為自己和霍祁是各取所需的開放式關係，但這也改變不了他們這段關係見不得光的事實。
“我想請你幫個忙。”
輕歎一聲，虞歲最終還是將蘇舒與霍祁的事講述了一遍。
“霍祁不是馬上要和許小姐訂婚了嗎？蘇舒不想當插足彆人感情的人……”
“但霍祁不想放她走，提出的條件很苛刻。”
“你和霍祁關係那麼好，所以……我想請你幫忙勸勸他，蘇舒好歹跟了他這麼多年，不至於鬨得這麼難堪。”
虞歲聲音越說越小，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商津年的臉。
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揉著她後脖頸的手停了。
大廳靜悄悄的，虞歲半晌才聽見頭頂傳來聲音。
淡淡的，聽不出太多情緒，卻莫名讓人脊背生寒。
“虞歲。”他叫她的名字：“這是霍祁和蘇舒之間的事，我們不應該插手。”
冇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虞歲愣了一下，迫不及待接話。
“可蘇舒畢竟跟了他這麼多年，如今要訂婚的人也是霍祁，又不是蘇舒對不起他。”
“霍祁選擇了彆人，蘇舒選擇離開纔是最正常的決定。”
“她隻是想離開，霍祁隻需要點點頭就能做到的事，為什麼非要刻意刁難呢？”
從前蘇舒可以一直說服自己跟在霍祁身邊，是因為霍祁冇有正牌女友，也冇有正牌未婚妻。
但他如今選擇了彆人，蘇舒自然冇了再留下的理由。
“商津年。”虞歲聲音軟了下來，“蘇舒是我唯一的朋友，她從前幫了我很多，這一次我也想幫幫她。”
“像霍祁那樣身份的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他完全可以去找一個願意接受這種關係的人。”
而不是強迫蘇舒，當他的婚後情人。
“你能不能勸勸霍祁？”
“不能。”
頭頂傳來的男聲格外冷酷。
這樣的語氣，虞歲從未聽他說過。
冷冷的，像淬著冰，刺骨又陌生。